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祖先,燒紙,上香?」劉老實這回真的懷疑自家兒子那腦袋瓜子是不是剛剛給鄰居家拉磨的驢給踢壞了,要知道,他劉大少除了搗亂,可是啥正經事也不會的,還給祖先燒香,沒把老劉家的族譜給撕了疊小飛機就是菩薩顯靈了,甚至於連他太爺爺的名字都不知道叫個啥,還祭拜個鳥!
「是啊,趕緊告訴我擱哪了,我這就去。」劉大少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急道。
「等等……」劉老實丟下鋤頭,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孩子,你發燒了還是感冒了,要不要村衛生所的李醫生給你看看,爹上次送了他一包粉條,他欠著咱家人情呢!」
「我?發燒?感冒?」劉大少指著自己的鼻子:「沒啊,我身體壯實著呢,也沒得病。」
「那是腦子壞了?」劉老實還是滿嘴不信,非要從劉大少的身上瞧出破綻不可。
「爹啊,你到底是怎麼了!」劉大少給他鬧得有些受不了了。
「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劉老實臉上肌肉擠了擠,後面聽到他們爺倆對話的王桂花也是一臉的愛惜之情,甚至於眼角都擠出淚花來:「狗少,都怪娘不好,沒在家看好你,讓你把腦袋撞壞了。」
「爹,娘,你們……唉!我不跟你們說了!」劉大少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算是長著三個腦袋八張嘴,四條胳膊十二條腿也說不清個道理來。
「我就是去祖先墳頭看看,有錯嗎?」
「沒錯!」劉老實連連搖頭。
「那你們怎麼都是這般怪模怪樣的……」
「孩子呀,關鍵你從出身到現在都沒去看過老劉家祖墳一次呀!甚至是連你太爺爺叫啥名字都不知道,現在你突然說去祖墳燒紙,我們能不擔心你腦袋磕壞了嗎?」劉老實苦著臉道。
「這樣啊……」劉大少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說實話,他還真不記得自己太爺爺叫啥名,爺爺的名字,好像……好像也忘掉了。
「紙錢香燭這些娘收在廚房裡了,你要是要,娘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得跟娘說清楚為啥要好好地跑去祭拜祖墳。」王桂花上前,一把拉住劉大少的手說道。
「額……」劉大少本想將昨晚發生的一系列兒怪事說出來,但卻怕他爹孃擔心(其實是怕他爹知道自己半夜三更的跑去賭錢),所以含糊了半天才編出了一個理由來:「那個……呵呵,呵呵……」
「別傻笑,說正事!」劉老實可不會讓這個比泥鰍還滑的兒子矇混過關,他需要一個交代。
「恩哼,這不,您兒子我跟燕子不挺對眼的嗎?處的也不錯,所以就惦記著給咱祖宗燒燒香,讓他們保佑我早點把燕子娶回家給您二老當媳婦。」劉大少說這句話,一半是真心,一半是假話,所以趕緊低下來頭,生怕他爹看出自己在撒謊。
不過他這個舉動完全是多此一舉,一說到媳婦,你瞧那劉老實和王桂花眼睛珠子馬上就發亮了,對望著賊笑,就跟是他們倆一個泡到大閨女,一個勾上小白臉似地。看到劉大少低下了頭,哪裡還做其他的想法,還覺得是自己這厚臉皮的兒子好不容易靦腆了一回呢!
「兔崽子,才多大呢!就想花花心思了!」劉老實笑罵起來,嘴卻咧開了花。
「切,咱們狗少這次做的對,當孃的百分之百支援!」那邊王桂花把劉老實一推,翻著白眼道,心說,咱就惦記著抱孫子了,你個老頭子別打消他的積極性。
「你……」劉老實的話給這頓白眼給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