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結構,好像是雞蛋一樣。只是這個山神蛋蛋的皮比較厚而已。
「劉師傅,你看看,這是什麼個情況?那飛出去的圓東西,是什麼東西?」
劉大少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範德彪,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其實從剛開始的時候,範德彪所問得任何問題,劉大少回答的都是我不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範德彪對自己依舊是很信任的樣子,為什麼為什麼問個不停。搞的劉大少都有些不好意思回答「為什麼」了。
「你們那邊,過來幾個人,過來過來……」範德彪指著山下面的幾個壯漢。
不一會兒,幾個彪形大漢走上了山頭。
「你們把這些石頭給搬進宿舍裡面去,看看這些石頭是不是有些古怪。」範德彪指揮他們說道。
頓時那幾個人都愣住了,這可是成千上百斤重的妖石啊,他們幾個人怎麼能搬動?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搬?搬回去了每個人記三個工分!」
哇,三個工分,孃的,就算拼命了也得把這石頭給搬回去啊。當即幾個人便你一手我一腳的搬著石頭來到了山下面,
這三個工分,賺的值。要不是劉大少感覺自己沒有這麼大的力量,估計他早就已經下手賺這三個工分了。
範德彪看了看劉大少和其他的兩個人說道:「劉師傅,依照你的意思,咱們是不是去菩薩山看看去啊,這麼多的怪事發生了,咱們得采取一些行動才行啊。」
範德彪看著遠處的菩薩山,心中的好奇簡直要把它給吞噬了。
「恩,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咱們以後有時間了一定去那菩薩山看看,我感覺菩薩山還隱藏著咱們不知道的秘密。」就比如上次葛栓娃拿走的《太平經》裡面一定有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拿來的。」
劉大少說到此處,望了望自己的宿舍,此刻自己的宿舍已經變成了灰頭土臉的平地了,剛才大石頭壓下來,正好把宿舍給掩埋在了下面。
這個該死的範德彪,好事沒做多少,偏偏是出了拉山頭這個餿主意,這不,把自己住的地方都給壓沒有了。這以後可是在什麼地方住啊。
範德彪看著下面那倒塌的茅草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跟著劉大少他們幾個人來到了下面。問道:「人沒有傷著吧。」
「恩,我都清查過了,人一個不少,沒有人受傷」蘇有貴回答說道。
「恩,人沒事就好,咱們一定要發揚毛-主席的精神,越是難做到的事情,咱們一定要做到。不就是茅草屋給毀了嗎?咱們工人有力量,一定要把這個茅草屋給重新建好。」範德彪鼓舞士氣。不得不說,範德彪這個傢伙,雖然行為有些陰險,屬於黑社會一類的,可是說起話來,還是遵循毛-主席語錄的套路來的。沒辦法,在現在的這個社會,毛-主席語錄就能帶你走遍天下。
範德彪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看著前方那不多不少的人群,開口說道:「人沒受傷,今天晚上就暫時的先安頓下來,今天晚上這是遇到了山石崩塌,工程上是要賠給咱們東西的,還有,蘇有貴,胡北康,劉大少,你們說那個人受傷很嚴重,需要吃一些好東西補補身體,明天我會派人到工程部弄一些賠償費,到時候兄弟們好好地吃上一頓,另外每個人加上五個工分,因為大家幹活積極!主動幫助受傷的同志,這是體現了咱們社會主義國家積極幫助困難同志的光榮作風。大家很好,很強大。」
範德彪一席話,說得大家心潮澎湃。劉大少對這個範德彪的感覺,彷彿感覺這是一個處處為自己的弟兄想的領導一般,絕對不像以前的那些個領導。
不愧為黑社會啊。黑社會,就是他媽的義氣。
劉大少是這麼想的。差不多捱到了天亮,為了這五公分,就算是在外面睡上十天半個月的,也絕對不會有怨言的。
