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發生什麼事了?」一臉茫然的黃鶴樓急忙開口問道,剛才的這一幕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尹琿搶人家的救命藥幹什麼?
「怎麼?你還不招?」尹琿的語氣忽然變得嚴厲了,看著老者,右手緩緩拿出一張符咒,隨手一晃,竟然燃燒起來。
他把白色的藥丸放到符咒上面,裝作要點燃的樣子,故意恐嚇他道。
「我招……我招還不行嗎。」老者急忙跪倒在地,聲音極度顫抖,喘氣也粗獷起來。
「是她,都是她……」老者跪著扭過身子,指著空蕩蕩的小門面房。
但是裡面空蕩蕩的,哪還有剛才那個女人的蹤跡。
「不好。」荊棘暗叫了一聲,然後快速的跑到門面房的後面。
但是四周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影。
剛才那個人是跑掉了。
「快說。」尹琿的聲音粗獷,給人一種不能反抗的感覺。
「那包子裡面……有蠱蟲。要是吃了……裡面的蠱蟲就是快速的繁殖……直到把整個人給吃乾淨為止……現在可以……給我解藥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心臟,好像裡面的蠱蟲正在吞噬著他的心臟一樣。
「這麼狠?」尹琿一臉不敢相信的盯著那老傢伙:「我手上拿著的,就是那蠱蟲的解藥?」
「是啊是啊。求求你給我解藥,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老者在地上叩頭。
「你們和日本陰陽師到底有什麼關係?」尹琿問道了最直接的問題。
「我們蠱門和陰陽師……」
嗖嗖嗖嗖。
一陣怪異的金屬刺破空氣的聲音傳來,下一秒,老者便停止了講話,腦袋滾落到了一邊。
脖子被鋒利的兵器給齊刷刷的割下來了。鮮血好像噴泉一樣的飛濺起來,濺起來足足有三四米之高。
老者的手臂在半空舞動了一番,最後才老老實實的放了下來。整個身子都倒在地上。
鮮血,仍舊從脖子的傷口處流出來。
「不好,快追。」尹琿反應過來,想要去追兇手。
「不用了。」荊棘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尹琿的對面走了過來。
尹琿心裡在感嘆:「這到底是什麼妖怪啊,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追上去了。
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怎麼樣?查出什麼線索了嗎?」尹琿開口問道。
「沒有,對方的速度太快了,連影子都沒看到。」
「依我之見,那個傢伙很可能就是這個老傢伙的老婆大人。」手術刀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傢伙,嘖嘖嘆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可惜,就差一點,他就交代出蠱門和陰陽是家族之間的關係了。」尹琿也是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
想起上次在夜總會的時候,幾百口人的性命,就是被蠱門的手段給害死的,死相慘痛。
同胞之間相互殘殺,是尹琿所不願意看到的情景。
但是,他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至今心中還有一個很大的疤痕,無法彌補。
「走吧。」荊棘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傢伙,眼神空洞,無感情。
「走吧。」尹琿也點了點頭。這裡已經沒什麼垂簾之處了,而且還有潛藏的危險。若是那些蠱蟲跑出來的話,他們這些人說不定就遭殃了。
「荊棘呼叫總部,荊棘呼叫總部。」荊棘掀開袖子,對著手錶喊道。
「收到請回答。」手錶裡面竟然傳來一個男子粗魯的嗓音。
「在總部的外面發現了殺人事件,請求增援。」
「明白。」
通話完畢,荊棘用衣服蓋上了細嫩的手臂。
「咱們走吧。他們會處理的。」荊棘開口說完,便帶著眾人離開。
咔嚓嚓,咔嚓嚓。
身後,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尹琿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老傢伙的身體好像已經沒有骨頭一樣,身體呈現出一幅詭異的扭曲狀,而且皮膚好像漏氣的皮球一樣在慢慢的變瘦,慢慢的變瘦,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幅臭皮囊,連骨頭都沒有了。
一個小蟲子,慢慢的從他的脖子處竄出來。
緊接著便是數以千計的蟲子從皮膚的各個位置鑽出來,不多時,他的皮膚竟然變成了一個蜂窩煤狀,慘不忍睹。
尹琿連連扭頭追了上去,不再看身後的這慘狀。
「真是讓人噁心的一頓早餐。」走在路上,手術刀還在回憶著剛才的畫面,再想想差一點就被吞嚥到肚子裡的蠱蟲,他就是一陣乾嘔。
「對了荊棘,你剛才是不是忘記給上頭說慘案發生的地點了?我怕他們會找不到?」尹琿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用,我的手錶有全球自動定位系統,他們會根據我通話時候的定位系統尋找到案發現場的。」
尹琿點頭,心中嘆這可真是一個高科技啊。
反正閒著沒什麼事兒,尹琿忽然響起橋姬來。
不知道橋姬有沒有回去了。上次橋姬去了唐嫣那裡給他說了一些情報,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去。
於是告別了荊棘等人,便朝著唐嫣等人的小出租屋行駛而去。
打了個的,整整兩個鐘頭才終於來到了出租屋的位置。
「啪啪啪啪」尹琿敲了敲門。
「誰啊。」沈菲菲慵懶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來。
「我。」尹琿的聲音有些頹廢昨天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會無精打采的。
「你還知道回來?」在聽到尹琿聲音的瞬間,沈菲菲明顯興奮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開門:「我說你終於回來了。」沈菲菲讓尹琿進來。
尹琿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沈菲菲今天怎麼這麼興奮呢?一定有陰謀詭計。他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提防著沈菲菲會忽然做出任何可能的攻擊。
「怎麼,見我這麼熱情?」他再三提防著沈菲菲,儘量和她保持一段距離。
「行啦,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不成?」看尹琿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著他,沈菲菲有些怒了。
「那你幹嘛對我態度這麼好?」尹琿問出了自己擔心之處。
「你丈母孃和你丈母爹來了,你說我能對你不好嗎?要是對你不好的話,他們老兩口還不得把我給打死?」沈菲菲調皮的說著,將尹琿引入了唐嫣的臥室。
「唐嫣姐,你男友來了。」
尹琿還在發愣呢。丈母孃和丈母爹?開什麼玩笑?他們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
「來了。」唐嫣甜美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