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為什麼要走哦?」見歐陽雪沉默不語,他只好再問了一遍。
「因為你剛才說你要走的。」
「可是你也說你要走了,為什麼不走?」
「我是女人,我可以說話不算數,可是你不同,你是男人,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她分明就是一個不講理的女人,在拼盡小時候吃奶的勁鑽牛角尖。
「好吧!」他苦笑了一聲,和她講道理,不如一頭撞死來得痛快。
孔子不是說過嘛,唯女人與君子難養也。這女人的確是夠難養的。
他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說:「你什麼時候願意回去了,給我打電話,我派直升飛機來接你。」
說完,腳步往前邁了一步,就要離開。
「你留下吧。」歐陽雪舒了口氣,身子半躺著,倒在石頭上,說:「留下陪我。」
「……」
他沒說什麼,因為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忽然感覺自己是被人當猴耍呢。
「那……這次我為什麼要留下?」
「我是女人,你忍心讓我一個人丟在這?」她炯炯有神的眼睛有些惶恐的看著尹琿問道。雖然沒有一點可憐巴巴的模樣,但是如果就這樣離開……的確有點過意不去。
「這個嘛……那好吧,我就留下陪你。」尹琿苦笑一聲,坐在了對面。
坐到我這邊來吧。
歐陽雪忽然有些親暱的說道。
額……
他的嘴巴張大成圓形,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讓我和你做一塊?你……是忽然被我感動了,還是那營養快線裡面被下了藥?
為了確定,他拿起營養快線喝了一口,然後等待著藥性上來。
可是還沒等藥性上來,歐陽雪卻再次瞪了他一眼:「快點過來抱住我。」
她的話自己不敢不聽,於是忙湊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接觸著她的肌膚,野戰的前奏,終於被歐陽雪給主動打響了。
以後有事兒沒事兒就來這種地方野炊,的確是不錯的選擇。連這座冰山都能被融化,看來野炊的威力的確不容小覷。
「有危險。」在尹琿靠上去的時候,歐陽雪開口說道。
「危險?」尹琿瞠目結舌的看著她:「什麼危險?」
「這裡有人。」
「有人?什麼人?」
「一個死人。」她淡淡的回答說。
「死人?死人有什麼危險的。」尹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歐陽雪:「你怎麼知道這裡有死人?」
「我的鷹告訴我的。」她淡淡的回答說:「剛才的鷹叫短暫急促,說明有危險,我發現有一個死人在往我們這個方向走過來。」
「死人在往我們這個方向走過來?」尹琿瞠目結舌的問道:「你確定是走,而不是被別人給搬運過來?」
他說著,就要抬頭,想看看那死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可是還沒等他抬頭,便聽到了大石頭後面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就好像是有什麼鐵器和大石頭碰撞產生的聲音一樣。
「低下頭,不要說話。」歐陽雪小聲的對尹琿說道,同時悄悄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柄手槍,衝尹琿做了一個手勢。
他看懂了,那意思是讓他從左邊包抄,而自己從右邊包抄。
他領悟的點點頭,掏出除魔手槍,小心翼翼的從石頭的左邊繞過去。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尹琿忽然從石頭的左邊站出來,手上的槍黑乎乎的槍口直指著挖地的那個人。
他從這邊看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寬鬆的衣服,讓他看起來身體十分臃腫,身體做著十分機械的運動,看起來就好像是生化危機裡面的喪屍一般。
「喂,你聽到沒有,我讓你住手。」為了顯示自己的威風,他用力的一腳踹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可是那人卻並沒有挪動,繼續在挖掘著地面的泥土,鐵鍬時不時的和大石頭碰撞,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尹琿,這個人你認識。」歐陽雪將手槍收起來,然後放鬆了戒備,示意尹琿過去。
尹琿忙走過去,從正面觀察這個男人。
當他看到這個男人的臉時候,心臟怦的一聲加速了跳動。
