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破舊的單木門被緩緩的推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身著和服,揹著一個枕頭出現在門口。
看到站在外面的領隊,他急急忙忙的跪倒在地上,說道:「編號345拜見白大人。」
「恩,你跟我出去執行任務。」老白似乎很滿意這個女孩,不由得露出一副欣賞的表情,語調也變得和藹可親。
「是的大人。」和服女孩從地上起身,然後問道:「請問大人,我們需要什麼衣服?」
「換上一號裝備。記住,這次的任務只是打聽一些口風而已,並不是發動戰爭,所以不用帶很多武器,知道了嗎?」老白執意囑咐了一句。
「明白!」女孩莞爾一笑,嘴角露出一個甜蜜的小酒窩,配上那一身瘦削的和服,讓這個女孩充滿了一種古典美。
她踩著木屐輕輕的退了進來,走到一號櫃子前,將裡面的衣服拿出來,然後開始緩緩脫掉自己身上的和服。
老白踱步走進來,坐在了女孩的床上,細細的欣賞著這一切。
潔白近似半透明的肌膚看上去猶如嬰兒的皮膚那般細膩,若是能摸上一把,肯定手上留香十幾天。胸口上那兩座山峰在她的動作下,顫顫巍巍的似乎要從上面掉下里一般,雙腿間那濃密的森林散發出更強烈的誘.惑,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抵抗的住那心形的森林釋放出的誘.惑。
老白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所以他早就已經在身上搭起了一個小帳篷。
和服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老白那渾身的顫抖,衝她莞爾一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說道:「長官,要不要我給您舞一曲?」
老白搖搖頭,從床上站起來道:「如今大日本帝國正處於行動的最緊要關頭,我們怎能沉迷於米色之音?」
和服女孩忙跪下,道歉。
「恩,你起來吧。」老白倒是大度的很:「只是這次出行,為了獲取大日本帝國所需要的情報,可能會犧牲你的身體,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女孩聲音羸弱的回答:「只是……我有一個願望,不知大人能否答應我。」
「好,你說!」老白聲音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
「我生是天皇的人,死是天皇的鬼,我從小就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將我的貞操獻給天皇陛下。所以,請求大人能成全了我這個願望。讓我把我的第一次貞操獻給大人。」
和服女孩聲音帶著強烈的誘.惑性。
「好,我答應你。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耀,我犧牲一下身體也是可以的。」老白匆匆忙忙的開始行動起來。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老白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她看著這個仍舊坐在自己的身體上晃晃悠悠一臉陶醉的和服女孩,有些後悔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幹什麼的?自己都他孃的洩了兩次了,可是她依舊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發現這個女人其實並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我的娘啊,剛才裝的那麼純潔,誰會看得出來那是裝出來的?」
他的腦袋有些大。苦笑著搖了搖頭。
「啊……啊……恩……恩……好舒服……再來……再來……!」女孩渾身顫抖著,用力的強*奸著身體下面的領隊。
當女孩終於洩了的時候,領隊已經全身虛弱的倒在床上了。
悲哀,這是日本人的悲哀。那麼短小精悍,怎能滿足女人的需要?
還是漂洋過海來中國吧,讓我們好好的為你們服務,讓你們嚐嚐中國男人的味道。
這是以後尹琿審訊日本女孩的時候從他口中得知這件事之後,所領悟出來的唯一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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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總部。
尹琿手裡提著九個人的午餐,一瘸一拐的往醫院的方向走去。他們九個人在醫院裡需要照料,那麼打飯的重任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一樓一樓的蹣跚著走到了樓上,然後將手裡的飯交給他們,又得空著肚子跑回餐廳,再打三個人的飯,送到宿舍裡面。
歐陽夫人和歐陽雪被安排了兩個房間。這幾天他們一直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尹琿給他們打飯的時間,他們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一句話不說,只是打坐練功。
雖然尹琿並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在練功,可是她知道他們的確是在打坐。
心裡滿是疑惑,歐陽雪和歐陽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為何從以前那副活潑開朗的都市白領變身為一名來無影去無蹤的殺手?還有死神組織的人,他們要得到山邊悠遠的密碼箱到底所為何事?
