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把我們蠱門的秘密告訴你了。」她看上去很頹廢,也很失望,重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因為她害怕繼續坐在那個地方,萬一哪句話惹惱了單刀鳳,他直接飛來一個飛刀把自己給劈成兩半。
「其實這是我們蠱門的獨家秘方,曾經中情局出資兩個億購買我們這種獨門秘方,我們都沒捨得賣出去。」她滿臉的驕傲,好像這種秘方是她研究出來的一般。
「中情局出資兩個字購買你們的秘方?」尹琿大吃一驚:「你們不賣給他們,他們能放得過你們?」
「切,你認為美國中情局那幫傢伙是吃乾飯的啊?就算我們賣給他們,他們肯定會把我們蠱門的人給滅口,這樣才能保證破解這個秘方的方法不被外界知道。我們堅持不鬆口,結果最後他們直接給我們扣上了一個歪門邪道的帽子,把蠱門給破壞掉了,幾乎殺掉了蠱門所有的人。最後殘存下來的一些蠱門傳人自發組成了現在這個蠱門。」她的語調低沉了許多,一副哀傷的表情,好像是想起曾經那副慘狀的畫面:「如果沒有中情局那次的殺人滅口,恐怕蠱門現在早就已經成長到了少林的高度,我們也不至於多東西藏的。」
「廢話少說,直接說關鍵。」單刀鳳沒那麼多耐心,罵了一句。
黃豔豔對單刀鳳剛才的行為感到氣憤,對她本人也沒多少好感,使勁的瞪了一眼,解解氣這才開始解釋:「其實這種獨門藥方是用蠱嬰的血來書寫資訊,蠱嬰的血寫在黃紙上的字跡在三分鐘之內就是消失,無論什麼方法都不能讓上面的字顯現出來。要想把上面的字顯現出來,必須用妊娠蠱嬰的婦女的羊水才成,所以妊娠蠱嬰的少婦的羊水我們都會流下來。只不過……隨著蠱門被中情局給滅掉之後,我們早就已經沒有了妊娠婦女的羊水,要想顯示出來上面的字跡,必須得要尋找新的羊水。所以……我說的是第一個任務無法完成,那麼我們自然沒法看第二封信上面的內容。」
經黃豔豔這麼一解釋,眾人震驚。
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縝密的隱藏字跡方式。如果古代用這種方式傳遞各種檔案,那麼敵方就算是想破腦袋也無法破譯出紙上面的文字。
現在怎麼辦?是繼續跟蹤遺囑上面的資訊還是放棄這一條線索?
這是擺在他們面前的兩個選擇。
如果繼續跟蹤遺囑上面記錄的資訊,那麼尹琿還必須施展自己大無畏的精神,和單刀鳳組合,然後產下蠱嬰,用羊水來讓遺囑上面的字跡現形。
如果放棄這個線索……那麼就意味著他們之前的努力就是白費了。
現在怎麼辦……
尹琿最後將目光鎖定到了單刀鳳身上。事情的關鍵還在她身上。
如果她願意繼續追蹤下去的話,尹琿到不介意奉獻出去自己的貞操。
「別看我,我是不會同意的。」單刀鳳毫不留情的回絕了尹琿祈求的眼神。
沉默,十分可怕的沉默。
嗒嗒嗒,牆壁上面的鐘聲好像雨點一樣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驅逐著房間的沉默冷清。
可是這股沉默冷清實在是太濃厚了,他們根本不是這種沉默冷清的對手,最後只能是繼續噠噠噠的在牆壁上響著。
「不對。」尹琿忽然發出一聲感嘆,打破了沉默:「如果蠱嬰和妊娠蠱嬰的婦女羊水全都消失的話,那麼這紙上面用蠱嬰血寫出來的字是怎麼回事?你姐姐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蠱嬰血的呢?」
他這麼一問,單刀鳳頓時眼前一亮,拍案而起。
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間,不經意間竟然看到窗戶的下面有一雙賊亮的眼睛,有點像貓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竟然害怕的閉上,然後快速的轉身,徹底消失在黑夜中。
因為隔著一層上了霜的玻璃,她沒能看到那究竟是什麼,想也不想的直接甩出了手中的單刀朝著黑影刺了上去。
砰。
玻璃被單刀給刺破了,哐噹一聲全都碎成了碎渣。
尹琿似乎也注意到了在窗戶外面一閃而過的眼神,忙追過去。
