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卻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聽到驅蟲師的存在,這讓自己很是詫異。
「呵呵,不必感到吃驚。」老九驚奇的看了一眼尹琿,然後淡淡的解釋道:「你不必感到吃驚,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絕對的事情。雖然外界傳聞驅蟲師早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是村長卻並沒有我們想想的俺麼簡單,畢竟我們都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口頭相傳的事情,都是靠著政府的宣傳口號,而政府卻都是一堆好大喜功的主兒,胡亂的響應一下上頭的號召便向上頭報告說是打成了任務。驅蟲師的滅絕亦是如此,其中有不少驅蟲師都幸運的活了下來,不過後來在政策的逼迫下,很多人都從這個門派走出去了,可是還有極少數的人繼續做著驅蟲師的行當。村長就是其中一個。」
「哦。」他的心釋然了。
他萬萬沒想到,屁大點村莊,竟然還有這麼多的秘密,看起來純潔古樸的村長,竟然還有這麼重的心機。
都小心點,我感覺到前面有危險。
老九忽然盯著手中那煙鍋喵喵升起的濃煙感覺很是詫異,然後鄭重的警告著眾人。
眾人都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雖然他們明白,他們的攻擊可能對對方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不過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他們都是高手,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般的危險他們都能感覺得到,而且能對方圓兩百米以外飛來的子彈做出最快速有效的閃躲,可是不知為何現在他們都感覺莫名一陣恐慌,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嘎嘎,嘎嘎!」一陣尖銳的如同鬼哭狼嚎的聲音猛然從前面響起,眾人的神情為之一振,面目凝重,都死死的盯著前方。
「什麼人。」老九的神情倒是坦然了不少,他抽了一口煙鍋,吐出一口濃霧然後聲音淡定的問道。
「嘎嘎,嘎嘎。」無人回答,只有這悽慘的凌厲笑聲在空氣中傳播著。
「嘎嘎,嘎嘎。」越來越多的奸笑聲傳來,將他們給緊緊包圍住,看來,一些他們看不到的東西已經將他們給團團包圍住了。
「哼,雕蟲小技。」尹琿很是輕蔑的笑笑,搖搖頭,手中早就結成了一個個的結印,看上去很是恐怖。
「如果你們不讓開的話,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尹琿的陰陽眼能清楚的看到將他們給包裹住的魂魄。他們身影縹緲,極度扭曲,在半空中飄飄蕩蕩。
「嘎嘎,嘎嘎!」他們嘲笑的彷彿更厲害了,好像一點都不屑於尹琿的威脅。
老九則是好奇的扭頭看了一眼尹琿,看到他手上熾熱的結印,滿臉震驚,不過很快的便恢復鎮定,將頭扭過去,看著他們問道:「看到沒,我朋友厲害的很,識相點的就快點讓開。」
「嘎嘎,嘎嘎。」他們似乎對老九的話置若罔聞,根本沒有任何行動。
「教訓教訓他們。」老九把煙鍋裡面的菸灰在鞋上磕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明白。」尹琿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對面的那群縹緲的傢伙,手中的結印猛然打出去。
砰。
一道虛影瞬間出現在結印的末端,最後和結印撞在了一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接著,那沉悶的身影竟然亮起了一圈的金黃色,然後迅速的消失在空氣中,那裡只有一陣陣濃厚的黑霧緩緩上升。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這個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
尹琿的陰陽眼分明看到他們一個個的離去了,臉上滿是恐怖震驚,驚慌失措。
等到老九再次點上煙鍋,抽了一口煙,觀察了一陣,確認安全了之後這才扭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尹琿:「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
「你怎麼看得到他們?」
「陰陽眼。」這次輪到尹琿裝逼了,他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陰陽因?」因為吃驚,老九的聲調變得很是怪異:「你竟然有陰陽眼?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一般般。」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討論,而是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恩,咱們走吧。」老九點點頭,態度誠懇了不少,對尹琿放尊重了。
畢竟在這種環境中他們最需要的不是金錢,而是人才。二十一世紀什麼最貴?人才。
無疑,尹琿是他們的一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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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破舊發黃的小竹屋內,一個全身肥胖的傢伙正端坐在躺椅上,神情淡然,表情凝重,翹著二郎腿,左手上是一壺小酒,右手的桌子上是一疊花生米,他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花生米,看上去神情很是淡然。
啪啪,啪啪!
忽然,兩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傳入他們的耳朵,胖子的神情頓時緊張起來,放下手中的酒壺便跑了上去,把竹門開啟。
外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不過胖子卻仍舊神情緊張的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前面來了五個人,其中一個人……很厲害,他竟然……竟然打死了我們的一個弟兄。」
胖子對面的空氣中傳來一陣縹緲的聲音,那場面很是詭異。一陣詭異的邪風吹得外面的灌木草叢胡亂晃動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快點進來吧。」胖子欠身讓開了一條道路,一陣邪風從自己的身上吹過去,胖子將腦袋探出門,左看看又看看,確認沒有人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收回來。
「那些人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人,看起來好像有些面熟。」空氣中傳來一陣有些顫抖的聲音:「鬍子拉碴,雙目無神,穿著破爛,有點像是當年逃走的老九。」
「老九?」聽到這個名字,胖子的手猛然拍到了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聲,那張桌子晃動了幾下之後,轟然倒地,碎成了一塊塊的小木板。
「他來幹什麼?他來幹什麼?他怎麼來了?」胖子臉上一陣悲憤的表情罵道:「哈哈,哈哈,該死的,該死的,他是來送死的,對不對?他就是來送死的。哈哈哈。」胖子好像發狂了一樣,聲音在這個空曠的竹林裡面迴盪著。
「不過……他身邊跟著四個人,看起來都很有些身手,或許他是來報仇的。」那潺潺的鬼音說道。
「放屁,怎麼可能。」胖子生氣的瞪著旁邊的那張竹椅:「沒人是我們的對手,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除了他!不過,現在他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因為他的一魂一魄,早就成為了我們的傀儡。哈哈哈哈。」胖子再次狂笑起來。
那個鬼音也跟著笑了兩聲,不過聽起來那笑聲很是怪異。
「對了,他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要進入那個小村莊?」胖子的笑聲終於止住了,目光鎖定在了那張椅子上。
「是的。」
「那好,就讓他們順利的進入小村莊,你們不要阻攔,我們就來個甕中捉鱉,哈哈,我就不信我們不能把它們給制服了。」胖子的手用力的捏著,手中的酒壺竟然被他的大力給捏的格格作響,然後砰地一聲碎裂了,裡面的酒撒的到處都是。
他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撒了一地的酒,搖搖頭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啊。」
「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竹椅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然後便恢復了平靜,好像有什麼人從竹椅上站起來了一樣。
「恩,走吧。」胖子態度和藹的說道。
吱吱呀呀,那扇竹門輕輕的開啟了,不過很快,門口便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