一個個的迷惑將他的心臟給堵住了,讓他無時不刻不經歷著這種疑惑的折磨。
「歐陽夫人,這是您的飯菜。」尹琿開啟門,將盛放著飯菜的飯桶放在了門口之後,便匆匆離開。
「尹琿,站住。」歐陽夫人卻忽然開口說話了。
她似乎並沒有張嘴,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打坐。
以前尹琿都是放下飯菜之後便離開,歐陽夫人絕對不會和他說一句話。可是今天,他竟然主動和自己說話了,這是從墓穴回來之後,他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歐陽夫人,你有事兒?」尹琿試探性的問道。
「恩,有事兒。」歐陽夫人點點頭說:「坐吧。」
這麼客氣?
尹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還從來沒見過活屍這麼客氣的呢。
「手術刀是我女婿?」歐陽夫人懷疑的目光看著尹琿,表情有些兇狠。
「這個……我還是先送飯去吧,回來了在回答你的問題。」
尹琿苦笑一聲,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欺騙了她,她還不得把自己給廢了啊。這樣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自己可招惹不起。
「放下!」歐陽夫人的聲音凌冽威嚴,嚇得尹琿渾身顫抖了一下,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飯桶。
「我問你話呢。他到底是不是歐陽雪的物件!」歐陽夫人面色嚴厲,那張慘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名符其實的行屍走肉。
「額,這個嘛……也可以這樣說……其實我覺得是不是都無所謂,人沒事兒才是最安全的。」尹琿這樣解釋著。
咔嚓!
歐陽夫人的手好像鷹爪一般迅速的抓向自己的脖子,尹琿嚇得連連倒退,想躲避她的爪子襲擊。
可是他的脖子剛剛後退,便有一隻鷹爪抓在了自己的腳踝處,那雙慘白慘白的手,正是歐陽夫人的。
她竟然使詐,來了個聲東擊西,讓尹琿摸不著頭腦。
「說,到底是不是?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擰斷你的腳筋!」她聲音嚴厲的吼道。那聲音彷彿就是鋼鐵和牆壁摩擦發出的聲音。
「好吧,我招,」尹琿苦笑一聲,再不說的話,自己的腿就要廢了:「手術刀不是您女婿。」
「真的?」歐陽夫人的臉色有些鐵青的看著他:「你敢說謊話騙我,我就宰了你。」
「真的,我沒騙你。不信您可以去問她啊。」技不如人,尹琿也只能是苦苦哀求了。
「哼,算你識相。」歐陽夫人將手從尹琿的腳踝處挪開:「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婿,除了歐陽雪,你誰也不能娶。」歐陽夫人厲聲厲色的吼道。
「額,不是吧。」尹琿有些哭笑的說道:「我要是娶歐陽雪的話,我怕她殺了我呢。你看,現在的歐陽雪早就不是當年的歐陽雪了,她現在是一個殺手,被殺手界稱為皇后的殺手,我可不敢要她。」尹琿準備委婉的拒絕掉。就算自己再貪心,可是國家的法律不允許他這麼做。
「那好,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殺了你。」歐陽夫人的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尹琿的腳踝,他的腳上頓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似乎要把他的全身都給吞噬了。
「啊,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尹琿委屈的喊了起來,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白鼠,任人宰割的小白鼠:「不過你說我是你女婿,我也願意做你女婿。不過這件事得你親自去和歐陽雪說,我怕我去了的話,他會把我給殺了。」他苦笑一聲,現在的歐陽雪可不是以前那個歐陽雪了。
「我去說?」歐陽夫人將手從尹琿的腳踝處挪開,冷笑了一聲:「難道你感覺我會親自去說?我要你明媒正娶,帶著禮金,帶著媒婆到我這裡來說親。」
歐陽夫人的目光凌厲的看著尹琿,補充道:「給你七天的時間準備,如果準備不周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可是,你認為歐陽雪會答應嘛?」尹琿笑著問道。
「我看得出來,其實這個小丫頭還是很喜歡你的。如果我能把你當成驚喜送給她,或許她會和我和好的。」歐陽夫人的臉上出現一絲憧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