「來,亮子,你去工程部給他們說,咱們這裡的山崩塌了,把工人的宿舍都給砸了,三個同志受傷嚴重。得好好的補一補。快去快回!」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了一個人。看這個傢伙,全身又黑,肌肉凸出而且個頭特別高大,一看就知道是力大無比的傢伙。
甚至和範德彪一比,範德彪就和小孩差不多。
「知道了!」一個濃重的嗓音從亮子的嘴裡說出來,同時地面一陣輕微的顫抖,竟然是亮子大奔跑而引起的。
這個傢伙,可真是高大威猛啊。劉大少不禁感慨了一聲。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亮子已經回來了,看這個亮子紅光滿面的,一看就知道半路上鑽了一個洞。這讓黃石頭著實有些妒忌,孃的,這次那個臭娘們一定是等著老子的,結果讓這個傻大個給偷腥了。
看黃石頭那個表情,好像亮子強姦了他的老婆一樣。
亮子憨憨傻傻的走到範德彪跟前,說道:「隊長,俺從那裡回來了。」
範德彪看著喘著粗氣的黃石頭,忙從凳子上做起來,看著亮子說道:「亮子,辦妥當了?他們給了多少錢?」
亮子說:「他們說,這屬於自然災害,讓咱們發揮團結互助的精神,把咱們的宿舍給安頓好。讓同志們好好的休息休息。人定勝天,我們不能屈服於大自然,得和大自然進行鬥爭。」
範德彪看著亮子,有些著急了:「那他們有沒有給你錢或者別的東西?」
亮子說道:「我說俺們現在每天干活,連飯都吃不飽,給點錢讓我們吃點東西補補身體,結果他給了我一個耳光。」
「個孃的,這幫狗-娘養的,把老子當成什麼人了,看老子這次怎麼折磨死他。你你你你,跟著我,咱們去工程部,個奶奶的,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他們不知道咱們是混黑社會的。」
範德彪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鐵鍬,然後找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傢伙,讓他們跟著自己到工程部。
看著範德彪,果真是講義氣啊。
等到第二天他們回來的時候,兄弟們每個人手上都提著一個布兜子,範德彪臉上更是春光滿面,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半路上也偷腥了。
這年頭,男人都出去了,村中只留下女人和小孩,甚至有些是剛剛嫁過來,還沒嘗過幾次甜頭,直接被分開了,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吃這種苦頭。而他們村莊不遠的這個地方,恰好有個工程隊,這裡的苦力就成了那些女子的天堂了。
如果讓範德彪知道這件事,估計這老小子得一天三頓的朝著山下面跑。
「你們,把手中的東西都分給弟兄們吃了吧。我這裡好弄來了一點錢,亮子,來,你去下面的山村酒店打二十斤燒刀子回來。告訴你,從這到村莊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半個小時不會來,小心老子閹了你。」範德彪害怕亮子再到村莊中胡搞亂搞,便警告他說。
「知道了老大!」亮子邁動自己的大步伐,朝著山下面跑去。地面再次一陣輕微的震動。
一大幫人喝的醉醺醺的,晚上也沒有了地方睡覺,白天的時候茅草房只是復原了一半,裡面根本沒法睡覺,這幫漢子就在外面呼呼大睡。天空星光閃動。晚上的這個工地上,倒是安靜的很,甚至連放一個屁都能聽得到。
天剛微微亮,忽然一個人竟然高呼一聲:「不好啦不好啦,死人啦死人啦,快來人啊死人啦!」
所有的人都被驚醒了,一個個的朝著死人的方向跑過去,看著地面死去的傢伙,甚至一些膽小的人,都吐了出來。
這個死人的地方,是被他們稱為大號的地方。這個地方都是一些男人,所以也沒有安排廁所,只是挖了一個大坑,用來排洩。日積月累,一個大坑裡面就要溢位來了。
而那個死屍,則是下半身被泡在了屎尿裡面,全身都是屎尿,甚至從嘴裡也溢了出來。
如果說這個傢伙是淹死的,沒有人會這麼認為,因為那個傢伙的腸子內臟,就在那一大堆的排洩物上面漂浮著。
「個孃的,這……這死傢伙……」一時間,範德彪看的噁心無比,差點沒吐出來,說話也說不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