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他不能相信任何陌生人。
「驅蟲師呢,其實和趕屍匠本身是一樣的。只不過驅蟲師是用一些比較高階的手段,驅使屍體運動而已。而趕屍匠則是用棍子束縛住他們的身子,隨著他們的挪動而挪動,這些都是比較低階的。對了,你知道驅蟲師是用什麼方式驅動屍體運動嗎?」阿菊好奇的看著唐嫣,竟然有一絲誇誇自得的得意模樣。
「不知道。」她搖搖頭,她也不想知道,甚至都懶得講話。可是這個女人的熱情實在是太高漲了,他不是一個喜歡打擊人的人,所以只是含糊的答了一句。
「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一隻蟲子或者幾隻蟲子鑽入他們身體裡面,然後吞噬他們的大腦,只留下來一些運動神經,他們可以靠著這些運動神經來控制身體,讓身體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這下你明白了吧。」說完還看了一眼唐嫣,笑眯眯的問道。
「啊?」唐嫣驚訝的張大嘴巴,為剛才她所講的話而震驚:「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都會用。」阿菊滿臉堆滿笑意的說道:「你要不要試試看?」
看她臉上的微笑,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腦袋好像轟然爆炸了一般的難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說?」
「很簡單。」她神秘的笑了笑:「因為我要把你們變成屍體。然後製作成行屍。」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柔,一點聽不出在威脅他們。可是他知道,其實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早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從視窗上轉過身來的柯爾道南看著她罵道:「老實點,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那女人的臉色終於有些慌張起來:「我只是和你們開玩笑的而已,我像那種人嗎?」
「我管你像不像。」柯爾道南表情堅毅的說道:「唐嫣,把她給我綁了,在尹琿沒有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讓她出來的。就算你是清白的也不行。」說完她瞥了一眼唐嫣。
現在萬事靠自己,唐嫣也沒說什麼,便走了上去,從旁邊的一個櫃子裡面找到了一個繩子,牢固的將阿菊綁在椅子上。
沒辦法,對方是有武器的人,她曾經在外界闖蕩的時候見識過這種手槍的威力,據說這種除魔手槍可能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但是卻能將你打的魂飛魄散。只要被除魔手槍擊中,那麼就必死無疑了。
「好吧。」她苦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們這麼不信任我,我也沒辦法證明我自己是清白的。不過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給我倒杯水喝,我現在有些頭暈,想喝點水。」
唐嫣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準備給她倒杯水。她也覺得這個女人剛才的話是在開玩笑。
「唐嫣,不要。」柯爾道南喊住了唐嫣說道:「不要被她迷惑了,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
雖然她相信女人是清白的,可是她更相信柯爾道南。於是連忙跑到柯爾道南的身邊,炯炯有神的盯著她。
「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柯爾道南態度嚴謹的對唐嫣說:「否則你可能會遭到他們的瘋狂報復。」
「恩,我知道了。」唐嫣明亮的眼睛看著她點點頭。
「哎,你們兩個人啊,一點禮貌都不懂。」阿菊搖搖頭:「這裡是我家,我請你們來做客,你們反倒把我給綁了,這算什麼事兒啊。」
「少廢話,在說廢話我把你舌頭割下來。」說完,柯爾道南還晃了晃插在腰上的匕首,一步步朝著她身邊走去。
「好了好了,我不廢話了,我不廢話了。」看到她真的準備割掉自己的舌頭,阿菊終於鬆口了:「你要是真割掉了我的舌頭也不好向尹琿交代不是,所以我勸你還是了冷靜一下。」
柯爾道南瞪了他一眼,罵道:「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敢多插嘴,小心我真的把你的腦袋給割下來。」
「知道了!」阿菊誠惶誠恐的回答道。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不過淡淡從他的衣著打扮上也能猜出什麼來,肯定不是一般的軍人。別看他們披著政府的外衣,打著為人民服務的幌子,其實內心比他們這些殺手組織都要兇狠。
「對了,能不能問問你是什麼部隊的?我也有親戚在部隊裡面,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阿菊那張嘴巴竟然忍不住再次開口說話問道。
「閉嘴。」柯爾道南直接將手中的匕首丟了出去,從阿菊的耳朵上飛過去。
他的耳朵竟然被割開了一個傷口,鮮血從傷口裡面流出來,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啊!」阿菊當場怔住了,嘴巴張開,良久都未閉合。
「你……你竟然敢真的對我動手。」阿菊瞪了他一眼,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你竟然真的敢動手。」
「是啊,我怎麼不敢動手。」柯爾道南冷冷的看著她:「如果你再多廢話一句,可不只是割破耳朵那麼簡單了,下次你的耳朵可能從你的腦袋上離開。」
「你……」她剛說一句話,柯爾道南便舉起手槍,嚇的她趕緊把後面那個字給嚥了下去。
柯爾道南走到視窗靠邊的位置坐下來,看看外面一道人影也沒有,心中竟然有些惶恐。
忽然,有一種淡淡的花香的味道逐漸的鑽進了自己的肺部,讓她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認為是自己精神恍惚產生了錯覺,便看了一眼唐嫣。可是卻發現她竟然也是在昏昏沉沉,好像即將要陷入睡眠一樣。
「啊。唐嫣,你怎麼了?」柯爾道南搖了兩下頭,讓早就亂作一團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你沒事兒吧。」
「恩,我沒事兒。」她回答道:「只是有點困,好像睡一覺啊。」
她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狠毒的目光射向被綁在椅子上的阿菊。
可是卻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繩子裡面掙脫了,繩子上有一個斷裂的痕跡,很明顯繩子被他弄斷了。
可是那麼粗的繩子,她是怎麼弄斷的呢?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在四處搜尋,想找出她的身影。
「哈哈,你是在找我吧。」忽然一個凜冽的聲音從房頂的方向傳來,她忙抬頭一看,卻發現阿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房頂的天窗上,她臉上嘲弄的表情看著自己,讓她感覺一陣恍惚。
「別硬撐著了,你中了我的迷魂散,沒有解藥的。快點睡到吧,你放心,我會讓你們痛痛快快的死去,不會讓你們受傷的。」阿菊的聲音盡然好像催眠曲一樣,聽在兩女的耳朵裡,意識竟然逐漸的模糊,最後一個沒忍住,昏倒在地上,噗通一聲。
「嘿嘿。」站在天窗上的阿菊看著兩女,淡淡的笑了笑,從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將嘴巴和鼻子捂住,快速的跳下去,抱住兩女便跑出了房間。
房間內的毒性實在是太刺激了,就算是她也不能再外面多待。
可是剛剛跑出房間,卻忽然感覺到腰上有個冰涼的物體盯著自己,她驚詫的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一個閃閃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匕首指著自己的腎臟,那把匕首,卻是牢牢的抓在柯爾道南的手中:「放我下來。」
柯爾道南冰冷的聲音說道,堅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