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等到那些白色的汁液全都流光了,五色花瓣也逐漸的枯萎,而密密麻麻的藤蔓也是沒有了之前的生機,死氣沉沉。
「我先爬上去,然後再把你們拉上去。刀子給你,她要是敢反抗,殺了她。」說完把刀子遞給了尹琿。
他接過刀子細細的欣賞著。刀子很精緻,儘管一路上披荊斬棘的,可是沒有一點缺口或者痕跡。
就好像一把新鮮出爐的刀子一樣。
看著單刀鳳慢慢的抓著藤蔓往上爬,尹琿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才明白過來,他們差不多已經安全了。
「小哥,商量件事兒如何?」女人忽然開口了,臉上帶著誘.惑性的笑容。
「什麼事兒?」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女人。
雖然臉上佯裝鎮定,可是內心卻被女人的美貌給震撼住了,他從來都沒見過這把年紀竟然還如此嬌嫩面龐的女人。
這類女人,應該是傳說中的妖精吧。
「我後背有些瘙癢,你幫我撓撓吧。恩,恩。額,好癢,好癢。」女人扭動著身體,不斷的嬌喘,哦不,那哪是什麼嬌喘啊,明明就是他孃的呻吟啊。
「不撓!」尹琿很有骨氣的說道:「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色狼,也有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尹琿教訓他道。
女人笑的更歡了,好像覺得尹琿這句話十分好笑。
而事實是,尹琿也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很好笑。
「那我的前胸有些癢,你能不能幫我撓撓。啊……啊……好癢……好樣……快點幫我…………快點……恩……恩……好舒服……恩……恩……」女人自顧自的叫起來。
不得不承認,那聲音很動聽很嫵媚,尹琿這個正人君子立刻有了反應。
「帥哥,幫人家撓撓嘛,好癢,好癢的嘛!」女人撒嬌著往他身上靠過來。
「撓?還是不撓,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他陷入了沉思,看著女人胸前那肥碩的兩團亮晶晶的肥肉,他忍不住的流出了口水。
女人的那兩團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快要攻擊到眼前了,他還沒有做出選擇。
「我擦,撓就撓,誰他媽的怕誰啊。」尹琿罵了一句,同時伸出手準備做一回好人。
因為他知道,虐待俘虜是不對的。
啪!
啊!
可是在他伸出手掌準備優待俘虜的時候,上方卻飛過來一塊石頭,重重的砸到他手上。他慘叫一聲,非條件反射的縮回了手臂,看著上面一個紅色的印子,委屈之極。
他抬頭看了一眼單刀鳳,卻發現單刀鳳的雙眼好想看仇人一般的瞪著他:「你要是不想要這隻手的話,就儘管撓癢吧。」
尹琿看了看女人豐滿的胸部,不像是什麼兇器啊,不至於這麼惡毒,要了自己的手臂吧。
「怎麼?你不相信?你完全可以試試看。」單刀鳳嘲諷著說道。
他看了看黃豔豔,此刻她正一副銷魂的表情看著自己,尹琿感覺下半身立刻搭起了一個小型的帳篷。
「帥哥,你到底撓不撓嘛,人家都受不了了。」說完,前胸用力的往前挺,一顆釦子竟然從衣服上崩了開來,兩個白嘩嘩的肉肉來回的顫抖。
「我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dcup!」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兩個大西瓜:「要是摸上去,肯定能高*潮。」他如此想著。
「喂,正人君子,幫忙把她栓到這根繩子上。」單刀鳳從上面垂釣下來一根藤蔓植物,
聽到正人君子四個字,他有種羞愧難當的感覺。
當然,他也知道單刀鳳說的是反話,她的意思其實是君子正人。
將藤蔓小心翼翼的纏繞在女人的d杯上,然後在女人怨恨眼神的怒瞪下緩緩上空。
他抬頭看了看女人,卻再次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撼住了。
這個女人今天到底搞什麼鬼,到底是來這裡審訊他們還是專門來泡自己的。身上的緊身牛仔早就換掉了,現在穿在身上的是一副黑色的超短裙配上肉色的絲襪,上半身則是好像是日本純情mm的小白襯衫。
這樣純潔的衣服穿在這樣的女人身上,給人的第一印象並不是純潔,而是風騷。
是的,風騷。喜歡裝純的女人,往往都是我往死裡風騷的。
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能很好的看到女人的神秘地帶的風景。
