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當即點頭,性命攸關,他可不在乎這麼一個小小的辦公室。
「你們幾個人,來,過來,把這個房間給我燒了。」範德彪在地上喘了一口粗氣,然後指揮著幾個人過來。
胡北康有些擔心的看著這件完好的辦公室:「老大,燒了這間辦公室,您住哪?再說這房間是咱們這裡最好的建築了,是咱們這的臉面。如果燒了,咱們這裡不是不要臉了嗎?」
「要個屁,連命都沒了還要什麼臉啊,燒了,給老子燒了!‘範德彪幾欲發狂了,狂後著讓胡北康燒了這房子。
胡北康執拗不過,只好一把熊熊烈火把這間房子給燒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範德彪總算是心裡踏實了一點。
不過隨後傳來了一陣陣烤糊的味道。再接著,房頂坍塌了,一個人形竟然顯現而出。
「唉呀媽呀,我殺人啦,裡面還有人啊…」胡北康一下子蹲到地上,看著那個還在燃燒的大個子,就要悲憤死了。
「放屁,這個大個子是自己自殺的,是他自己上吊的,跟你沒關係!‘範德彪看著一臉慘白的胡北康,罵道。如果這時候胡北康承認是自己殺的,那麼胡北康這條命也沒了。
胡北康立馬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改正說到:「老大說得對,是亮子自己自殺的,還差點沒把老大您給殺死。」
一場虛驚,總算是過去了,今天一天死了兩個人,這裡的鬧鬼傳說憤憤起來了。
範德彪卻看著劉大少,問道:「劉師傅,依照你的看法,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著?」
劉大少動了一下眼珠子,然後看了看說:「這樣吧,你們去準備一些雞血和驢蹄子。我今天做一場法,看看有沒有效果,得把這兩個人的冤魂超度出去,不然兩個人的冤魂得把這個地方給鬧個雞犬不寧。」
劉大少開口說道。
「好,就這麼辦,黃石頭,你去下面買點東西上來,咱們就做法,他們要是問起來,就說是受傷的兄弟得補一補血。」範德彪說道。如果讓下面的人知道他們是在做法,恐怕得被扣上一個牛-鬼-蛇-神的稱號,每天遊街批鬥算是輕的呢。
「那他們要是問黑驢蹄子幹嘛用的呢?」黃石頭問道。
「你就說有人的手受傷了,得用黑驢蹄子補補。」
「為什麼一定要用黑色的驢蹄子呢?」黃石頭仍舊是有一大堆的疑問。
「個孃的,你什麼時候見過別的顏色的驢蹄子?」範德彪破口罵道。
黃石頭一溜煙竄掉了。忽然範德彪想起了什麼似的:「半個時辰啊,半個時辰給老子回來。」
到了晚上,劉大少把東西整整齊齊的碼放在面前的一個小圓桌上,然後拿了桃木劍,披上了道士服裝,讓自己的工友站在四方給自己護法。
其實這些人根本沒用。不過為了不讓這些人把做法的事情說出去,乾脆把所有人都用上,這樣每個人都有責任,就不害怕他們告密了。
劉大少將桌子上的一面桃木劍拿起來,在手中瞎亂的揮動了幾下,然後把雞血在自己的桃木劍上斬了幾下,到處的揮灑了幾下。
不一會兒,地面竟然有了反應,竟然滋滋的冒出來了一些氣息。
劉大少對旁邊的範德彪說:「不要緊張,這個只是亮子被燒焦的冤魂碰到了鮮血發出的聲音,不會對咱們有害的。」然後劉大少扭頭對亮子說道:「亮子,哥幾個不是有意傷害你。你也知道,你吊死在房間,是冤魂纏了你,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你安心的去吧。」說完,桃木劍從圓桌上炸了一堆的符咒,劉大少張口一噴,符咒竟然燃燒了起來。
看著那紅紅燃燒的符咒,範德彪的臉色終於有所好轉了。
「亮子,這是指明燈,你順著這個東西去吧,會找到你的歸宿的。」話畢,劉大少的桃木劍猛然一伸縮,一道淡藍色的光華瞬間從桃木劍上激射而出,那些符咒竟然好像流星閃電一般直線衝著鄉村的方向衝了過去。
而那陣白煙,竟然也猛烈地震顫了一下,緊接著那股白色的閃電追了過去,看上去真的好像是一個人朝著那個方向追過去一般。
哐當,哐當。
忽然,劉大少感覺到身後的法壇在猛烈的搖滾,忙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法壇其中一個桌腳竟然沒有挨著地面。
劉大少頓時就慌了,這是那個死去的人在搬起桌子砸自己的腳啊,一般這麼做的鬼魂,都是希望桌子能壓住自己的魂魄,讓自己的魂魄永生永世的留在這裡,禍害一方,一直到這個地方變成荒無人煙的地方為之。
劉大少看得清楚,如果這張桌子的腳挨地的話,那麼這個鬼魂的腳就一輩子埋在了這下面了。那麼恐怕這個工地一輩子都不得安寧了。
劉大少一陣驚慌,一個翻身,從上面的地盤上翻落下來,落在了桌子旁邊,大喊道:「喂,你們過來幾個人,幫忙抬著這張桌子,注意不要讓這個桌子角落到地面,如果落到地面上,那可就麻煩大了啊。」
範德彪忙站起來,走到桌子旁邊,雙手使勁的搬起桌子,不讓桌子的角落下去。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桌子的那隻離地的腳竟然好像有成千上萬個人的力量在往下壓著一般,劉大少根本動彈不得,那張桌子,根本抬不起來。
「你們倒是使勁啊,不就是一張桌子嗎?用力啊!」
劉大少用盡全部的力量,可是搬弄了半天,也沒搬動,最後只好放棄了,他讓所有的人走開,然後說道:「好了好了,現在看我的。」劉大少從桌子上面拿下來桃木劍,抹了一把雞血在上面,衝著桌子角處,拼命的刺了一下。
可是,撲哧一聲,一陣紅色的煙霧籠罩而出,將自己給層層的籠罩住了。
感受著周圍那層淡淡地光武,劉大少感覺自己渾身散架了一半,半天才從地上做起來,再看看那桌子角,已經重重的陷入了地面。
「個奶奶的。這下麻煩大了。」劉大少走到桌子處,看到剛才的桌子上面竟然有大量的紅色鮮血爪印。他有些吃驚的看著這張桌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範德彪此刻也從地上站起來,來到那處桌子前面,看著桌子角的那處鮮紅色手掌印,全身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這……這個該怎麼辦……」範德彪結結巴巴的看著劉大少。範德彪也意識到,工地要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