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頭的尹琿,善意的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知道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女人在身體虛弱的時候的笑容竟然是那麼美妙。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來看我。」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
「恩,我良心還不小呢。」尹琿也回答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有點口渴。」黃豔豔的嘴唇蠕動了幾下。
他仔細的看了看,原本豐潤滑膩的嘴唇,這時候竟然乾裂了開來。
「難道你們不喂她喝水嗎?沒看到嘴唇都乾裂了嗎?」他有些氣憤的責問道。
這時候一直陪在黃豔豔身邊的護士驚得站起來,弓著腰道歉說:「對不起先生,實在是抱歉的很,病人現在不能進水,因為傷口傷及到了他的食道,若是現在喝水的話,可能會感染傷口。所以這兩天我們只能插胃管餵飯!」
他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嘆口氣,示意護士坐下。
「你也聽到了,你不能喝水吃飯的。」他無奈的聳聳肩。
「可是我嘴唇乾裂怎麼辦!」黃豔豔有些難過的說道。
「這……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沈景冰看了看那兩個護士。
兩人點點頭,然後走出了房間。
房間內只有孤男寡女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將門重重的關上了,這才喘了一口粗氣道:「好吧,我來給你治治嘴唇乾裂的毛病。」
「你?切,你那有……」還沒等她說完,尹琿的嘴唇便靠了上去,趁她一個沒注意,咬了上去。
香醇滑膩的嘴唇,給他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那一刻他在想,原來蠱婆的味道也不錯呢,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唔唔,唔唔……」黃豔豔想從尹琿的嘴下挪開,可是奈何身體被各種儀器管子插著,根本動彈不得,所以只能任由那個具有強大力量的嘴唇靠在自己的嘴上吻個不停。
「怎麼樣,現在你感覺如何?」過了好久,尹琿的癮才逐漸的消退,他將嘴從黃豔豔的嘴唇上挪開,有些依依不捨的舔了舔嘴唇問道。
「我感覺,我被你強*奸了!」她滿臉委屈,似乎真的有一層薄薄的水霧籠罩在眼睛上。
「……」
「不至於吧,我這是在給你看病好不好。」反正便宜是沾了,自己怎麼解釋都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大不了你再吃過來我的豆腐。
「看病?你糊弄鬼去啊。」她的面部表情依舊是滿臉委屈,給人一種很可憐的感覺:「可惜了,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初吻?不是吧。」尹琿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還保留著第一次?」
「廢話!」黃豔豔罵道:「難道你看老孃不是處女嗎?」
尹琿搖頭,他看黃豔豔和處*簡直就是天生的反義詞。
「也難怪你不相信,因為見過我的男人都覺得我嫵媚成熟,哎!」黃豔豔感嘆道。
「難道……你真的是處*女?」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在以前看黃豔豔如此的風騷嫵媚,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這個女人不是狐狸精也得是一隻雞,可是卻沒想到她還保留著第一次……
天啊,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啊。
「老天,你是準備便宜我這個傢伙了嗎?」尹琿樂滋滋的想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黃豔豔突然一句話打斷了尹琿的yy。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尹琿詫異的問道:「那你說我在想什麼?」
「你在想你如何才能把我勾引到手!」
「……」
他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很疑惑怎麼被我猜中了是吧。」她洋洋得意的問道。
「是啊,你……你怎麼猜中的?」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很簡單,雖然老孃還是處*女,不過對男人女人方面的研究比你這個傢伙要深奧的多。」她一邊說著一邊挺立了一下臀部,更靠近了一下尹琿:「因為我感覺到你這個地方搭起了小帳篷!」
他的臉瞬間一片紅潮,忙躲開了這個女人,不敢再靠近她。
這個女人,天生就是自己的敵人。
「好了,你慢慢養病吧,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我得去看看他們工作進展的怎麼樣了。」
說著便艱難的起身,用一隻手扶著牆準備走出去。
「你的手怎麼樣了?」黃豔豔這時候才有些不情願的開口問道。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不影響走路。」
「廢話,我知道不影響走路。」黃豔豔嬌嗔的罵道:「我說的是傷口。」
「傷口啊,醫生說殘廢了,這輩子這隻手就別拿起槍了。」他嘆了口氣,一陣哀傷:「不過這樣也好,我後半輩子的生活也能安定下來了,不用每天和槍打交道了。」
「咯咯,活該,這就是你應得的下場。」黃豔豔嬌笑著諷刺道。
「你信不信我廢了你,讓你下半輩子沒有性生活!」聽她竟敢這樣嘲笑自己,他有些生氣的罵道。
反正這裡面又沒有外人,而且耍流氓又不要錢,和這個女人耍耍流氓倒也是不錯的娛樂方式。
「就你那雙手?切,老孃我還真不把你那隻手放眼裡。」她的語氣滿是不屑,目光也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天花板上。
「看來是時候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了。」尹琿的臉色蒼白,剛才說的話太多,已經感覺心臟的血供應不到腦袋了,只好慢慢的挪步到剛才的座位上重新做下去休息。
「怎麼樣,這天花散的毒性還行吧,剛才你是不是感覺腦袋有些供應不上血,有些發懵,快要暈倒的感覺。」
「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那毒藥是天花散?」尹琿用全部的力氣來支撐著自己臉上的詫異表情。
「這還不簡單!」黃豔豔冷笑一聲:「因為那毒藥其實是我發明出來的,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人配出解藥來。」
「是你?那兩個人也是你安排的了?」他驚恐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防備的看著黃豔豔。
「白痴!」她罵了一句:「他們要是我安排的,我還會替你擋住一槍?」
他想了想,才明白自己的愚昧,於是重新坐下去。
「其實那毒藥在我們蠱門早就已經很流行了,而解藥只有我自己有。凡是蠱門的人都可以對人下毒,但是能解毒的,蠱門只有我一個人。」
「你有解藥?那太好了,快幫我解毒啊。」他興奮的說道。
「現在不方便替你解毒。」她打消了尹琿這股興奮的表情道:「等到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我自然會幫你解毒了。你再耐心的等等。」
「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尹琿可不會吃她這套,自己就齷齪的覺得這女人肯定是想讓自己吃苦頭。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那那麼多廢話!」黃豔豔有些不高興了:「你快點走吧,我沒時間繼續陪著你,我要休息休息。」
「切,你想休息你早說啊,不過現在你說已經沒有意義了,除非你把解藥給我,否則我會二十四小時的在這裡騷擾你。」
不能自由自在的活動,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所以一聽說還有方法能解毒,他的心立刻興奮起來,哪能安靜下來。
「我說了不方便,一百個一千個不方便,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給你解毒了。」看她臉色嚴肅,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一般男人在看到女人真生氣的時候,都是會知趣的走開的。
但是我們的尹琿同志是一般的男人嗎?不是,所以我們的尹琿同志依舊是不知趣的站在原地騷擾者黃豔豔。
「是不是給我解毒非常的麻煩,需要一系列的手續。比如針灸啦拔火罐啦什麼的。」
「不是,很簡單。不過老孃現在我是真的不方便,你再在這裡繼續糾纏的話,我可真的要叫了啊!」
「好啊,你叫吧,你要是敢叫的話我就敢堵上你的嘴,然後把你給叉叉oo了。」尹琿也不再害怕這個暫時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女人:「快點告訴我,解藥在什麼地方?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可就……」說著,她臉上換上了一副淫*蕩的微笑,那雙幾乎是處*男的手緩緩伸向黃豔豔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