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不懂……」汪唯真吐兩口血,誰都知道,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救活的把握了。
「唉!」張恩溥握緊了他的手。
「老汪,老汪……」劉大少搖著他的胳膊,哽咽道。
「大少啊,能答應我一件事兒嗎?」汪唯真強壓著一口氣,卻不嚥下,顯然心願未了。
「你別死成不,我以後不叫你老騙子了,我還給您找媳婦……」劉大少叫道。
「我死以後……把……我和你範婆婆……葬……」最後一句話還沒出口,汪唯真眼珠一翻,就此撒手人世。
劉大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死後很範婆婆挨在一塊兒,說說話兒,好彌補生前自己的虧欠。
其實,就算他不說,自己也會照做的。
汪半仙的手,冰涼冰涼的,就像劉大少的心。
「大少,節哀順變啊!我們還有事要做。」張恩溥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已經都結束了嗎?」
「呵呵」張恩溥搖搖頭:「這不是一個結束,只是一個開始!」
「什麼意思?」劉大少驚愕的抬起頭。
張恩溥擺手:「讓村民們把汪先生的遺體抬出去吧!走,去院子,我跟你解釋解釋。」
院子裡,幾個村民正在收拾一地的狼藉,白二癩子,黑山兩人躺在一副擔架上,正有人給他們包紮,田村長和趙村長抽著旱菸在那聊天,看到張恩溥出來了,連忙站了起來,感謝之意溢於言表。
張恩溥也跟他們客套了兩句,就沒說什麼了。只是吩咐他們先把汪半仙厚葬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