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漂亮的女人最後落到被拋屍野外的下場,還真是可憐。
於是從口袋中捏出了一張超生符,扔到了半空說:「給你一張超生符。快去投胎做人吧。」
符咒剛落到地上便消失不見了。
那女屍也噗通一聲摔落到地上,兩邊的石頭好像受到什麼指令一般快速的跳動起來,最後瘋狂的撲到女屍的身上。
很快,女屍便被石頭徹底的掩蓋住了。
這也算是入土為安吧。
單刀鳳和黃豔豔看著尹琿的表演,都是呆在了原地。
走吧!
他扭頭溫和的衝兩人說道。
兩女這才反應過來,黃豔豔在前面帶路,單刀鳳在後面斷後,一路朝著光禿禿的山頭走去。
隨著他們越來越高,越來越高,竟然能夠看到四周濃厚的霧氣縈繞在身邊,他們好像是在登高旅遊一般。
當然,如果沒有四周那陰森森時不時就出現的死屍的話。
「到了。」黃豔豔停在了山頭上,指了指山頭上面的一座孤墳。
那是一個很矮的墳頭,沒有碑文,沒有鮮花,只是一座空蕩蕩的小墳頭。
四周空蕩蕩的,除了動物的死屍之外。
人們都不願意將自己的親人埋葬在這麼高的地方,一方面祭奠的時候不方便,另一方面半路上還要遇到許多死人和髒東西。
「姐姐,我們來看你了。」黃豔豔走到墳墓前,並未跪下,只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已。
「好了,你說完了嗎?咱們現在開挖吧。」尹琿挽了挽袖子,然後走到墳頭前,準備把這一個矮小的墓穴給拋開。
想起前幾次自己差點死在這個娘們的手裡,尹琿就有一肚子的氣,這次總算能報仇了。
「好吧!」黃豔豔無奈的聳聳肩,然後主動走到了一遍,將頭扭過去,好像不忍心看到墓穴裡面的情景一般。
單刀鳳也皺了皺眉頭,雖然她殺人無數,可是從來沒挖過別人的墳墓。
她曾今聽師傅說過,挖別人的墳墓是要折壽的,是殺手的大忌。萬一你挖別人墳墓的時候,被鬼魂盯上,那麼出行任務的時候他們搗亂的話,很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尹琿好像看出了單刀鳳的忌諱,便笑笑說:「你們是不是有這個忌諱啊?沒關係,你別下手了,我自己來就成。」
他施展著茅山道術之中的魁星踢鬥,這種道術用的是手腳並用,活動起來十分協調才能起到最明顯的效果。
用力的扒拉著,很快不大的墳頭竟然被他給扒拉出了一個大坑。
坑很深,似乎能看到下面墨綠色的棺材了。
他更加來勁了,一邊挖墳還一邊罵著:「該死的傢伙,想當年你差點害得老子慘死在你手上,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我尹琿竟然有機會挖你的墳墓。哈哈,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看著連挖個墳墓都這麼興奮的尹琿,單刀鳳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敢情他剛才不讓自己下手的原因不是憐香惜玉,而是想報仇啊。
黃豔豔始終沒有關心這邊的進展。只是目光深邃的望著遠方,看著前方迷霧重重,也引起了她的思緒萬千。
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到底什麼地方才是自己的歸宿所在?他總不能就這樣一輩子的研究蠱毒,然後嫁給一個鄉巴佬繼續研究蠱毒?最後還沒研究到老竟然被人給殺死了。
不行,自己不能重蹈姐姐的命運。
自己正值青春年少,徐娘半老……雖然這兩個詞語有些矛盾,可是老孃喜歡用這兩個詞語來形容自己。
說不定什麼時候出去,能被哪家的大老闆給包養呢?然後自己再發揮自己的優勢,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後混成個正房,吃香的喝辣的那該有多好?
可是後來想想,覺得自己有些沒出息,怎麼能把自己的理想定位到二奶上面呢?
可是不這樣的話該怎麼辦呢?
對了,加入什麼國安局吧。
對,就這樣,就憑自己的一身蠱毒,相信也能贏得他們上司的喜愛,說不定他們上司一高興,把自己給包養了,然後自己再發揮自己的優勢,一哭二鬧三上吊,最後混成個正房,吃香的喝辣的那該有多好?
我草,怎麼又想回去了?
難道老孃天生就是當二奶的命?
她無聊的想著這些。
找到了,孃的,終於挖開了。
忽然尹琿興奮的叫喊神打亂了她做二奶的理想,不經意的扭頭看了一下……
這麼會功夫,尹琿竟然真的挖開了那座墳頭,難道這傢伙是狗,用狗刨式就能挖開?
她淡淡的笑著,扭過身子,很風騷的樣子說道:「我再提醒你們一句,要是不想被嚇到的話,還是乖乖的聽話不要開啟了。」
「少廢話。」尹琿早就領教了黃豔豔風騷的模樣,早就不對他感冒了,罵了一句便是用力的掀棺材板子。
可是棺材板子實在是太結實了,任憑他用力也沒法將棺材板子給掀起來,無奈,只好從旁邊找了一根棍子,用力的敲了一下。
咔嚓咔嚓。
棺材板子竟然真的發出一連串的聲音,接著棺材板子露出了一條小縫。
為了安全起見,提防棺材裡面的機關,尹琿並沒有伸手上去掀開,而是繼續用棍子撬開
砰的一聲,棺材板子被掀開了,瞬間一股腐臭的味道從裡面傳來,這種味道令人窒息,他是適應了好久才終於勉強適應了過來。
一團白色的濃霧在棺材口邊蔓延。
奇怪,怎麼會有白霧?尹琿緊縮的眉頭更深了,一步一頓的慢慢走上去,
單刀鳳手上的單刀也在快速的轉動,這說明她心裡也是很緊張。
一個紅色的小包袱,大約有一米長一米寬,安安靜靜的躺在棺材裡,根本沒有屍體。
「草,黃豔豔,你敢放我鴿子。」尹琿大怒,拔腿就走到黃豔豔身邊,準備把她拽過去。
「屍體就在那包袱裡面。草,你認為老孃還敢放你鴿子?」黃豔豔也絲毫不示弱的罵道。
「這麼小的包袱……你姐姐難道被人剁成了兩截?」
「你姐姐才被人剁成了兩截呢。」她似乎非常的生氣:「我姐姐被人剁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