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手中的符咒貼到殭屍的腦門上,頓時殭屍的腦門上竟然釋放出來了一股黃色的光芒,看著這股黃色的光芒最後化為了灰燼,兩個人終於釋然了,這個殭屍不具有了攻擊能力。
再看向殭屍的時候,那乾癟的臉面,竟然逐漸的從之前的雪白,變得逐漸有了些血色。
太神奇了,起死回生啊。兩個人不由得對劉大少更加的崇拜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弄這具殭屍。」劉大少看著兩個人竟然一直在觀察那一具殭屍,心中忍不住的一陣惱怒。
兩個人這才意識過來,當他們轉身的時候,立馬發現那些東西都已經被劉大少給收拾的跌落地面,一動不動了。
兩個人慌忙行動起來,手中的符咒不斷的朝著他們的腦門上頂過去。
這麼一頂過去,還真他媽的有效果,那些人頓時從殭屍變成了人類。
做完了這一切,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再看了一眼四周,驚奇的發現,四周竟然還不止他們兩個人。地面上還有許多猙獰的面孔,有些是已經死過去的,有些是雙手斷掉了。有的是腸子被自己給拉出來了。還有些則是雙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活生生把自己給掐死的。
「老……老大……這是怎麼回事?」範德彪有些吃驚的看著劉大少。
劉大少冷冷的說:「這幾個人,都是中了陰煞身。」
劉大少走到其中一個看起來恢復的挺好的人面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劉大少問道。
「咳咳,咳咳,我……我就是他們的老大……你們可以叫我大蟈蟈!那個是我們二當家,叫菜青蟲。咳咳,咳咳。」雖然前面的那個人恢復的差不多了,可是仍舊是臉色土黃,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徹底的恢復了。
「大……大蟈蟈,你丫的名字真有愛。」劉大少笑了一聲,便再次問道:「你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是誰告訴你們這個地方有墓穴的?」
「咳咳,咳咳,是一個道士……咳咳,那小子竟然坑騙了我們,把我們給欺騙到了這個地方來,讓我的部下闖關,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勉強闖到這個地方來,不過後來我們遇到了一個可怕地東西,竟然全都被鬼上身了,多謝壯士你的救命之恩啦!」那個大蟈蟈說完,再次重重的咳嗽起來。
「道士?」劉大少一愣,隨即明悟:「指不定就是葛栓娃那廝。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回來!」。再次望向大蟈蟈的時候,他已經閉上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劉大少知道這是中陰煞之後很明顯的症狀,那就是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會在一定的時間段內逆流。此刻的大蟈蟈,應該承受著那無比沉重的痛苦,當即便沒有再次打擾大蟈蟈,因為他知道,自己強行把他喚醒的話,恐怕大蟈蟈就會走火入魔。
這個好像是我們在做夢一般,有的時候人夢遊,其實有的時候就是鬼上身,如果強行把它們喚醒的話,有些人從今之後就變得瘋瘋癲癲,這就是因為逆血攻心,從而燒掉了腦子。
ps:我的家鄉,曾經有一段時間出現了很多的傻子,後來問他們的家長,他們的家長都說孩子竟然頻繁的夢遊,在之前他們的孩子從來沒有夢遊的症狀。只是最近時間才表現出來的。被家長喚醒之後,一個個的都變成了傻子,為了這件事,村中還請來了驅魔道士做了整整一天的法事。)
幾個人足足等了差不多得有一個晚上的時間,等到兩個人差不多全都清醒頭腦了,才走上來,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鬼上身呢?還有那個道士,你們可知道他的底細?」
大蟈蟈站起身來,看了看劉大少,感激的說道:「孃的,都是那個該死的臭道士給害死的。你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這種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劉大少看了一眼大蟈蟈和菜青蟲,兩個人的身上,全身都鮮血淋漓。到處都是塵土,可想而知,兩個人剛才是經歷了怎樣的一番爭鬥啊。
沒有繼續多說些什麼,大蟈蟈只是看了一眼菜青蟲。菜青蟲也是點了點頭。
不知道兩個人到底在策劃著什麼。不過大難當前,劉大少也沒有過多的計較這件事。只當是他們盜墓集團的一種什麼暗號而已。不過在自己的內心中,大蟈蟈已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想想看,一個集團幾十號人,為什麼偏偏就他們兩個人活下來了?。
「你們兩個怎麼會幹上這一行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之後,劉大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閒聊著,一邊閒聊一邊前進探路。
「原本咱也不是幹這一行的不是。可是被逼無奈啊,現在活人的錢不好賺了,單單是那幫臭警察,都能輕鬆地整治咱們,沒辦法,只好改弦更張,從小做大,成立了一個盜墓團伙,賺死人錢了。」
此時,墓道里昏暗一片,大蟈蟈擰亮了手電筒,看到劉大少那頗為俊俏的面龐,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範德彪,頓時。有些震驚:「範大哥,你不是範大哥嗎?你怎麼到這種窮鄉僻壤來了!」
範德彪仔細的審視了半天,不過最終也沒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其實自己雖然將北國鬧得風風欲雨,但也沒怎麼拋頭露面過,這個傢伙怎麼會記得自己呢?