他看到一個男人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瞳孔裂開,臉上似乎還有一些口紅的印記,好像剛剛被女人給xxoo了一樣。
不會是這個小白臉被女人給xxoo了之後,跑到這裡來自尋短見的吧。」尹琿那流氓腦子這樣想著。
「喂,你不就是門口的那個小保安嗎?」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尹琿終於想起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名保安。
他就是今天在門口央求自己讓他表妹進入國安局的小保安。
難道是他被他表妹給強*奸了之後偷偷跑到這裡來尋短見?不是吧,看他表妹沒有那麼彪悍啊。
不行,回去之後一定要試試看,看看他表妹有沒有那麼厲害。
「不用喊了,她已經死了。」歐陽雪搖搖頭,然後走上去,用手捏起小保安的臉說道。
「死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死了怎麼還能動彈?」
「他這是中了東洋邪術。」歐陽雪仔細觀察了良久,這才確定的回答。
在她捏住小保安臉的時候,小保安依舊沒有停歇的用鐵鍬挖著坑,好像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樣,目光呆滯的望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東洋邪術?東洋邪術也能讓死人活動?」他有些驚訝的問道:「我以前還從來沒接觸過呢。出了陰陽師能控制木偶式神,這類讓死人復活的邪術還是我頭一次聽說。」
一邊說著也一邊走上去仔細觀察那小保安。歐陽雪離他這麼近,還挑釁他他都沒有反抗,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這不是讓死人復活,只是讓死人具有活動能力而已。」她臉色嚴肅的解釋著說道。
「這不就是殭屍嗎?」他看來看去,最後還是決定把她歸為殭屍一類的屍體上去。
「這不是殭屍,因為他不具備任何的攻擊能力,他只會按照下了邪術的人的要求辦事。現在看來……」她仔細看了看他手上的鐵鍬以及被他挖出來的一個坑,說:「他應該是被人謀殺了,然後兇手吩咐他去把自己給埋了,於是他便到這個地方給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恩,不過究竟是什麼人會殺了他呢?難道是他的表妹?沒看出來啊,他表妹竟然如此彪悍。」尹琿露出一臉壞笑的看著歐陽雪。
「還愣著幹什麼?快回去看看那個小保安啊。」歐陽雪提醒著他說道。
尹琿拍了拍腦子,罵道:「草,差點被你耽誤了正事兒。歐陽雪,你在這看著這個傢伙,我回去看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收起槍,腳下生風嗖嗖嗖嗖的飛一般的離開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歐陽雪才收起自己的槍,坐在大石塊上,看著這具屍體機械一般的動作挖坑,等到那個坑差不多大小的時候,他便躺了進去,然後用鐵鍬見挖出去的土給重新挖下來,將自己給埋住。
東洋邪術,果真名不虛傳。歐陽雪讚歎道。
等到屍體的上半身被蓋住了之後,屍體又從兩邊挖來了一大塊的泥土,把自己的臉也給掩埋住,很快,他的身子徹底消失在了泥土下面,若是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這個泥土下面掩埋了一具屍體。
真是……這東洋邪術就是好。殺了人還能讓被害人替他毀滅證據。
尹琿腳下生風的跑下山,然後快速的朝著國安總部的方向跑去。
一分鐘都有可能救下一命,他那表妹到底是什麼人?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抓住一名保安便緊急的問道:「今天領著表妹來的那名保安住在什麼地方?帶我去看看。」
那名保安連連點頭,她可不敢違背國安局一名副領隊的旨意,連連點頭,然後走在前面,說:「跟我來。」
尹琿跟在他身後往前方走去。
在那名保安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公共宿舍區。上了二樓,來到二零三房間之後,小保安說:「他就住在這裡面。」
尹琿點點頭,說:「掏槍,給我做掩護。」
「掩護?」那個保安有些矇住了,在一個小保安的門口,還讓自己掩護?這人活的也太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