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菊有些無言以對的接過匕首,然後使勁的瞪了他一眼,罵道:「該死的,真卑鄙。」她並沒有在前面那幾個蠶繭上開刀,而是順著那條窄窄的通道繞到了另一個地方,用力的捅開了其中一個蠶繭。
刺刺啦啦,皮肉被劃破的聲音鑽入他的耳朵,聽起來竟然是那麼美妙。
咳咳。
她劇烈的咳嗽起來,身體跟著上下起伏,全身的膿血和腐肉從她的身上滾落下來,黏糊糊一片。
「唐嫣,你沒事吧。」尹琿忙撲上去,也顧不上髒亂了,將她臉上的雜質全都清理乾淨了,緊緊的抱住她:「唐嫣,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她劇烈的咳嗽幾聲過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最後竟然嚶嚶啜泣起來。
尹琿抬頭示意荊棘跟著阿菊,不要讓她逃走了。
他安慰了好一頓,唐嫣才好了一點,將她抗在肩膀上,然後沿著荊棘的方向追過去。
手術刀渾身溼漉漉的斜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意,然後嘔吐出一股腥臭的東西。
「小子,沒事吧。」他關切的問道:「那裡面滋味如何?」
「堪比總統套房。」手術刀勉強苦笑一聲,然後又劇烈嘔吐起來。
看著他這幅囧樣,尹琿笑了笑,知道手術刀已經沒事兒了,便將唐嫣輕輕的放在他身邊。繼續追了上去。
當他追上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歐陽雪從裡面出來,就好像是繁衍生息一樣的從娘肚子裡面鑽出來。
咳咳,咳咳咳。
溼漉漉的頭髮上滿是鮮血,甚至連她上翹的鼻孔裡面也被一團腐肉給塞住了,隨著她劇烈的咳嗽,兩團腐肉從鼻孔裡面鑽出來,濺了他一身。
「你……你沒事兒了吧。」尹琿忙走上去,將她的上半身扶起來然後問道。
「我……沒事兒了。」她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用手撐著身子想站起來,可是嘗試了兩次卻徒勞無功。
尹琿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呆的時間太長會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比如雙腿癱軟什麼的,心裡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將她扶到了後面的牆壁上半坐著,追到阿菊面前問道:「他們在裡面呆的時間太長,會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副作用?」
「副作用?副作用沒有,正面作用倒是有不少。」
「哦?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他一知半解的看著他問道:「正面作用?被關在那球籠裡面還有正面作用?你跟我開什麼玩笑?」
「開玩笑?我可不敢拿我的性命和你開玩笑。」阿菊白了他一眼,然後拉開了面前的一道蠶繭,將裡面的人釋放出來,快速閃開,免得被砸中,繼續解釋道:「這裡面的營養液甚至比他媽的葡萄糖還管用,你沒看這些人都胖了不少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前行。
尹琿急忙上前扶住那個剛剛從蠶繭裡面調出來的人,把她臉上那層膚質清理乾淨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單刀鳳。單刀鳳劇烈的咳嗽,把嘴巴里面一層黏糊糊黑乎乎的東西給吐了出來,之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等到全部的人都出來之後,尹琿將他們集中在一塊,休息了好久,這群人才勉強能夠挪動,在尹琿的帶領下,他們走出了這片大廳,來到了村子裡面,然後在阿菊的房間內休息。所幸這會兒時間外面安靜的很,沒有喪屍的襲擊,也沒有了鬼主的覬覦,他們暫時是安全的。看著一臉悶悶不樂被綁在一邊的阿菊,尹琿走上去拍了拍她的小臉,用挑逗的語氣問道:「我說阿菊,你們家主子都不要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為他賣命了,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傻嗎?」
「什麼叫我的主子不要我了?」她抬頭瞪了一眼尹琿:「你放屁。」
「我放屁?」他哭笑不得的問道:「你知道你們家主子現在多厲害了嗎?連龍王和牛頭馬面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已經恢復了那種能量,那種甚至可以逆天的能量。」
雖然他不知道鬼主到底是得到了什麼能量,不過他還是在裝做一切盡在掌握中的一般,微微笑著:「他都已經擁有了那種功能,還要你幹什麼?還用的著你們這些小嘍囉?你可真會開玩笑啊。」
阿菊的目光這才開始變得有些怪異起來,抬起頭來仔細認真的盯著尹琿,一字一頓的問道:「你都知道了?你知道鬼主的能力?」
「當然知道了。」他自信滿滿的說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徹徹底底的知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何還要中鬼主的圈套?」阿菊不怒反笑:「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就算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你可真是執迷不悟啊。」尹琿瞪著阿菊罵了一句:「你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強*
奸一百遍,一千遍,都被人給賣了竟然還給別人數錢。」
「你不知道,你這種層次人根本不知道。」阿菊搖搖頭,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問道:「你認為我們是無條件臣服於鬼主的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龍王覆滅之日,也就是我們重生之日。若是你現在跟我道歉的話,或許我會原諒你什麼。」她還執意看了一眼尹琿,淡淡的笑了笑:「道歉吧,如果你還有先見之明的話,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再喊三聲姑奶奶我錯了,我就饒了你。」
「我呸你祖奶奶。」尹琿很是驚詫的瞪著阿菊:「你不會是驚慌過度產生幻覺了吧?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句話沒聽懂?你和鬼主之間的約定到底是什麼?」
「你沒資格知道。」阿菊倔強的將臉扭轉了一個方向。
「嘿,我草,你信不信老子我現在懲罰你啊?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啊,你當初把我關到那裡面的那筆帳我還沒找你算呢,你現在竟然敢在我面前裝逼?好啊,既然你裝逼,那就別怪我裝大雞雞了,老大,把她交給我,我去把他給xxoo了,讓他看看我們國安局的人也不是好招惹的。」
尹琿瞪了一眼手術刀,他立刻低下頭一言不吭。
他將目光再次落到阿菊身上,笑著說道:「阿菊姑娘,相信你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如果你不講的話,那就真的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垂涎你美色的人不少,不單單是那色狼一個人,其餘那幾個男人生理很正常,當然,其實他們心理不正常,喜歡玩一些出格的事,比如sm啦,制服誘.惑啦什麼的。我不介意讓你伺候他們一次。」
「我靠,你說真的嗎?終於找到知己了啊,其實我也喜歡這一口,你們誰先來?是一個個的來還是準備群p?我都不介意的。」阿菊竟然興奮的從床上蹦起來了,哈哈笑著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現在就來。」
「……」
尹琿沉默了,手術刀沉默了,黃鶴樓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無語的看著滿臉興奮的阿菊,垂頭喪氣。
「怎麼?來啊,還跟我客氣什麼?別他媽一個個的陽*痿樣啊。」阿菊滿臉得意的看著他們,見他們都沉默無語,最後用諷刺的語氣罵了一句:「我就說嘛,你們這群沒種的男人還能做出什麼事兒來?該死,真是該死。」她苦笑著歪下身子,倒在床上嘆了一口氣:「哎,讓我情何以堪啊。」
看著阿菊的身子,尹琿真的是有些痛苦難耐,遇到臉皮這麼厚的男人,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樣吧。」過了良久尹琿才開口說話,抬起憂心忡忡的眼睛掃射了一圈之後,手放在桌子上輕輕的輪流有次序的敲打著:「不如我們先把翠花找到吧,有兩個人的話,知道的成功機率還大一點,」
「同意。」
「同意。」
看來所有人都同意,於是便沒有人反駁了,尹琿看了一眼荊棘,說道:「荊棘,你跟我去看看吧。」
荊棘點點頭,跟在尹琿身後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