可是已經晚了,外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除了無止境的黑暗之外。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趴在窗戶上偷聽的?」他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
「快追!」單刀鳳催促了一聲。
「晚了,已經晚了。」尹琿鎮定自若的回答:「對方的速度很快,好像飛走了一樣。」
「飛走了?」單刀鳳不可思議的望向了外面的夜空:「你看到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了嗎?」
「沒有,不過我看到那傢伙的眼睛很亮很圓,就好像是貓眼睛一樣。」尹琿回答說。
「貓眼睛?會飛?」一直沉默無語盯著窗戶的黃豔豔忽然大喊了起來:「蠱嬰,那傢伙可能是蠱嬰?」
「蠱嬰!」兩人的腦袋瞬間大了:「怎麼可能會是蠱嬰呢?你你不是說蠱嬰已經被完全的消滅掉了嗎?」
「是啊,我是說蠱嬰被消滅掉了,可是這並不代表現在不會有人重新剩餘下蠱嬰啊。」黃豔豔走到視窗,然後說:「快去找找單刀。」
兩人從窗戶上跳出去,很快便在一顆大樹上尋找到了單刀。
它已經深深的刺入了大樹之中,尹琿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它拔出來。
一絲血紅色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將單刀拿到燈光下仔細的看了一眼,發現那血紅色竟然是血。黏糊糊的血。
「這是不是剛才那東西的血?」尹琿將單刀拿給單刀鳳。
單刀鳳還沒來得及仔細看,黃豔豔便一把將單刀從單刀鳳的手上搶了過去,然後在那張空白的信紙上劃了一道。
紅色的鮮血瞬間被印在了紙張上面,很是駭人。
「都仔細看著,如果鮮血在三分鐘之內消失的話,那麼剛才偷聽我們談話的,就是蠱嬰。」
黃豔豔聲音嚴峻的說道,同時雙目緊張兮兮的盯著那一道血紅色。
三分鐘過後,那道紅色的劃痕已經不見了。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尹琿和單刀鳳則是皺起了眉頭。
如果剛才那個是蠱嬰的話……那麼它到底是什麼人繁殖的?他又是為誰工作?他是從從什麼時候偷聽的,又聽到了一些什麼?他回去會不會告密……
舊的問題還未解決,新的問題撲面而來,給尹琿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彆著急,慢慢來,我們肯定能將這件事理順。」尹琿看著同樣深鎖眉頭的單刀鳳道。
單刀鳳點點頭,腦海中的憂愁好像是一團亂糟糟的麻繩一般,讓她摸不著頭緒。
「你們蠱門現在大約有多少人?」尹琿看著黃豔豔問道。
她仔細想了想,最後回答說:「大約五十多人吧。自從被中情局盯上之後,我們的人數從來都沒有上漲過。」
「為什麼?」單刀鳳好奇的看著他問道:「難道中情局直到現在還一直都在盯著你們?」
「這個嘛……倒也沒有那麼簡單。」黃豔豔嘿嘿笑了笑:「你也知道,現在政府的監管力度……我們實在是不敢多人啊。」
「恩,那麼這五十多人中,有多少人是女性呢?」尹琿沒有被兩人的談話給扯開思緒,依舊按照自己所想研究下去。
「女性嘛……沒有多少。算上我大概也就是五六個吧。」黃豔豔回答說。
蠱門是研究蠱蟲的,估計沒有幾個女孩子會喜歡玩弄蟲子,當然,除了黃豔豔和她的姐姐除外。
「你確定那個蠱嬰不是你生的?」尹琿看著黃豔豔問道。
黃豔豔有些生氣的罵道:「你才生那種沒屁眼的怪物呢。」
「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尹琿忙推辭說:「既然排除了你,那麼蠱門還有四五個女人有產下蠱嬰的可能。那麼你們蠱門能夠和外界接觸到的女人有幾個呢?」
聽到這裡,單刀鳳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尹琿的看法不由得又上了幾個臺階。
這小子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