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怪物看著被削掉手掌的胳膊,面色沉重的翻身一探,身子竟然往後彈了足有七八米之遠,嗚咽慘叫了一聲,將一具嬰兒屍體一腳踹開,鑽入了藏在他後面的一個黑乎乎的洞穴!
快追。
尹琿顧不上胳膊上被他劃開的傷口,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追了上去。
可是已經晚了,黑乎乎的洞穴裡面,什麼都看不到。
沒想到那怪物竟然是在這裡面安營紮寨。
他感嘆了一句,從大坑裡站起來。
剛才蹦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在了一個嬰兒的肚皮上,結果他的肚子直接爆破了,紅色的腸子和黃色的組織液全都流了出來,賤了他一臉。
「尹琿,你在這等著,我回去搬救兵,我就不相信沒法把這怪物給逼出來。」單刀鳳說完便要動身。
「別介啊。」尹琿拒絕了:「咱們一塊回去吧,我一個人……可能會成為他們狩獵的物件。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是走的越快越好,因為這怪物如果是回去叫同伴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那好吧。」單刀鳳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回答說好。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感覺彼此之間團結了很多。
他們這次面對的敵人,不是人!所以同為人類,他們感覺應該很親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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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總部!
「喂,哥幾個,該是你們出發的時候了,咱們走。」尹琿推開那安安靜靜的門,然後對裡面的人宣佈道。
「我草,老子憋了好幾天了,終於有時間出去練練肌肉了。」手術刀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扔,拍案而起,走到床邊便開始換衣服。
「草,終於有任務了。」坐在床邊一直鼓搗槍支的狙擊手也是罵了一句,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做出了一個瞄準的姿勢:「看看老子剛剛搞到的這一隻ak-47如何!」
「尹琿,咱們這次要執行什麼任務?」被煙霧繚繞的黃鶴樓開口問道,他也是忙不迭的穿著防彈背心和正式的衣服。
「待會兒就知道了。對了,柯爾道南呢?」尹琿看著黃鶴樓問道。
「在隔壁。你招呼一聲吧。」黃鶴樓永遠都是那麼沉穩,現在說話都是穩如泰山。
「恩!」尹琿應了一聲,然後離開嘩啦啦作響的房間,敲了敲隔壁的門。
「柯爾道南,有任務了!」
柯爾道南也是急促的回答:「早就聽見了,正在收拾呢,等我三秒鐘。」
三秒鐘?
1^2^3……
他在心中莫屬了三秒鐘。
咔嚓一聲,門開了,柯爾道南穿著一身警服,然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不可思議小組集合完畢,請指示!」
「先吻一個!」尹琿笑嘿嘿的說道。
「流氓!」她瞪了一眼尹琿,然後走到那幫老爺們的宿舍:「都給我麻利兒點,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尹琿看著這火熱的場面,總覺得這哪是什麼執行任務之前的準備工作啊,根本就是去搶錢之前的準備工作嘛。
「報告領隊,不可思議小組集合完畢,請指示。」
不多時,柯爾道南帶領著一支精裝的軍隊站在尹琿面前。
雖然這些人高矮不齊,良莠不分,可是尹琿心中清楚,這些人個個身懷絕技,若是讓他們對付一個百人小隊……恐怕也是輕鬆就能搞定的吧!
「好,現在跟我出發。」尹琿走到隊伍前面,大跨步的走出了沉悶無比的宿舍樓,來到了演武場。
大約一百名身穿迷彩服的高個軍人在單刀鳳的指揮下,正在進行整頓整編,
她看到尹琿的到來,便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我擦,這麼多人?」尹琿瞪大眼睛看著這群人問道。
「怎麼樣?比你這幾個人強多了吧。」
「切,你這支部隊和我這支部隊的人沒法比。」尹琿輕蔑的笑了笑:「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把你給嚇跑。」
「我不信。」
「不信?哼,我就讓你信。」尹琿偏離了一個位置,然後指著身後的手術刀,笑笑說:「看吧,這是我們的隊伍最醜陋的一個傢伙,你難道不害怕?」
手術刀怔了一下,然後錘了一下尹琿的胸膛:「你小子這時候了還開什麼玩笑?」
說完還走上去,伸出手禮貌的和單刀鳳打招呼:「你好,我是手術刀。很高興認識你。」
看著他伸出的手,單刀鳳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鄙夷的瞪了一眼尹琿。
意思很明顯,這樣培訓出來的隊伍,根本就不堪一擊。
尹琿也不理她的鄙視,也是走上來說:「咱們還是先去執行任務吧,等回來了再好好的較量較量。」
單刀鳳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說:「好吧,回來了我倒是要領教領教你們不可思議小組的真是能量。」
「隊長,帶隊,出發。」單刀鳳喊了一聲。
隊伍中跑出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傢伙,身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健壯的熊。
「全體都有……立正!」
誇誇誇誇。
整齊統一的動作,碰撞發出的聲音如此的刺耳。
「跑步走。」
腳步聲整齊的好像是一個人在行走一般,每一步都會引起地面的震動。
「至於嘛!」手術刀收回驚奇的目光:「要是讓我像這群機器一樣天天這樣的被人給束縛,倒不如殺了我。」
「行了行了,快上車吧,我的手心都癢癢了。」特種兵還特意撓了撓手心。
走。
兩輛軍用悍馬車上,幾個人飛速前進。
「老大,咱們這次面對的是什麼敵人?」
「不清楚!」
「那敵人的數量有個大概數目嗎?」
「不知道!」
「我們的任務是要殺死他們還是活捉?」
「到時候再說吧!」
「……」
看著這個一問三不知的領隊,眾人有一種跳車的衝動。
到了荒涼的山腳下,悍馬車嘎吱一下停了下來。
特種部隊還在後面遠遠的跟來,尹琿也沒有下車,在這裡等著他們,瞬間交代了一下任務:「我們遇到的敵人鑽入了土洞裡面,所以要求我們鞥夠鑽到洞裡面作業。洞口很狹窄,你們都要有心理準備。」
「要鑽到洞裡?」一說到這,手術刀就想起曾經爬地下水泥管子的場景。
為了找到梵蒂岡的傳教士的總部,在水泥管子裡面他們沒少受罪。
這次,又是鑽這種土洞……
總之現在一提到土洞,手術刀的心裡就有一股沉悶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是電梯恐懼症一般。
他不想再鑽進去了,可是現在不鑽進去也辦法了。
他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光禿禿山崗,一片死氣沉沉,黑色的霧氣縈繞,地面雜草叢上,越往上就越是稀疏,直至最後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這裡不會有髒東西吧。
他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