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她猛然睜開眼睛,手中的單刀也唰唰唰唰的響了起來,好像要把面前的玻璃給敲碎,迫不及待的從裡面出來一樣。
玻璃慢慢的升起來,原本看的有些不真切的單刀鳳的面容,此刻那麼真實的展現在自己面前,看一眼令人怦然心動,看兩眼……她會直接對你動手。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
這是尹琿對她的評價,並且私下裡認為,誰娶了這個女人誰就是倒了八輩子黴,因為這樣一個鮮亮漂亮喜歡玩制服誘.惑的女人放在面前,卻只能看不能動,那男人肯定會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更甚者可能會得攝護腺增生。
「在哪?」
「在前院。」
「好!」單刀鳳似乎也早聽說過皇帝的名號,不過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並沒有那麼急迫的衝上去想要殺人,而是冷靜下來,沉默了一秒,走到旁邊的墓碑上,用手中的單刀刷刷刷的砍著墓碑。
原本平整粗糙的墓碑被她的單刀一頓砍殺之後,竟然慢慢的全都是刀印子。
不多時,下面果真有了反應,嗡嗡嗡嗡輕微的震動通過腳底板傳導給他們。
很快,一個和單刀鳳的棺材一模一樣的棺材徐徐升起,透明玻璃覆蓋下,站著一個橫眉怒目張嘴怒罵的老傢伙,他滿頭銀髮,鬍子拉碴,臉色蒼白,若是他閉上眼睛的話,你根本不會認為這是一個活人。
「啊,又是你這個小妮子,你師父我活這麼大歲數容易嗎?這都是我的第十塊墓碑了,你讓我省點心成不成!」老頭子一邊叫罵著一邊出聲阻止單刀鳳:「好了好了,快點別再砸我的墓碑了,沒看到它都快倒了不成。」
「小白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單刀鳳神秘的湊到他的耳邊,然後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尹琿和歐陽雪則是驚的目瞪口呆:「開……啥玩笑?這個老傢伙叫小白龍?你怎麼不叫小白臉呢?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襯得上小這個用來形容年輕的形容詞?
「啊!皇帝來了!太好啦太好啦。」小白龍聽她一陣耳語之後,興奮的跳起了一隻莫名其妙的舞,說道:「好,好,我倒是要會一會皇帝。哎,早聽說他的名號,今天總算有機會見識到了。」
他看了一眼尹琿和歐陽雪之後,問道:「皇帝是你們引來的?」
尹琿點點頭,然後看著小白龍,回答說:「小白龍……師傅,他們是我引來的。他捉了我的兩個同事,希望師傅動手的時候稍微分心,幫我把他們兩個救出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喊老頭小白龍的話,有些不妥,只好在後面加了師傅兩個字。
現在自己有求於他,所以他必須客氣點,能巴結就儘量巴結,哪怕用完了將他給丟到茅廁裡面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恩!」小白龍點點頭,然後在前面帶路,朝著前院的方向走過去。
尹琿有些擔心的追上闊步流星的小白龍,然後緊張的問道:「師傅,咱們要不要制定什麼縝密的計劃?比如怎麼暗中把我的同伴救出來什麼的。」
「不用。」小白龍搖搖頭:「想從皇帝手裡撈人,沒那麼簡單。如果你偷襲了的話,依皇帝的性格,就算他不要人質,也會把他們給撕成碎片。」
聽他這麼一說,尹琿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但是自己又無奈現在的現實,只能是逆來順受。
「哈哈,哈哈,皇帝,沒想到傳說中的皇帝竟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真是失敬失敬啊!」離得老遠,小白龍便狂聲大笑起來,聲音混雜了無盡的內力,聽在耳朵裡會有股頭暈腦脹的感覺。
西服等人被這摻雜內力的聲音給震了一下,腦袋果真有種膨脹的感覺。等到那聲音消失之後,他們才逐漸的恢復正常。
不過臉上的惶恐神色卻絲毫沒有減弱。因為他們能明白,面前這個看起來有股仙風道骨的傢伙,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甚至……還會和他們的偶像圖騰--皇帝有的一拼。
