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怎麼又來了!
尹琿頭皮發麻,腳趾頭髮硬,全身發涼……
天啊,我到底是招你惹你了,幹嘛一大早的就跟我過不去啊。
咔嚓!
門被開啟了。
單刀鳳站在門口,手上的單刀閃出一連串的刀花。
「單刀鳳?你怎麼來了?」尹琿忙迎上去,陪著笑臉問道。
「這次的案件和我執行的任務有關,我怎麼能不來看看?」她的聲音冰冷異常,和荊棘有的一拼。
不過荊棘似乎早就已經熟悉了單刀鳳的這種性格,並未多說,只是看了一眼後繼續的搜查著什麼。
「報告領隊,剛才這個人是強行闖進來的,沒有攔住!」那個警官一臉驚慌的打報告說。
「恩,沒你們事兒了,出去吧。」荊棘衝那幫人點了點頭。
一幫警衛這才踩著明亮的地板走了出去,重新將房間給包圍起來。
忽然,荊棘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急急忙忙的鑽進了廁所裡面,然後一腳把馬桶給踢破了。
馬桶碎裂的聲音響起,一片片的碎渣落到地上,裡面還有一些水也流了出來,地面亂糟糟的。
「怎麼了?荊棘,發現什麼了?」荊棘的這個奇怪動作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好奇,都把好奇的目光投放過來,看著荊棘。
「每個馬桶內部,國安局都配備了一個高階錄音器,為的就是能記錄下任何人在最隱蔽的私人空間所講的話!」她一邊在破碎的馬桶碎片上翻騰一邊解釋說:「不過,這屬於十分高階的機密,只有組長身份以上的人才能知道。這個宿管員……黑衣人肯定不會知道馬桶裡面的秘密,或許能夠從馬桶裡面的錄音器裡發現什麼秘密呢?」
說完的時候,荊棘已經站起身來,手上還捏著一個小小的電子裝置。
她小心翼翼的將那電子裝置挪到了一個小型音箱前面,然後將音響上面的插頭插入了音響裡面。按下了播放鍵之後,裡面果真有聲音。
「看來這個小型錄音器還是派上了用場!」荊棘讚歎一句:「龍王不愧為龍王,連這麼高明的手段都能想得出來。」
「龍王?」尹琿疑惑了一句:「難道這個小錄音器……是龍王發明的?」
「當然。」荊棘有些驕傲的說:「當年龍王還很年輕,只是龍隊裡面一個普通的小官而已,這個廁所裡面的錄音器只是他千百個發明裡面最普通的一種而已。」
說著她將錄音器小心翼翼的裝入了一個證物袋裡面,道:「這個小型錄音器現在得到專業的辦公室去查證研究,關於這錄音器裡面到底蘊藏了什麼天機,等到我破解出來會通知你們的。對了,你跟我來一下!」
尹琿點頭,心中詫異荊棘為何把自己叫上。
走到門口的時候,荊棘吩咐那小頭目道:「把這裡給我封鎖起來,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準人進來,否則……出了什麼事兒你可承擔不起。」
那警察連連點頭,眉頭上滿是汗水。
跟在身材高挑的荊棘身後,看著那扭動自如有些肥碩的屁*股,尹琿的心中有一種想犯罪的想法。
可是很快這個想法便被他給壓下去了,因為他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吃上司的豆腐。
兩邊排成隊在食堂打飯的同事看尹琿這吃豆腐的眼神,各個都是雙目微紅,要下手把他給掐死的想法在腦海中翻騰。
砰!
那扇門被關掉之後,尹琿想犯罪的想法就更加的強烈了。
這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外面的人和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不會來影響他們了。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多少讓人有些不舒服。
「荊棘,什麼事兒?」尹琿壓抑住內心的激動,謹慎的開口問道。
「和你商討一下案件!」荊棘的雙目微涼,看尹琿的表情……給他一種淡淡的曖昧成殤的錯覺。
「商討一下案件?」尹琿疑惑了一句:「可是我們兩個執行的案件……不是同一個案件吧。」他提出自己的疑惑。
「恩,我知道,這點不用你提醒。」荊棘的眼睛微微低了低,示意尹琿坐下。
他從旁邊抓過來一把轉椅,和荊棘面對面的對坐著。
「我現在懷疑我們兩個處理的案件,有些共同點,或許……這兩個案件根本就是同一件案件呢。」
荊棘壓低聲音,唯恐會被第三者聽到。
「同一件案件?」尹琿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這怎麼可能?對了,你手頭上是什麼任務?」
「我在調查一個組織,一個神秘的組織。」荊棘的聲音依舊那麼冷酷無情:「這個組織殺人無數,比任何有名的刺客組織都要強大,他們的隱蔽功夫也是非常了得,直至現在……我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老巢到底在什麼地方。」
「哦!」他點了點頭:「可是這和零號區的案件有什麼關係呢?」
「很簡單。」荊棘終於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我懷疑……那個黃豔豔便是那個殺手組織里面的人。」
「什麼?黃豔豔?」尹琿叫出聲來:「怎麼可能?黃豔豔是蠱門的人。如果他是殺手組織的人,來我們這幹什麼?要想殺人的話,直接殺掉就是了,沒必要在狼窩裡面呆了這麼長時間而不動手!」尹琿立刻反駁。
不知為何,這種為黃豔豔反駁是出於自己的下意識動作。
他要保護黃豔豔,就好像是保護自己的親人一般。
「這是怎麼了?那個女人那麼壞,還經常諷刺自己小蚯蚓,自己怎麼會替她辯解呢?」
「他們是要放長線釣大魚,或者……他們這次的任務不僅僅是殺人那麼簡單。」荊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看尹琿還是一臉不相信,她補充說:「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她到底是不是那個殺手組織‘死神組織’的人,還有待考證!」
「恩,多謝你給我打了招呼!」或許是被荊棘這麼一說,他也開始懷疑黃豔豔了。
黃豔豔或許真的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可是看她也不像是壞人啊。
不對,媽媽曾經告訴過我,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所以我不能這麼相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