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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旱魃!(1)(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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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泥匠死後,就剩下了阿蘭一個人,她和老泥匠雖然無夫妻名份,但村裡人可都知道她是老泥匠的人,所以阿蘭二十剛出頭就成了沒掛名的寡婦,阿蘭成寡婦後村裡的那些光棍開始蠢蠢欲動了,紛紛打起了阿蘭的主意,甚至有人半夜裡去敲她的門,對於這些無聊的人,阿蘭向來都是不理不踩,不過這陣子,她卻對這個叫張得力的青年有了種莫名的好感。

天公不作美,這幾天一連下了幾場雨,施工隊的任務也只能往後拖延,在負責人和田村長溝通了一番後,他們便在村子裡暫時搭上了夥,等著過些天放晴,再去打理水壩。秀水村的飯食雖然還可以,但居住環境卻遠不是鎮子裡的紅磚大瓦房可比的,這可苦了那十幾個工人,天天在身上七手八腳的抓蝨子,逮蟑螂。不過他們之中有個人卻活的有滋有味的,那便是這張得力,說起張得利,他本人也確實對阿蘭有意思,記得剛來村子的時候,就有意無意的說些話逗這姑娘開心,這會再村子裡歇下了,就更是來了勁,三天兩頭的幫阿蘭挑水,鋤草,忙這忙那,搞得跟勤雜工一樣,弄得阿蘭每次都是紅著臉說不出話來。一來二去的,村裡的明眼人也看出了蹊蹺,不過卻也都覺得這兩個人還算是郎才女貌,挺般配的,阿蘭雖然跟老泥匠有點不清不楚的,但人家小夥子既然不在意,那便也沒啥了,暗地裡祝福他們吧!

以阿蘭的年紀來看,放到我們現在的話正處於戀愛的黃金時節,沒過多久她就真的對張得利有了感情,漸漸的喜歡上了他,阿蘭已經初嘗過男女之樂,老泥匠死後長久未逢甘雨,當然會有生理需要。張得力正是三十上下血氣方剛的年齡,隨著彼此接觸的越來越多之後,張得力在有一天表示了一下,得到阿蘭暗許之後,當天晚上他悄悄的潛進了阿蘭的住所。**昏天暗地之後,兩人很快如膠似漆,白天的時候兩人在人前不冷不熱,依舊保持著平常的關係,到了晚上就成了一對甜蜜的愛侶,田間地頭,蘆葦蕩,小樹林,河堤上,到處都留有他們愛過的痕跡。

他們這對小夫妻恩恩愛愛,如膠似漆的。村裡一個光棍可看不下去了。要說這個光棍,可不是一般的光棍,他的名字叫李陽,是秀水村的村支書,各位要問了,村支書怎麼會是光棍呢?因為他這個支書是靠著他那個當鎮長的表哥才爬上來的。

這個李陽本來是個遠近聞名的地痞,後來靠他表哥的關係混上個生產隊小隊長,慢慢的爬上了村支書這個位置。

雖然是個支書,可村裡沒人怕他,也沒人聽他的,和辦事中規中矩的田村長比,他根本就不是這塊料,而且據說早年鬧饑荒的時候他還吃過死人,所以臭名昭著,四十幾歲了還沒老婆,整天就知道摸人家小媳婦的手。

他早就對村東頭的阿蘭垂涎三尺了,每天看到阿蘭晃著玲瓏的身體從他面前走過時,他就猛吞口水心癢難搔,自從老泥匠死後,李陽經常半夜裡跑去敲阿蘭的房門,平時白天分配勞動時,他也總是把一些簡單輕鬆的活交給阿蘭,時不時的還跑到她旁邊搭訕。但阿蘭對他沒有一點好感,總是不理不睬,相反卻和張得利很熱乎,李陽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這天晚上,李陽又準備去敲阿蘭的門,走在半路上時,他看到一個人突然從一條岔道竄了出來,走在了他的前面,那個人走路鬼鬼祟祟,李陽放輕腳步,不動聲色的跟在了他後面,只見那人東繞西拐的奔著阿蘭的住處去了。

到了阿蘭房門口,那人左右望了一眼,李陽機警的躲在了一棵樹後,只見這人輕輕的叩了叩門,裡面傳來了阿蘭的聲音。

「誰啊?」

「是我,開門吧。」這人壓低聲音說。

門「吱呀」一聲開了,藉著屋裡透出的燈光,躲在樹後的李陽看清這人原來是施工隊裡的那個張得力,只見張得力緊張的四處看了一下,迅速的鑽進了房內,不一會兒,屋裡的燈滅了。

李陽悄悄的溜到房屋跟前,把耳朵靠在窗戶上細細聽去,只聽到裡面傳出陣陣喘息聲,和男人極促的呼吸聲,聽的他面紅耳赤,兩腿直得瑟。

良久後,屋內的聲音嘎然而止,又過一會,門開了,張得力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阿蘭關門不久後,又傳來了叩門聲。

「誰啊?」阿蘭有些納悶,以為是張得力去而復返了。

「是我,你李大哥。」

「支書這麼晚了有事嗎?我都睡下了。」

「開門吧,找你有點事兒。」

阿蘭有些納悶的披衣起來點燈開啟了門,門剛開啟李陽就闖了進來,他像狗一樣用鼻子四處嗅了嗅,然後點了點頭,笑了笑說:「哎呀,妹子,怎麼有男人味呀?」

阿蘭滿臉通紅,正不知怎麼回答,李陽一把抱住了她,眼睛通紅,一臉淫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伴隨著一股濃重的口臭味。

「妹子,你能讓那施工隊的小白臉玩為什麼不能讓我玩?我比他功夫好多了!」

邊說邊去扯阿蘭的衣服,阿蘭死活不依,在他懷裡掙扎著。

「老實點,別動!乖乖從了我,大家都好過,不然你偷漢子的事情我給你寫份報告,宣揚到鎮子去。嘿嘿,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

阿蘭聽到這裡,臉一下子白了,要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名節比什麼都重要,於是她停止了掙扎,李陽迅速吹滅了燈,回腳踢上門,一把將阿蘭抱起來扔到床上,餓狼一樣的撲了上去。

阿蘭任憑李陽肆虐的蹂躪她曼妙的身體,欲哭無淚。李陽瘋狂的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到了後面實在沒了力氣,才緩緩的爬起來,搖搖擺擺的離去,有了第一次必有第二次,接下來幾天裡,只要一有機會,李陽就會跑到阿蘭那裡發洩一下,阿蘭在他的威脅下一直都不敢聲張,就這樣默默的忍受著,在被李陽蹂躪的同時,她依然保持著和張得力之間的關係。

阿蘭就這樣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李陽晚上去的時候都避開張得力,不與他照面,或者就忍住**等張得力走後才進去,而可憐的阿蘭對此則一點辦法都沒有。好景不長,李陽雖然夠小心的了,但沒安逸幾天還是被這張得力給逮了個人贓俱獲,張得力這小子一根筋,可不管你是啥書記黨員的,提起燒火棍就打,往死裡打,把這李陽打的鼻青臉腫,抱頭鼠竄。阿蘭只是抱著被子哭。打完了,張得力恨恨的瞪了阿蘭一眼,就摔門走了,阿蘭一看不好,想去抱住張得力大腿,跟他解釋,但怒火中燒的張得利哪裡聽得進去?一腳就把這姑娘踹開,徑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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