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幾句,王小強就帶著張恩溥來到了他們王家所劃分的山上。
這片山照大脈看來,屬於收尾的姿態。
換句話說,他們王家所居住的這個陽宅屋場,還是挺落岸的。況且以這個屋來看,左有青龍泉,右有白虎道,就是門口有個像癩蛤蟆一樣的大懸崖石頭有點不順眼,其它都還蠻正點的。
風水的第一要點,藏風聚氣,左右逢源,依山傍水似乎都具備,可為什麼那個老人卻還悲慘地自己把自己給掛了呢?為什麼在劉大少看起來不錯的屋場出了這麼三個不孝的東西。他很想知道原委。可由於王財在一旁,卻不便於直接問張恩溥。另外,劉大少心裡還有一種疑惑。那就是身為風水師,對那種德性不好的人,也要給他看福地嗎?如果給壞人也都是選擇最好的,那豈不是助紂為虐?
他很想問問張恩溥有什麼意見,反正照自己的觀點,就是弄個坑爹的爛地給他們,讓他們都落得個不良的下場。
於是,劉大少決定把王財支開,眼睛一眨便想到了個歪主意,他對王財說道:「王財,你快回去給我們捉只白公雞來,‘開山’(此為道士埋人的時候,用鋤頭在穴位的土上面挖三下,表示此地已向土地公公申請的法士。)的時候要它的血來祭神,剛才我們忘了跟你說了。」
張恩溥聽後不明所以,驚道:「白公雞,什麼白公雞?」
劉大少連忙暗地裡朝張恩溥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幫忙行騙:「開山的時候要白公雞的血你忘了?」
張恩溥知會過來,說道:「哦,是的,祭土地公公的時候要白公雞的血的,哎呀你看我這老骨頭,怎麼把這麼要緊的事情給忘了呢。你快回去弄只來。」
王財聽後二話不說,便被兩人像蠢蛋般地騙了回去。
張恩溥見王財走遠後,才對劉大少說道:「怎麼啦小子,有什麼話要對我講?」
劉大少道:「老頭兒,他們王家那屋場看起來不錯啊,為什麼鬧成這樣?」
張恩溥冷笑一聲,說:「不錯?看起來哪裡好了?」
「這不做為一個基本地形的五行都生得挺齊全的嗎?」
張恩溥搖了搖頭:「好的風水不是說地形的外貌生好了就好了的,而是要看這屋的主人,這屋的五行佈局與周圍環境的八卦卦象來綜合判斷的。」
劉大少問道:「那王家這個屋難道不行?」
張恩溥道:「當然不行。王財的父親是甲子年生的人,而他們這個屋的座向,跟後面的二十四山之兌卦合起來,剛好就是一‘吊井亡’,哪裡好了?還有,那旁邊的水路,也不吉。《撼龍經》曰:水之於穴,生吉位則吉,生兇位則兇。他們屋旁的水,剛好在天煞宮上。天煞乃兇星,何吉之有?你再看,大門口正對的是什麼?」
劉大少道:「是一個像癩蛤螞的懸崖般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