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人關係?不是,他救過自己的性命。
是恩人?也不對,他曾經侮辱過自己。
是情人?更是不靠譜,自己怎麼會喜歡這樣一個小白臉呢?
尹琿是第一個在她心中沒有定位的男人,便只好用平常心對待。
他死了和自己沒有關係,他活著……這樣的人渣還不如死了呢。
這就是單刀鳳對尹琿的看法。
「難道你沒有在舒適的臥室裡面休息過?五星級的大酒店也沒住過?」尹琿瞪大眼睛看著單刀鳳,絲毫不知道單刀鳳在腦子裡如何想自己。
「沒有,不習慣住在那裡。」
「你執行任務的時候住在哪兒?」
「住地下室。」她聲音淡定回答說。
「地下室?」尹琿徹底被這女人給征服了,同時對她也充滿了一種憐憫。
「有什麼不對?」單刀鳳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尹琿。
「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生活方式?哪怕是一天時間?」他的雙眼誠懇的看著單刀鳳,這樣的女人要是這麼冷酷的過一輩子,真是浪費可惜了。
如果他有沈菲菲一半的活潑就好了。
單刀鳳猶豫了一陣子,然後扭過臉,繼續前行,並未回答他的問題。
「你想過沒有?」尹琿再次問道。
「想過。」這次她回答的很乾脆,雖然有點心虛的感覺,不過他能感覺到,她是真的想過。
「那我有時間帶你出去見見世面,旅遊好嗎?」
時間再次凝滯了幾分鐘,單刀鳳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好!」單刀鳳回答說,同時腳步也逐漸加快,快速的消失在尹琿跟前。
他知道,單刀鳳是不好意思被自己看到她羞紅的雙頰。
他是女強人,可是前提是他是女人。任何女人都渴望男人的關懷,需要男人的慰藉和愛護。
單刀鳳也一樣。
看著單刀鳳的身影逐漸從視線消失的走廊,他淡淡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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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的任務是去這個地方。」單刀鳳手中的木棍指著幕布上顯示的那張地圖:「我依稀記得,我當時被怪物打昏之後是躺在山上的沼澤地上,而我醒來的時候則是躺在了公路邊上……」
「你說你昏死的時候是躺在山上的沼澤地,而醒來的時候是發現自己在公路上?」尹琿打斷了單刀鳳的話。
「是。」單刀鳳點點頭。
「當時只有你一個人生還?不會有你的同事把你從沼澤地搶救到公路上?」
「不會。」
「那會不會是你夢遊,然後不知不覺中夢遊到了公路上?」
「我沒有夢遊的習慣。」
「這就奇怪了,那你是怎麼在昏迷狀態的時候從沼澤地到水窪的呢?」尹琿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單刀鳳:「不會是那怪物看你長的好看,憐香惜玉,所以把你從沼澤地挪到了公路上,撿回來你一條性命吧。」尹琿看怪物一樣的眼睛看著單刀鳳。
「不會。」單刀鳳搖搖頭:「他們的眼光沒你那麼高明。」
「也是,在那些恐龍的眼裡,如他們法眼的恐怕只有母恐龍了。」尹琿有些不解的拍了拍腦袋:「哎,那你說究竟是什麼東西把你從沼澤地挪到公路上的呢?」他最後將疑惑的目光落到了單刀鳳的身上。
「可能是鎮守零號區的人。」
「鎮守零號區的人?」這一個大膽的想法立刻鎮住了他。
「可是你是他們的敵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救你?」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單刀鳳:「會不會是他們的人看你貌美如花,把你拖到了馬路邊上,然後進行……你有沒有妊娠反應?」
「放屁。」單刀鳳罵了一聲:「你他媽最好給老孃老實點。」
看單刀鳳好像炸彈一樣爆炸的情緒,尹琿連連收起了流氓脾性,笑嘻嘻的說道:「我開玩笑而已,開玩笑而已。」
單刀鳳剛才的態度實在兇悍的很,令人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恐懼感。看來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貞操看的比性命還重要。
「你的意思是?我們此行的命令是查詢到底是什麼人把你從沼澤地拖到公路上的?」
「是。」
「我們兩個?」
「是。」
「為什麼?」
「因為人多目標大,容易被敵方發現。」
「我不去行不行?」
「不行。」
「我偏不去呢?」
「我閹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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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軍用悍馬牢固的停在一個車道的轉彎口。
山壁上有明顯碰撞過的痕跡,而且路面還有若隱若現的血跡,她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地面的血跡,皺了皺眉頭,小心的繞著那血跡過去了。
「怎麼了?」看到單刀鳳奇怪表情的尹琿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起前幾天被我殺死的一個富二代慘死的情景而已。」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殺死一個富二代?」尹琿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們龍隊的人可以亂殺無辜嗎?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因為不殺死他的話,那麼我就有可能被困死在這裡。」單刀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好像殺一個人對他來說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恩,那個人該殺。」尹琿咬牙切齒的說:「就算死兩個富二代,能挽留住你一個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為什麼?」單刀鳳有些驚詫的看著尹琿。
這要是在別人眼裡,殺死她那就是自己濫用職權。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盡然敢會有這種看法。
「因為你是女人啊,而且你還很漂亮。」尹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