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慢慢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匕首,然後輕輕靠近歐陽雪的肌膚,明晃晃的匕首反射著光芒,看上去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尹琿的大腦一陣發熱,她怎麼也沒想到歐陽雪竟然主動要求做這種該死的實驗,他這是搞什麼鬼?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沒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喪屍這種非人類的存在嗎?難道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付出就不會有回報的嗎?難道……
難道……啊,不好!
他的心猛然沉了一下,衝了上去,一把將即將落在歐陽雪白嫩手臂上的刀子推開,輕輕的掀開了她手臂上的衣服,接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場景鑽入他的眼睛,令他有種恨不能將荊棘千刀萬剮的想法。
因為在歐陽雪的皮膚上,竟然有兩道刀疤,和荊棘手臂上一模一樣的刀疤,這麼說來,她早就已經被荊棘動了手腳……
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反常,都一臉好奇的看著尹琿,希望他冷靜的時候能給大家一個解釋。尤其是唐嫣,似乎被他這種反常舉動給嚇到了,眼神孱弱的看著尹琿。
「你……你該死。」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拿著手術刀的荊棘罵了一句:「你竟然把歐陽雪改造成了像你這樣的屍體。」
「不。」荊棘搖搖頭:「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如果不是我將她的屍體注射了這種殭屍蟲的蟲卵的話,恐怕現在的她早就已經變成屍體了,你看到的根本就不會是活著的歐陽雪。」
「啊?」他驚的瞠目結舌,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小小茅草屋的氣氛怪異之極,就好像是剛剛發生了一起兇殺案一樣。
「你的意思是……當初歐陽雪的確已經死在了小縣城裡面,而你是將她的屍體救出來,然後製作成現在的行屍?」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內心早就已經心灰意冷。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他這次十分確定了,這種藥不是給人吃的藥,竟然能夠把死人變成活人,很明顯,他是一種會把人帶到死亡深淵的藥。
「不光是救了她,我還救活了她的母親歐陽夫人。」不知她是在邀功還是在尋找成功的例子,:「相信用不了多久,歐陽夫人便會趕來,保護我們。」
「喪心病狂,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他這樣罵了一聲,然後搖搖頭,臉上滿是驚恐表情:「你這是害了他們,你這是害了他們啊。」
站在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見多識廣的皇帝,他也沒鬧明白這裡面到底是怎樣的故事,什麼死人什麼活人的。
就在他還的腦袋很轉彎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勢正從四面八方湧動而來,好像有數不清的高手,是的,高手,好像龍王一般實力的高手將他們團團包圍,準備徹底限制了他們行動。
他皺皺眉頭,然後走到尹琿身邊,輕輕的撤了他的一下衣角,湊到他耳邊說了這樣幾句話。
「恩!」聽完他所說之後,他竟然表情鎮定的點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他的目光再次冷冷的射向荊棘,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圍攻我們的戰士也全都被你給改造過了?」
「沒錯。」他點點頭:「他們都是強者,他們渴望成為更強大的人,我幫他們做到的,現在他們每個都比龍王鬼主還要強大,所以,鬼主龍王他們根本就不是威脅。」
「你才是我們的威脅才是嗎?」尹琿扭頭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我也沒辦法。」荊棘看著一臉固執的尹琿,無奈的嘆口氣。
「好吧,如果你要成為我們的威脅,我也沒辦法,只好以死相逼了。」說完尹琿遠離了荊棘,看了一眼不可思議小組以及龍隊的人,下命令道:「所有人聽命,將這兩個叛徒給我包圍起來。」
