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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賴上他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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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瑾悶不吭聲地坐在車廂裡,臉色鐵青。

若不是教養不允許,他真的很想把這人給踹下車。不要臉的人見得多了,不要臉得這麼理直氣壯的還是頭一回遇見。男子之中都是少有,這還是個姑娘家。

誰家教出來的?

今日是丹陽的頭七,他心情本就複雜,被這一連串的事鬧過,眼下只覺得頭疼。伸手揉了揉額角,他靠在了車廂上,打算休息一會兒。

然而,外頭那人嘰嘰喳喳的,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哎,這位小哥,你功夫怎麼樣啊?」

「……尚算過得去。」

「你家主子得罪的人應該不少吧?你是晝夜都在他身邊守著嗎?」

「……姑娘,這是機密,說不得。」

「我隨便問問,你別這麼小氣嘛。哎呀,你這身子可真是結實,練武的時間不短吧?瞧瞧這手臂,嘖嘖,硬得跟鐵一樣。另一隻給我摸摸……」

額角上青筋爆了爆,江玄瑾睜開眼,掀開車簾低斥道:「再說話就下車!」

外頭的懷玉嚇了一跳,轉身看向他:「你嗓子怎麼了?」

方才還好好的,這句話聽著卻分外沙啞。

車廂裡的人坐得筆直,身姿依舊端雅,但那臉色……

「你這是害羞了嗎?」挑了挑眉,懷玉鑽進車廂裡,坐在他旁邊仔細瞧了瞧,「臉好紅啊!」

「誰讓你進來的?」江玄瑾惱了,啞聲吼,「出去!」

「哎,你先別兇。」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懷玉大著膽子就伸手覆在他的額頭上探了探。

觸手滾燙。

「哎呀,你原來也會生病。」懷玉樂了,收回手笑眯眯地拍了拍,「外頭的人都說紫陽君是鐵打銅鑄的,輔政八年天天上朝,風雨無阻。這是怎麼的,竟然也會發高熱。」

江玄瑾愣了愣,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眉心皺得更緊。

長公主薨逝,後續的麻煩事極多,他這七天總共睡了不到五個時辰,想來是積勞成疾了。

「乘虛。」他喊,「改道去找個藥堂。」

「是!」乘虛應了,立馬調頭。

方才還以為自己是被氣得頭疼,眼下知道是生病了,腦子就更加昏漲。江玄瑾捏了捏拳頭,冷聲朝旁邊的人道:「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懷玉搖頭,很是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馬車顛簸得厲害,看你身子都晃了,借你個軟枕躺會兒吧!」

黑了臉,江玄瑾道:「不需要。」

「我一個姑娘家都不介意,你個大男人還婆婆媽媽的?」撇了撇嘴,懷玉突然出手,一把就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便將他半個身子攬在了懷裡。

「你……」江玄瑾一驚,伸手就想推開她,然而這姑娘的力氣不小,竟然還會使擒拿手。雙手將他一扣,他四肢乏力,一時半會竟然沒掙開。

「放心啦,又沒人看見。」李懷玉笑得歡,促狹地看著懷裡這人漲紅的臉,有一種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莫名地興奮了起來。

懷裡的「良家婦女」顯然是不興奮的,死皺著眉看著她,蓄力就想反抗。

「哎,我話說在前頭啊。」她惡劣地道,「你敢動,我就大喊非禮,反正我是不在意臉面的,就看你紫陽君要不要保全你那潔白無瑕的好名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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