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頭忙跑回了宿舍,不一會兒,手中拿著一個手電筒回來了:「給你,用這個。
不過從這裡看,倒也沒看到什麼東西,裡面黑漆漆一片,平坦的石壁,彷彿是被那個大石頭給磨了一樣,很是光滑。
看來,這個石頭是從這個山洞裡面鑽出來的啊。
劉大少開口說道。
範德彪也在洞口仔細的看了一遍,最後驚奇的說道:「劉師傅,你看看,這個手印……這裡竟然有一個小孩子的手印……」
說到這裡,劉大少走過去看了一眼,果真,地上有一個小小的手印,看上去還沒有自己手掌的三分之一大小。
劉大少說道:「看來這個地方有點古怪。大家都到那邊去幹活吧,這個地方先不要動了。」劉大少說道。
範德彪也開口說道:「恩,都聽到了吧,都到山頭那一邊去幹活。對了劉師傅,你覺得這件事要不要跟他們工程部說一說啊?」
劉大少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最後為難的說道:「恩,讓他們看看也成,看看這個大山洞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石頭,黃石頭,你過來,你去工程部跑一趟,就說咱們這裡有一個大洞,看看怎麼處理。就說實在半路上遇到的一個洞,是填上它還是怎麼著……」
黃石頭興奮無比,自己就是喜歡出差,半路上遇到誰家的姑娘,說不定還能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呢。
黃石頭對自己還是比較自信的,自己這模樣,不說遇到十七八歲的黃花大閨女,可是誰家的中年婦女,那個飢渴了,咱們只要稍微的給點好處,就能彼此的解決了。
何樂而不為。
看著黃石頭臉上那股幸福的微笑,就知道這小子沒少幹過這事了。
工程依舊在進行,不過重點已經改到了山的另一邊了。
這個石頭沒人感動他,隊伍中傳言,這個石頭是從石頭山那邊滾來的,本來準備從山上滾下來砸死這幫人的,可是後來被人們發現了,所以就悄悄的滾回去了。
也有人說,那石頭是山神故意丟在這裡的,為的就是讓那些挖掘這座山的人給壓死。不過時間太長了,這個石球竟然恰在了這裡,結果不能動了。後來山神怕這個石頭丟自己的臉,就弄回去了。
後來有人說,其實這兒圓球,是山神的蛋蛋。咱們老是挖這個蛋蛋,山神蛋疼了,就把自己的蛋蛋給弄走了。
反正各種說法不一。劉大少也沒心思想這個,自己的公分這幾天可是嚴重落下啦啊,鑰匙不努力一點,這個月恐怕都要捱餓了。
又是一個晚上,範德彪帶頭在工棚裡面扯淡。
「啊,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就在這時候,黃石頭上氣不接下去的回來了,看到他們幾個人在甘草墊子上躺著,也一屁股蹲到了墊子上:「孃的,可把老子給跑壞了。」
範德彪忙問道:「石頭,有訊息了嗎,工程部怎麼說?」
「工程部說,有洞,就要堵上,洞再大,咱們的槍桿子也有大的。洞再小,咱們的槍桿子停止了往裡面幹。」黃石頭描述的惟妙惟肖。
「我看你小子是遇到了大洞和小洞了吧。」劉大少對黃石頭這人倒是有些瞭解,因為黃石頭私下裡和自己講過大洞和小洞的事情。
對黃石頭來說,那是自己遇到過最為性福的一件事了。
那是在傳達訊息的時候,石頭在一座林子裡,遇到了一個寡婦帶著自己十七歲的女兒。結果那個寡婦一時飢渴,非要石頭和自己幹上一炮。不過黃石頭見她女兒貌美如花,當即便開玩笑地說要玩個3p,沒想到那個寡婦飢渴難耐,竟然能答應了。
這件事說的劉大少心中也不是滋味:「個闆闆的,這種好事怎麼不讓老子遇上。
範德彪破口大罵道:「個孃的,這幫人就他孃的工程隊還是他孃的流氓啊,他們的隊伍裡有這麼粗這麼長的槍桿子啊。你們誰有這麼粗這麼長的槍桿子啊。」
蘇有貴說道:「嘿嘿,老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上……」
胡北康破口大罵道:「個奶奶的,就你這個小人妖,還要撐起這個大洞?算了吧,你那個小蚯蚓應該去鑽馬蜂窩。」
蘇有貴一下子站起來,就要和胡北康幹上了。可是範德彪破口罵道:「兩個不要臉的娃子,腦筋裡想的什麼,就不能純潔一點啊,咱們明天就把那個大洞給填上,集體的力量是偉大的。個奶奶的,散會。散會,都去睡球。」
話畢,範德彪首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呼呼大睡。而劉大少則睡不著了,這個山洞很明顯有古怪,如果就這麼給填上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發生。
不過要是不填上的話,那豈不是不遵從領導?又得挨批鬥。
個孃的,走一步算一步,走著瞧吧。到時候看看。
劉大少也不管這些了。
第二天,範德彪就帶著一對人馬,哥哥拿著鐵鍬,準備把那個山洞給填了。
今天單單這個山洞就集合了十幾號人物。因為這個屬於組織上派下來的任務,掙的工分多。
「開始填!」
範德彪一開口,人們七手八腳的填起來了。
可是洞口剛剛填了一般的時候,忽然一陣怪異的陰風從裡面吹了過來。
劉大少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不對勁啊,穿堂風?不對啊,如果是穿堂風的話,那麼這個山洞又該有一個出口的?」
範德彪卻不管這些,大喊道:「愣著幹什麼?快點填上,填上了每個人五個工分。」
一聽到給記五個工分,他們差不多都要瘋狂了啊,五個工分,恐怕他們整整的幹上一天一夜也賺不到的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隨著這個山洞被埋上的越來越深,裡面的穿堂風從上面僅存的一點小洞口出來,就發出了鬼嚎一般的聲音,聽得人心恐慌,真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點填上最上面的一點。
範德彪大聲的喊著。那個鬼哭的聲音讓自己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黃石頭最後終於把最後的一鐵鍬土給拍了上去。那個鬼魂猶如一下子被捂住了嘴巴一般,不再說話了。
「孃的,總算是把這個傢伙給搞定了。」範德彪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們今天每個人記五個工分,都去幹活吧。」
意外得到這五個工分,每個人都是心歡喜,可是唯獨有一個人,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個人便是劉大少了。
劉大少還捉摸著,如果這個山洞是千萬年前就留在這裡的話,那麼肯定,山洞一定成為了死衚衕了,不可能會有穿堂風經過的啊。可是如今,竟然有穿堂風從裡面經過,那麼很肯定的是,這個石洞是在近幾天才走到這個地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