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如何處理那假的密碼箱,他還真的有些不知情。
但是老老實實回答的話,他們肯定不會相信的。
說自己不知道?他們絕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
於是扭頭看了一眼黃豔豔,然後問道:「黃豔豔,你知道荊棘把密碼箱放哪了嗎?」
黃豔豔想了想,然後問道:「你確定要我講實話?」
「……」
他想一頭撞死算了,都他媽這時候了,這小妮子還在自己面前賣萌。
就算你不確定到底要不要講實話,可是也不能當著人的面問啊。
「當然是講實話了。」他確信如果自己說讓黃豔豔說假話的話,捉著他胳膊的西服肯定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胳膊給卸下來。
「那好!」黃豔豔莞爾一笑:「實話是,我不知道那密碼箱在什麼地方。」
「……」
「不是吧老大。」他這次是真的想一頭撞死了:「你真的不知道?」
她明媚的眼珠子點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你都不知道的東西,我怎麼會知道?」
「可是上次我唯一一次見密碼箱的時候,你和荊棘就把密碼箱給帶走了啊。」他覺的黃豔豔的這個答案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神情驚慌失措起來。
不過是一個空箱子而已,給他們就給他們。
「喂,老大,你栽贓陷害的功夫可真是厲害。」她撅起小嘴,裝作生氣的模樣,厲聲厲色的說道:「上次是荊棘拿走的密碼箱好不?你認為荊棘會讓一個曾經和他是敵人的傢伙帶著這麼貴重的東西?」
這句話有理有據,讓尹琿真的挑不出什理由來。
「……」
「可是上次就是你拿走的,我親眼看到的。你現在怎麼還想耍賴?」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哪隻眼看到我拿密碼箱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竟然不惜栽贓陷害我這麼柔情似水的女孩子,我現在懷疑你根本不是男人。」
「你……再怎麼說我也是國安九處的副領隊,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俘虜,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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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兩人鬥來鬥去,手術刀感覺就好像是兩隻蚊子在耳邊飛來飛去一般。
有沒有搞錯?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的共同目標是如何從皇帝的手裡逃脫。這倒好,還沒從他們手裡逃脫,兩人反倒是開始了窩裡鬥……這他孃的算什麼事兒!
他苦笑著大吼了一聲:「夠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瞬間,兩個人都將目光齊刷刷的望向手術刀,看他凶神惡煞的表情,異口同聲的罵了一句:「你給我閉嘴。」
兩人的氣勢洶洶果然壓住了手術刀,他全身一顫,然後很不好意思的躲到西服的身後。
「夠了夠了。」皇帝看兩人鬥嘴的嘴臉也覺得有些噁心了,心想這些國安局的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文明那麼循規蹈矩。
「無論你們誰說的對,我都不會輕饒你們的。現代我們去去找墨鏡和猴子吧!」看他們吵架的嘴臉,倒也不像是開玩笑。
因為他們的說辭和蠱王的說辭基本上相符,所以皇帝暫且相信他們,或許他們真的不知道密碼箱在什麼地方呢
再說,密碼箱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隨便便被這兩個看起來似乎在國安局並不重要的人知道呢?還是先把墨鏡和猴子救出來再說吧。
在這裡面,他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遇到致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