他走到唐嫣身邊,將唐嫣護在身後,免得會被待會兒的戰鬥給傷害到。唐嫣嚇傻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其餘的人也發傻發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不理解尹琿到底要做什麼。
「這是命令,你們還不執行?」終於他發飆了,怒吼了一聲。
他們不情願的圍住了荊棘,雖然不明白剛才的談話什麼意思,什麼死了死了的,可是從荊棘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以及成人自己威脅到他們生命安全的時候,他們還是讀懂了一些什麼,將她包圍起來。
「放棄吧,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荊棘搖搖頭:「放棄吧,我可以讓你們重生,不要一味的糾纏下去了,你們會後悔的。」
「我們不會後悔。」尹琿搖搖頭:「就算我們死了,也是在戰鬥中光明正大的死去,不會為了屍體繼續能活動下去而去給人做殺人機器。」
「殺人機器嗎?好,既然你這麼倔強,那麼我便先送你去西天。」荊棘手中的匕首脫手而出,好像流星一般的從尹琿的脖子上劃過。
他摔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歐陽雪手中也舞動著一把匕首,想要射出去,不過卻被荊棘給攔住了,她衝她使了個眼神,她立刻明白了什麼似的,收起了匕首。
荊棘手中的匕首好像四處飄散的流星,瞬間將不大的房間包裹,成了一張巨大的網,房間內的幾個人沒多久便成為了一具屍體倒在地上,輕輕的蠕動一會兒之後,甚至連呻吟聲都沒有,倒在地上。
看著地面血流成河,一個個倒在地上不動的場景,她苦笑著搖搖頭,將那隻沾滿了血液的匕首撿起來,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無奈的嘆了口氣:「何必這樣呢。」
沙沙沙沙的聲音從房間外面響起,一隊荷槍實彈的大兵從外面將茅草屋包抄,他們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其濃郁的殺氣,在房間內蔓延著,就好像是閻王派來的牛頭馬面身上的殺氣一樣。
他們沒有任何恐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蒺藜扎破了他們的皮膚都沒有任何反應……他們早就已經沒有了感覺了。
「都進來吧,他們都被解決了。」荊棘冰冷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來,在外面包圍的大兵輕輕皺了皺眉頭,便推開了那扇門。
一個穿著軍服類似於隊長的人走了進去,看著滿地的屍體,苦笑一聲:「看來這些人還是執迷不悟啊,都這時候了竟然還能扛得住,不過我覺得國安局應該不會給他們追加烈士的稱號吧。」
「恩,不會。」荊棘搖搖頭:「這些人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好了。」
「交給您來處理,我當然放心了。」那隊長笑著搖搖頭,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尹琿的身上,走上去用手摸了摸他的心臟,又探測了一下呼吸,確認他沒有了呼吸這才點點頭說道:「看來荊棘領隊的手法的確是高人一等啊。」
不過荊棘卻一臉冷酷的看著他:「你對我還是有些不相信是嗎?」
「領隊言重了,這怎麼能算是不信任呢?我只是謹慎一點而已嘛。你也知道,我們的隊伍非常重要非常秘密,必須要嚴謹再嚴謹。呵呵好了,不打擾您繼續工作了,對了,要不要我留下來人幫你處理一下現場?」
「不用了。」他搖搖頭:「我自己可以處理得好,你們去找龍王他們吧。」
「好嘞。」隊長一臉笑容的走出了房間,然後招呼那幫人:「兄弟們,我們走。」
荊棘透過窗戶看著他們離去,有用自己的氣場搜尋了一番四周,確認沒有任何人圍在房間外面,這才慌張的走到尹琿面前,在他身上點了兩下,歐陽雪見狀,也開始行動起來,在其餘人的胸口上點了兩下。
「怎麼樣?你們感覺如何?」荊棘看著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的尹琿問道:「我這殭屍草的味道還不錯吧。」
「殭屍草?」尹琿皺了皺眉頭,從嘴裡吐出一顆墨綠色類似於小草的植物問道:「這就是殭屍草?」
「當然。」荊棘嘴角帶著微笑:「殭屍蟲就是用這些殭屍草培育的。」
尹琿一邊抹去脖子上的血印一邊走到阿菊的床邊,將被子給撕破,露出裡面發白的棉花,將棉花給撕破之後,分給了大夥,把脖子上的血跡擦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