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處於戀愛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不正常的。」
「你說那副領隊和麵具女人在談戀愛?那我估計明白為什麼那個副領隊會喜歡這個女人了。」
「哦?你知道?」隊長臉上有些詫異的表情,看著他問道。
「是啊,估計和我有一樣的愛好,喜歡玩人獸大戰吧,他讓女人戴上面具,肯定是給她辦性-奴了。哎,現在的社會啊,咱們下等人只能幹想,而人家卻直接做上了。可惜啊可惜……」
「是啊。」隊長也跟著嘆了口氣:「不僅僅是你們倆喜歡人獸大戰,連我也有點這方面的傾向。」隊長目光深邃的望著和他說話的小保安。
小保安的臉卻瞬間變得通紅無比,猶如是一隻熟透了的大蘋果:「隊長……我……我願意為你做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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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大,你這是幹嘛去?」手術刀哈欠連天的看著在房間內收拾東西的尹琿問道。剛剛睡了一個午覺,他精神亢奮,恨不得找個女人發洩一下。
他因為無法忍受醫院裡那股消毒水味道,主動從醫院裡出來,反正身體又沒受什麼傷,在裡面待著也是耗費精力,倒不如在這裡逍遙快活的跳到湖水裡面偷腥。
「咦?錦鯉?你……你們怎麼搞到的?」他看著站在門口的皇后手裡提著一條足有半斤重的錦鯉,又看了看尹琿溼漉漉的衣裳,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草,原本我以為這種荒唐事兒只有我能做得出來呢,沒想到,堂堂國安九處的副領隊也為了解饞跳到湖水裡面去偷魚吃。不得了啊不得了。」
「少廢話了。你別打這錦鯉的主意了。」
「你放心,就算我有那心也沒那膽啊。」他笑嘻嘻的說道。
他看著尹琿手裡提著牛肉乾罐頭烤腸之類的東西,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去?拿這麼多東西?喂,那烤腸……」
「少廢話,我和歐陽雪出去野炊,你小子乖乖的在這裡吃泡麵吧啊。」他諷刺的看了一眼手術刀,生怕手術刀會跟上去似的,忙走到了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然後笑著說:「咱們走吧。」
她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尹琿身後向外面走去。
尹琿則是在心裡打著如意小算盤,野炊的時候先給他來一個浪漫的,讓他的鐵石心腸先軟下來,說不定她一個感性,會和自己打野戰呢?
對,就這麼辦,就這麼辦。他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興奮,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了。
路過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村姑打扮的小姑娘,正在和保安們說著什麼,皺了皺眉頭。
從哪裡來的小村姑?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
不過他不決定多管,雖然現在村姑屬於稀罕貨,不過他不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但是有時候自己不風騷,風騷倒是把自己給招惹了。
其中一個小保安看到尹琿,大聲的喊了起來:「副領隊,您就是國安九處的副領隊吧。」
一個小保安匆匆忙忙跑到尹琿跟前,點頭哈腰的問著。
「是啊,怎麼了?」尹琿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我叫程歐生,是這個門口的小保安。是這樣的,我從鄉下來的妹子來找我了,我沒地方安置她,在外面租賓館的話我又不放心,所以想把他帶到我的宿舍裡面去,您看……您能不能給我擔保一下?我保證不會有事兒的,她在農村裡面沒見過世面,什麼都不懂,我只讓她呆在我的宿舍,不會讓他出來的。」
尹琿看了看站在他身後一臉羞澀的女孩子,問道:「你是他表妹?」
女孩羞澀的點點頭,臉都紅了一大片,好像尹琿一句話把她給弄到高*潮了一般。
「你們什麼地方的?」
「我是從苗疆過來的。知道表哥在公安局裡上班,就想來投靠他。」女孩子說話有些結巴,從始至終眼神都迷離著,不敢看尹琿一眼,好像看一眼就會懷孕似的。
「這裡是國安局,不是公安局。」小保安重申了一句。
「哦,是國安局,是國安局。」她好像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一般連連改口。
看她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壞人。
「那好吧,你就住進去吧,不過你要看守嚴實點,要是出了什麼亂子,我拿你問罪。」
「恩,好,好!」小保安連連點頭,親熱的好像看到了自己親爹一樣,恨不能當成就給尹琿磕兩個響頭。
尹琿扭過身去,看著歐陽雪說:「咱們走吧。」
她點點頭,這次走在了前面。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忽然開口問道:「你們男人是不是見了漂亮女人就沒有了抵抗力?」
「……」
「不是啊。」他苦笑一聲,知道她的醋意上來了,肯定是自己剛才答應了女孩子的請求,所以才生氣,這一點倒是和以前的歐陽雪沒有多大的區別。
「我只是看她不像是壞人,而且住在外面的確不安全。你也知道,雖然這裡是國安局,可是附近的鎮子治安也是很亂。」
「你不用解釋。」她冷著臉說:「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壞人呢?」
「你見過壞人這麼純潔?」
「你看我像壞人嗎?」
尹琿看了一眼,搖搖頭:「像。」
的確像,一身黑色披風,帶著銅質面具,這要是在不知情人的眼裡,簡直就是頭號搶劫犯。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純潔了?」她的語調忽然變得急促起來,舔著臉問道:「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尹琿是百口莫辯:「我的意思是,他看起來很純潔,不像是壞人,而你不純潔,我也沒說你不是好人……」
「你說誰不純潔?」
「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啊,我的意思是你也很純潔,和她一樣的純潔,你們都是好人。」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說你純潔也有錯嗎?」尹琿懵了,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她看起來有我純潔嗎?」
「……」
「不說話?哼,我有一千零八種方法讓你說話。」說著,她甩動著手中的刀子,逼到尹琿的脖子上,冷笑著問道:「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信。」他的大腦即將崩潰,有些受不了歐陽雪這種瞬間的轉變。這和以前的那個歐陽雪有些相似了,不,應該是比以前的歐陽雪更過了。
「那我殺了你不就是壞人了?那我就不純潔了是不是?」
「不是,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純潔的。」尹琿忙解釋著說道。
這句話其實是他違心說的,他感覺最純潔的其實是自己。
時間凝固了幾秒鐘,然後歐陽雪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個是不是以前的我?」歐陽雪臉色頹廢的看著尹琿。
他這才反應過來,感情剛才歐陽雪是在演當年的自己啊。
「是,很像,非常像。」尹琿拍拍手掌,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