「你是誰?我怎麼不記得你?」範德彪好奇的問道。
「範哥,你當然不認識我,其實在您早有一番成就的時候,我就認識您了,只不過您不認識我。當年抓左傾,你在哈爾濱大街指揮人衝軍隊的時候,正準備離開,但沒瞧見我就在您的旁邊站著,我都嚇傻了,滿地的傷員啊,咱平常哪見過這種情況,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您啊,您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夥子,有魄力,以後努力,一定有前途!
「被您這麼一誇獎,我的人生信念一下子就被改變了,從今之後您就是我的偶像,就是我的努力目標,後來,我去了香港……然後就這樣了。」
那個大蟈蟈滔滔不絕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範德彪有些愕然,沒想到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竟然造就了今天這麼一個盜墓賊團伙,也不知道是喜是憂,是自卑還是自豪。
看來自己的影響力的確還是有一些的。
這是劉大少打斷了他的話:「你們知道那道士逃到哪裡去了嗎?走的那條路,不把這個釘子拔掉,始終是個潛在的危機。」劉大少忽然能夠察覺到,這個葛栓娃,再次回到這個墳墓裡面,一定是在尋找什麼東西。而且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十分的重要。
「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尋找什麼東西,不過一路上我也不太在意,畢竟各取所需,我只要能夠從這裡倒騰點古董就行啦。」大蟈蟈開口說道。
「哦,看來他一定是從那本太平清領書裡找到了什麼蛛絲馬跡,找到這個地方來了,而且是一個關於長生的秘密。」劉大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幾個人說道:「既然咱們在這裡遇上,就組成一隊吧,這樣前後都有個照應!」
「當然了,看得出先生你是有本事的人,您一句話,讓我幹啥我幹啥,絕對沒有半點怨言。還有,範老師,您沒事的時候給我說道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和您單獨探討一番了。」
蘇有貴有些好笑的說道:「這種反革命的經驗,有什麼好探討的。」
大蟈蟈聽了卻不高興了:「鬧革命,你以為這個簡單啊。就告訴你吧,如果沒有點真本事的人,那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劉師傅你說是吧。」大蟈蟈看著面前這個神通廣大的小神棍,問道。
「恩,你應該和範德彪探討,他才是你的前輩。」一直觀察者前方敵情的劉大少,並沒有在意大蟈蟈說的話。
「我說範師傅,您在哈爾濱縱橫了這麼多年,怎麼也不出版一本書啊,你說我在香港混場子,想學習都沒素材,真是讓人蛋疼啊。」大蟈蟈看洞中氣氛十分的發悶,好奇的問道。
「我曾經也寫過那麼一本,不過報社不讓我出,說我寫的狗屁不通,無奈之下,我只好帶著我的小弟把那家報社給掀了,不過逼迫他們,他們也不給我們出,無奈,我就自己私自印了幾百本,給我的手下學習,沒想到那幫小子一個個的都是窩囊廢,沒幾個識字兒的,全都被他們給擦屁股用啦!」範德彪無奈的攤攤手,一副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樣子。
「哎呀,你那幫小弟可真是該天殺啊,有些人苦苦尋覓的素材都沒有,這種經典竟然被他們給如此的侮辱,真是可惡。」大蟈蟈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墨鏡下的那對眼睛,卻透出一股稍縱即逝的睿智。
聽著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劉大少心中感到好笑:「這兩個搞破壞的頭子,還真交流起經驗來了。」
良久,大蟈蟈簡單收斂了一下那些個慘死的盜墓賊,然後將多餘的東西都找了出來,這不由得讓劉大少眼睛一亮,光是強光手電,就有十多把。而且還有些槍支繩索,說是全副武裝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