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笑了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走也是要走回去的!」
羅思雨笑笑道:「看來幹你們這一行也不容易啊!呵呵。」
劉大少點點頭:「當然了,我們這一行也不是誰都可以做的!走了,有緣再見。」
羅思雨也舉手打起了招呼:「再見。」看著三人遠去,羅思雨心中感慨道:陰陽先生也不容易啊,以前對他們太偏見了。
半路上,劉大少回頭說道:「兩位老哥,我們真的不能留下住一晚再走嗎?你們看現在大風大雪的。」
嗩吶王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惦記著人家小姑娘啊!做了這一行就得按行規做,這也是一種修行,我們與凡人不同,想要比凡人更強的力量,就要受更多的苦。」
劉大少道:「那你們為什麼要把最重的東西給我背,修行嘛,你們不想修嗎?」
鑼鼓陳奸笑道:「嘿嘿,我們都修了幾十年了,你才剛開始,你應該多修修,吃過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劉大少無語,誰叫自己在村裡是晚輩呢!重東西不是自己背還有誰,思想平衡了也就沒那麼多怨言了。
「雖然這樣說,但是我還是想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能在別人家留宿呢?」
鑼鼓陳解釋道:「你想啊,我們帶著傢伙,那是到了誰家就證明誰家有麻煩,誰敢留我們呢?而且我們留在哪裡,不就是像證明他家有不吉的事情發生嗎?所以法事做完,我們就是最不受歡迎的人,你懂了吧!」
「原來這樣啊,想想也是。」劉大少終於明白了。
「不過說實話,今天還真他媽的冷啊!」
劉大少莞爾:「哈哈,你冷啊?那要不要把這個豉哪給你背!」
鑼鼓陳趕忙擺手:「沒事,你背就好了,我還受得了!」迎來鄙視的眼神後,不好意思的笑道:「別這樣看我,我是對你好,怕你冷感冒了!」
三個人踏雪而行,在這條漫長的山路上,只留下了他們三個人的腳印。若是在平時,一個人一個小時走十來公里是沒什麼,但這大雪天,一個小時能走三五公里就不錯了!
天氣漸漸暗了下來,大雪的天,三人正愁找不到一個休息的地方,好在農村在山上的田地邊都建得有牛棚,於是尋找一個寬大的牛棚就成了三人的目標。終於來到一塊平點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較大的牛棚,也許是這個村子的人常到這裡歇腳吧,很乾淨,而且牛棚後邊還有一個供人休息的地方,雖然很透風,但比外面那是好很多了!
三人來到牛棚的休息處,找來些柴火,很快一堆火生了起來,劉大少只知道火的溫暖,而兩個喪葬專業戶卻是老練,從包袱裡取出羅家人送的三隻殺好的雞,還有一個豬頭,就準備起今夜的晚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