白色的蕾絲小褲褲,很有韻味的凸出來,很明顯,很肥碩,能讓人想象得到裡面到底是怎樣的情景。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小褲褲根本罩不住裡面的森林,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看的更清晰了,甚至還看到兩片薄唇的大致輪廓。
尤其是那兩雙大長腿,被肉色絲襪這麼一襯托,更顯得美輪美奐,修長苗條了,他恨不能上去便抓住大腿給狠狠的吞噬一番。
可是還未盡興,那雙長腿卻忽然消失了。
單刀鳳犀利如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死咪咪的小眼睛。
瞬間,他的心好像火灼一般,立刻變的碰碰狂跳起來,臉色緋紅,忙低下了頭。
昨天剛剛享受了單刀鳳的美好胴ti,今天卻貪戀起別的女人的美色了,可想自己到底是多麼的不正人君子。
長長的藤蔓慢慢的垂下來,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捉住了藤蔓,然後被單刀鳳給拽了上去,
她看到那個女人正雙腿叉開的蹲坐在地上,臉上盡是風騷嫵媚的表情。那模樣嫣然是在說:「快上了我,快上了我。」
可是有單刀鳳在,他也不好意思不是。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頭頂上竟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輪子攪動空氣發出的轟隆隆聲音。
兩人驚喜的抬頭看,看到飛機上竟然是國安局的標記,足有四五個,正在前面的公路上慢慢升起,看來是沒有尋找到他們準備回去了。
「喂,我們在這裡,快救救我們。」尹琿蹦起來大喊大叫。
「住嘴。」單刀鳳吼了她一聲,然後快速的從旁邊撿起了一些幹木柴堆砌在一塊,這才不慌不忙的而將他們點燃。
等到燃燒起來的時候,單刀鳳這才扭過臉去,說:「尹琿,撒泡尿把他澆滅。」
尹琿知道這樣在火上撒尿會冒出一大團的黑霧濃煙,他們就會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可是當著兩個女人的面,會不會顯得有些流氓?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管他呢。
毫不客氣的掏出了工具,對準火堆便是呼嚕嚕的尿了出來。
一團團黑色的火焰冒了出來,粗厚的濃煙好像是一個能隨意變形的人一樣在半空盤旋著。
他痛快的喘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直到他說可以了,兩個女孩子才慢慢的將頭扭過來。
尹琿感覺納悶兒的很,想黃豔豔這種風騷嫵媚的女人,應該看了不少男人的話兒了吧,可是為什麼剛才不吃自己的豆腐?
難道自己看錯她了,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女人?
看來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轟隆隆,轟隆隆。
直升飛機終於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緩緩的飛過來了。直升飛機上有幾個人探出腦袋望著他們這個方向,他能想象得到飛機上面的人到底是誰。
肯定是不可思議小組的幾個人。
等到直升機在他們頭頂上空盤旋的時候他才確定那幾個人的確是不可思議小組的人。
因為直升飛機輪子攪動空氣而產生的颶風太過劇烈,有不少的藤蔓植物和樹枝都折斷了,被吹到了很遠的地方。一尺多高的草更是被風吹的趴在地面一動不動。
「走吧,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單刀鳳看著從直升機上垂下來的軟梯到。
「恩。」單刀鳳首先爬了上去,然後尹琿用繩子綁著黃豔豔,自己則順著軟梯爬了上去。
等到他爬山去之後,柯南道爾才將黃豔豔給吊了上來。
不大的直升機裝的滿滿的了。
「走吧。」單刀鳳命令道。
飛機打了一個轉,然後徐徐朝著國安總部的方向飛去。
「尹琿,她是什麼人?」柯南道爾指著被捆綁住的黃豔豔問道。
「小妹兒,你好啊呵呵。想必你也被這個大色狼給折磨過吧,床上功夫如何?」黃豔豔挑逗著和柯南道爾打招呼,好像他根本就不是囚犯,而是他們隊伍中的一員。
「你……」柯南道爾氣急了,想要教訓她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