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有點惱火,瞪著他問道:「你這個人怎麼亂講話,你眯著眼睛怎麼就看出我印堂發黑臉發白了?」說完轉身就想要走。
聽到劉大少這麼一說,算命先生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睛睜得再開些:「年輕人,你一定是惹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他像是隻能夠看到對方印堂發黑臉發白,而看不到劉大少滿臉的憤怒一樣,又來了這麼一句話。
劉大少定定地看著他,覺得他越來越讓我感到討厭,並且在討厭的基礎上遞進成噁心。便考慮沒有必要再把時間浪費在這麼一個無聊的人身上了,於是丟下一句:「我懶得理你。」就走了。
算命先生在身後喊:「怎麼走了,你不是信我麼?」
「我跟你說,別跟我談這些老套子。」劉大少說道:「一談這個,我就會進入無神論者模式。」
算命先生一臉驚異的表情:「莫非,你覺得我像騙子?」
劉大少搖頭,發自肺腑的說:「您像傳銷的。」
然後繼續開路。
那算命先生猶在不死心的喊:「你若不盡早驅邪,不出七天,必然有血光之災。」
這傢伙沒加入傳銷大軍真是浪費,憑他那口才,和蔣委員長說上幾句那傢伙絕對從此高舉馬克思主義大旗矢志不渝,永不動搖。
「你的護身符掉了吧!」
劉大少還沒有走幾步路遠,身後又傳來那個討厭的聲音。他不以為然地繼續朝前走,突然,劉大少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他怎麼知道我脖子上有一塊玉?難道說這也能夠算出來?想到這,劉大少緊張地把手伸到胸前摸了摸,心砰砰地跳個不停。那塊玉佩呢?怎麼會不見了?劉大少以為是跑到背後去了,於是又用手抓了抓喉嚨,可是連繩索都沒有。他滿懷不安地轉過身朝那算命先生看去,只見算命先生若有若無地對著自己點頭笑著。
劉大少知道這個算命先生非比尋常。
他立刻轉過身朝他走去,顫抖地來到他面前:「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只是一個算命的。」他的臉上並沒有剛才那樣的笑臉,目無表情地坐著。他之所以能夠如此處之泰然,那是因為劉大少是自己折回來的,不是他請回來的,他早就已經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