「我當是誰,原來是人稱叱吒海洋無敵手的小白龍。」皇帝在被那股夾雜渾厚內力的聲音給震了一下之後,竟然只是簡單的皺了皺眉頭,而且很快,原本皺起的眉頭鬆弛了下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是啊,皇帝老兄竟然還記得我,你的腦子也沒有傳說中那麼愚笨嘛!」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竟然當著自己手下的面罵自己腦子愚笨,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皇帝是調息高手,並不會因為幾句話而影響自己的心神,他也是淡定的笑著罵道:「你這老傢伙還是以前那副老樣子,嘴上不饒人,說話之前也不會用腦子想象。怪不得別人說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呢。以前我還有些不相信呢,可是現在……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嘿嘿,咱們倆是半斤八兩吧。」小白龍嘿嘿笑了笑,走到皇帝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看了一眼被他們束縛住的手術刀和黃豔豔,苦笑一聲:「沒想到皇帝這麼大的腕兒,盡然會為難兩個小嘍囉,真是可笑可笑。」
「小嘍囉?」皇帝先是驚詫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苦笑一聲:「那他呢?他是不是小嘍囉?」
「他嘛,本來也不是什麼人物,可是既然我的徒弟單刀鳳對他有意思,那麼也算是有分量的傢伙吧。」小白龍語氣輕鬆的說道。
尹琿苦笑,這個老傢伙,什麼時候了還開自己玩笑。
他左看右看,想看看單刀鳳是什麼表情。可是他的目光掃過眾人之後,便感覺一陣陣的蛋疼,現場哪有單刀鳳的蹤影。
那小妮子不會是叛逃了吧!
「那我就放心了。」皇帝冷笑一聲:「他身上已經被我的徒弟給下了蠱,也算是我們的人質吧。」
「你妹!」尹琿立刻破口罵了一句,我說你們怎麼那麼大方,竟然舍的讓我離開去找人,孃的,原來是給老子下蠱了。
「快點給我解毒。」尹琿走上前去,目光冰冷的盯著皇帝:「你這個沒腦子的傢伙,說話就跟他孃的放屁一樣!」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皇帝目光兇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回頭,對蠱王說:「蠱王,讓蠱蟲好好折磨折磨這小子,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還有幾分能耐,能撐得過你蠱蟲的折磨。」
蠱王恭恭敬敬的答了一聲,然後從人群中走出來,臉上帶著諷刺的微笑,一副你死定了的笑容。
他在隨身口袋裡摸索了一番,最後掏出了一根長長的笛子,吹奏了起來。
尖銳刺耳的聲音從竹笛裡面釋放出來,毫無規律可言,兇狠的撞擊著眾人,鑽入他們的耳朵裡
不過他們也只是感覺到難聽而已,並沒有其他的異樣感覺。
可是這時候,尹琿卻猛然撲倒在地,捂著肚子翻來覆去的大罵:「該死的,該死的,真是他媽的該死,你們……竟然給老子……下蠱。」他一邊模樣痛苦的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一邊用手指著蠱王破口狂罵:「快點……幫老子解開蠱蟲,把那玩意兒從我的肚子裡面弄出來。」
而蠱王則是一臉輕蔑的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沈景冰,繼續賣力的吹動著竹笛,尖銳刺耳的聲音依舊傳入眾人的耳朵。
尹琿一邊用力的翻滾著身子一邊用大腦思考著:「這是他孃的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呢?為什麼沒有蟲子在我肚子裡面撕咬的感覺?身體竟然舒服的很。」
他知道其中肯定有鬼,或許自己的蠱毒已經被人給解開了。
現場懂蠱毒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蠱王,他不可能給自己解蠱毒。
而另一個是黃豔豔。難道是……黃豔豔解開了自己的蠱毒?
於是忙扭轉了臉,看了看她。
可是卻發現她正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好像他知道這一切一樣。
他趁著別人不注意,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問他我身上的蠱毒是不是被你給解開了?
黃豔豔也是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然後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說,你身上的蠱毒當然是老孃給你解開的。不然誰還會這麼好心?
既然心裡有譜,對方還不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中蠱毒,那自己應該充分利用這種優勢。
他一邊痛苦的捂著肚子在地面上翻滾求饒,一邊在西服和盜墓王子的中間滾來滾去。
他們兩人挾持著手術刀和黃豔豔,只需要自己分散一下兩人的精力,憑藉他們的機智和能力,完全有可能從兩人身上逃脫。
想好了這些,他暗中窺伺好了時機,然後兇猛的將手中的刀子用力的揮砍了下去。
當然,目標是他們兩人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