尹琿看著手術刀那無辜模樣,心想幸虧沒有惹怒他們的爆發點,否則肯定有自己好看的。
「對了,是什麼任務這麼重要?竟然讓你捨得離開這個小蘿莉。」說完還用那標準的色狼眼睛使勁地的瞅著橋姬。
「對了,忘了問你了,你可知道荊棘?」
「荊棘?當然知道了,我們的頂頭上司。國安九處的副領隊。怎麼?這次是她親自下來給我們傳達任務的?」手術刀因為驚訝過度而從座位上站起來。
「是啊,難不成我還騙你不成?」
「我嘞個去,這下麻煩大了,那小妮子可是人間的極品啊,要是被她給捉住缺勤,肯定會把我給大卸八塊的。你不知道,那荊棘可是冰塊一樣的冷啊,沒有一點感情。」手術刀滿臉鬱悶,甚至都快哭出來了。
可想這荊棘到底有多厲害。
「不會吧。」
「騙你死全家的。」
聽了這些,尹琿連連苦笑,最後癱軟在床上道:「這下麻煩了,我被這個大冰塊給喜歡上了」
「切,少在這開玩笑了,就拿冰塊?不是我說你,撒謊也不會說。你說你喜歡道姑,或者鳥鳥大師我還敢相信。但是你要是說荊棘那小妮子會喜歡你?切,滑天下之大稽。」
「我是說真的。」尹琿甚至連哭出來的勇氣的都有了。
「行了行了,少在這廢話,我沒時間和你說這些。對了,你怎麼回來了?荊棘那小妮子在什麼地方?我得負荊請罪去,否則非得被她給罵死不可。」說著左腳已經踏出了門檻。
「不用了,柯南道爾已經把這件事擺平了,她說你們去執行任務了,所以才不去綜合辦公室的。」
聽他這麼說,手術刀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痠軟無力的橫屍在床上。剛才那一驚差點然他休克。手腳都冰涼了。
「待會兒柯南道爾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會過去集合的。這次的安靜錯綜複雜,我感覺這次的任務艱難的很。」
「哦,困難?有上次那趙德火的事情艱難嗎?」手術刀不相信的嗤之以鼻,坐在了電腦旁,右手熟稔的操作著電腦,開啟了風行電影播放器,想看看美國大片。
不得不說。手術刀許多的求生技能是從美國電影上學到的,尤其是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兒,比如炸彈,能切割金剛石的鑽戒之類的東西,也是看美國電影零零七才知道的。
雖然有些科幻脫離現實的味道,但是對他的國安局不可思議小組成員的生涯有不少的幫助。
「荊棘親自出馬,你說困難不困難。」他苦笑一聲。
「你說什麼?荊棘親自出馬?你說荊棘親自到了事故現場?」手術刀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
「草泥馬啊,這是怎麼了?天翻地覆了?你小子肯定是騙我玩呢。剛才說荊棘喜歡你,這會兒又說荊棘親自出馬執行任務,別在這吹牛皮了。」手術刀不相信的連連搖頭,開啟最喜歡的演員蒼井空的電影列表,欣賞起電影海報來。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吧。反正我忙碌了一整完了,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你別在這打擾我了。」尹琿說著便要把手術刀給趕走。
「你睡吧,我在這裡替你守屍,不會打擾你挺屍的。」手術刀一邊說著一邊把尹琿按倒在床上,看著一臉恭敬站在一旁的橋姬,淡淡的笑了笑:「荊棘,你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睜開閉合的眼睛看了看電腦畫面,是斯皮爾伯格導演的電影侏羅紀公園的海報。
看來他不是給橋姬看蒼井空的代表得意之作。心裡也放心了不少,便躺倒床上。
沒想到上眼皮竟然如此沉重,剛剛躺下,便睜不開眼睛了。腦子也開始混亂,不多時,便昏沉的睡去。
恍恍惚惚,他感覺自己身處虛空中,四周都是一望無垠的白色,好像這個世界已經失去了蹤影,又好像世界已經爆炸,只有他自己逃出生天。
「怎麼回事,我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他一臉鬱悶的看著四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
他想了一下,想想出在為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過一些什麼事情才導致他昏迷的。但是失望的是,他什麼也沒想出來。
他沒命的跑,沒命的跑,但是依舊看不到出了白色之外意外的顏色。他有些恍惚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竟然也是虛無縹緲的白色,純淨的白色,比牛奶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己的身體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