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匕首從手中滑落,她的身子也快捷的跳躍起來,一把抓住了狂奔中的保時捷窗戶。
啊!
開車的富二代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血印子,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非條件反射的縮回了手臂。
車子的反向盤失去了控制,沿著直線前行。
女孩抓住車窗子的手臂用力的一拽,身子挺了上去,接著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翻身,整個身子翻進了車廂內。
「踩剎車。」皮衣女子的匕首適時出現在富二代的脖子上。
那個富二代雙目驚恐,忙踩住了剎車。
可是已經晚了,因為他這才注意到,前面的路竟然轉彎了。
因為速度太快,想要轉彎已經來不及了。只好一邊踩著剎車一邊用力的轉方向盤。
可是遺憾的是,車子因為速度太快竟然飄起來了。
皮衣女子目光兇狠的瞪了一眼富二代,身子再次一躍,從天窗上跳了出來,在車子飛起來撞到山壁上的瞬間從車上跳了下來。
砰。
一聲脆響,車子最後在山壁上打了兩個滾,最後翻滾到了山下面,踉踉蹌蹌的,最後還是爆炸了,濃烈的爆炸將車子碎片炸的滿天飛濃煙滾滾。
皮衣女子的身體也因為慣性而撞向山壁。砰砰砰,身子也是在山壁上翻轉了一千八百多讀,最後落在了地面上。
腦袋生疼,鮮血直流,可是她依舊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從地上站起來。直到確定四周沒有別的人之後才鬆下來一口氣。
車子冒出的黑煙肯定給這附近的瞭望塔看到,到時候自己就有救了。
她的身子好像被水泥固定住了一般根本不能動彈,只好躺在地上等待著救援人員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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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
尹琿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慵懶的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柯南道爾的電話。
「她這個時候來電話幹什麼?」尹琿有些頭疼,從廚房的床上翻滾下來,按下了接聽鍵。
「尹琿,有任務。」
「好,我馬上到。」他毫不猶豫的答應著,好像這就是他的天職一般。
可是他心中也是懊惱的很,剛剛完成了那次的生死大冒險,可是這才過了每一天時間,才剛剛睡了一個好覺,竟然又遇到了新的任務。
「但願這次不像是前幾次那樣的兇險,差點命喪黃泉吧。」他這樣安慰著自己,簡單的洗洗刷刷,便穿上便衣準備出去。
「呵呵,小夥子,你這匆匆忙忙準備去哪?」沈父正好從外面的賓館趕回來,手上提著一大堆的早餐。
因為出租屋內沒有空房,所以沈菲菲就讓父親在外面住的旅館。
沈父的身上有一股濃厚的香水味,能聞得出來昨天晚上肯定是出去偷腥了。
「這個該死的老傢伙,這麼老了也不老實,活該有一天你該死啊。」尹琿的心裡痛罵著,不過臉上卻是乾乾淨淨的笑容:「局裡面有任務,我得趕緊回去才行。」
「哦?這麼急?要不吃完早餐再走?」他提了提手上的早餐問道。
「不用了。我先走了伯父,有時間再聊吧。」他奪門而出。
「呵呵,看來我未來的女婿還是比較盡職盡責的嘛。」老頭兒紅光滿面的笑了笑,將早餐放到了桌子上,無意間看到廚房裡的鋪蓋。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頓時火冒三丈,砰砰砰砰的敲擊著沈菲菲臥室的門:「沈菲菲,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沈菲菲極其不情願的眯縫著雙眼從臥室裡面探出腦袋來,看著一大清早就這麼大火氣的父親,揉了揉雙眼無精打采的問道:「大清早的幹嘛?」
「昨天老爹不是告訴你要趁早和我女婿生米煮成熟飯嗎?怎麼昨天晚上沒有行動?」
「………」
「你老爹的話都不聽了嗎?你還是不是我女兒?」
「………」
沈菲菲那叫無話可說啊,只有心裡流血的份。
哪有父親逼著女兒和別人生米煮成熟飯的啊?天啊,我怎麼撞上這種人給我當爹?
當尹琿風風火火的來到綜合辦公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檯球廳。
手術刀和狙擊手兩個人正玩得不亦樂乎,看到尹琿的到來都是腦門發緊:「這傢伙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本來準備多玩一把的。」
「好了,都別玩了,人都聚齊了。」柯南道爾從沙發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手掌示意眾人集合。
「現在我有兩件事要宣佈。」柯南道爾掃視了一眼眾人,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類似於獎狀之類的檔案:「這是從上頭剛剛下傳下來的任務,尹琿被上頭任命為國安九處的副領隊。」
「我草,總知道這小子不簡單,這才多長時間就混上了副領隊的職務。好。」
「早看出來尹琿是人中之龍了,和咱們這些人根本沒有什麼可比之處。大家都鼓掌啊。」
「………」
小組的成員都誇讚起尹琿了。
「好了,現在廢話少說,我們請國安九處的副領隊上來給我們講幾句話。」柯南道爾拍了拍手。
尹琿揚了揚頭髮,故意裝逼的向前跨了兩步,看著和自己打的火熱的同伴,伸手敬了個軍禮:「同志們辛苦了。」
「不辛苦呵呵,尹琿,咱們不辛苦。」特種兵嘿嘿傻笑著說道。
「恩。知道我為什麼如此被上頭給器重嗎?」反正這裡也沒有別的領導,他們愛怎麼鬧怎麼鬧。
「不知道。」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心想這小子該不會是給咱們上一堂政治課吧?不帶這麼張狂的啊。
「好,那我就告訴你們答案。因為我長得帥,知道嗎?」尹琿再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故意甩了甩烏黑明亮的頭髮。
「我擦,這都好意思說出口?」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
人群三言兩語的討論起來。
「好了,都別廢話了,有承認比尹琿更帥的,可以站出來,讓我柯南道爾開開眼界。」柯南道爾也打趣道。
尹琿做他們的上司,都是眾望所歸,所以眾人的心情都不錯。
尤其是柯南道爾,以後終於有人替自己背黑鍋扛重擔了。
實在不行的話,自己施展美人計總行了吧。
要是他知道柯南道爾此刻心裡所想,肯定會張大嘴巴大吃一驚的。
「您就比他帥。」手術刀指著柯南道爾,鄭重其事的說道。
「……」
好,這點我知道。
柯南道爾點點頭,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張類似於上一張的加密檔案,遞給尹琿說:「副領隊,給你來唸吧。」
尹琿點點頭,接過那張密令,從頭看到尾,原本舒張開的眉頭此刻竟然再次褶皺到一塊,表情有些憂鬱。
「怎麼了尹琿?」見他久久不語,人群都等急了。
「這次任務,怎麼又甩到咱們身上了?」身為國安九處的副領隊,他有責任推卸這種和他們不沾邊的任務。
「他們說這次的任務關乎靈異事件,單反和靈異事件沾邊的,當然要給我們不可思議小組了。」柯南道爾也是一臉無奈的嘆口氣:「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眼睛失神的掃過眾人一眼,這才問道:「柯南道爾,荊棘現在在什麼職位?」
柯南道爾毫不猶豫的回答:「國安九處的主領隊。哦,對了,荊棘讓我把這個條子交給你,剛才差點忘了。」說著,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白色的信封。
信封用透明膠布粘著,當著眾人的面他也沒好意思開啟,萬一在裡面看到什麼露骨的言論可就麻煩了。
他隨手將信裝進了口袋裡面,然後問道:「這麼說來,荊棘是看到過這封密令了?」
「是的。」柯南道爾也開始便的嚴肅起來,他感覺尹琿準備做點什麼了,絕對不會如此乖乖的接受這個任務。
倒不是因為我們不愛國,實在是有些事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之內,就好比公雞下蛋母雞打鳴,這不是違背自然規律的事件嗎?
「好了,你們在此處待命,我的向上頭反應一下,至少得檢查一下這個任務和靈異事件到底有沒有關聯才好。」說著便急匆匆的走向了出口方向。
「哎呀總算是放鬆了。狙擊手,咱們接著來。」在這個新的綜合辦公室裡面,狙擊手甚至找到了六星級賓館的感覺,甚至比六星級賓館還要豪華,比各種娛樂場所的設施還要全面。
「對了,手術刀,你得跟我走一趟。」尹琿回過頭來看著手術刀:「我開車的技術很臭,你得幫我開車才成。」
手術刀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情緒瞬間消失全無,扭過頭來看著一臉專注盯著自己看的尹琿,試探性的問道:「呵呵,老大,別開玩笑了。」
「對了,柯南道爾,不遵守上死命令的處罰條例是什麼?」他裝出一副思索的表情看著柯南道爾。
「割小jj。」黃鶴樓代為回答。
「……」
「!@##¥¥%%……&」
軍用悍馬用飛一般的速度在馬路上飛蕩,似乎就要衝出這條馬路了。
「老大,到底是什麼任務?」手術刀好奇的問道。
「還是上次的老任務。關於零號區的。」
「零號區的?這不是耍賴嗎,我們已經找到了頭緒,剩下的應該是他們龍隊找到零號區然後解決問題才對啊,為什麼又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