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開啟直接無語了,裡面的壓縮餅乾已經被水泡成了槳糊,劉大少嘆了口氣把背包放到一邊默默的餓著。
船行駛了一會兒,彎曲的河道開始變得直起來,寬度也變窄了大概只有倆米左右。周圍的石壁人工開鑿過,上面還雕刻這一些東西,由於長期處於水邊,石壁上早已佈滿了青苔,所以石壁上到底雕刻的是什麼也看不清楚了。
船在狹小的河道行駛了一會兒,穿過一個山洞,前方的河道又變的寬了起來,這裡的石壁看上去又像是天然的了。
這時,範德彪突然用手指著前方說:「快看前面有東西。」
聽範德彪這麼一說,劉大少趕忙向他指的方向看去,由於礦燈的射程有限,所以只看到前方有個一個黑黑的影子,只能看得出個大概,等到船慢慢的接近了才看清楚,原來那黑影就是一樽青銅人像。
青銅人像大概有一米多高,是站在石壁上一個大概兩米高,半米寬的窟窿裡的。雙目緊閉右手拿劍,左手用劍指指著前方,儘管處於水邊兩千多年了,著青銅人像儲存得還基本上算完好。
範德彪說道:「怎麼有個這個鬼東西杵在這裡,看上去還怪嚇人的!」
劉大少心裡也是覺得奇怪,於是開啟手電筒去照照其它地方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這一照才發現原來大夥兒旁邊有一條很窄的叉河道,只有一米多寬,兩邊石壁上放著許多青銅人像,這些人像姿勢都不一樣,但有個共同點,就是這些青銅人像都是閉著眼睛的。
看到這裡,劉大少連忙叫大蟈蟈過來研究一下,大蟈蟈往裡面一看,也皺起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知道點這些青銅人像的材料和工藝。
大蟈蟈正在給劉大少講青銅史的時候,範德彪驚訝道:「這裡有兩個死人。」
聽範德彪這麼一說,劉大少和大蟈蟈連忙向範德彪的方向看去,通過手電筒的照射看見船旁邊,躺著兩具血淋淋的白骨,看樣子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把肉給啃光了,想必這兩人應該就是進來倒斗的吧,沒想到會死在這裡,而且死的這麼慘。
範德彪喜道:「嘿嘿。這下好了,這兩個人死在這裡了,免去了大夥兒不少麻煩。」
「不是兩個。」大蟈蟈從屍體旁邊撈起三個背包道:「應該是三個,現在死了兩個另一個一定還活著,可是這兩個人怎麼這種死法。」
範德彪說道:「現在不管這麼多,先看包裡裝的些什麼好東西。」
說完就拿起一個包翻起來,他弄了半天臉一沉,說道:「這幾個倒鬥也太無聊了吧,裝備比大夥兒還差,就幾包餅乾和幾圈破繩子。」
範德彪丟掉手裡的背包,又重新拿了一個翻起來,弄了半天落出了失望的神情。
劉大少從範德彪手裡把背包拿過來,仔細看了一下就只有幾包被泡成漿糊的壓縮餅乾,劉大少又翻了一下夾層在裡面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三個外國人在河邊的合影,這應該就是坐這船的人。
這時劉大少又心生疑問:「這外國人怎麼泡到大夥兒中國來倒鬥來了,這要是讓國家知道了,指定給抓起來突突掉。」
劉大少把照片遞到大蟈蟈面前說道:「大蟈蟈,這外國人怎麼跑到咱中國來倒鬥來了啊!」
大蟈蟈接過照片仔細看了一下道:「他們不是來倒鬥,他們是法國tour探險隊的考古工作者。」
劉大少有些不解問道:「此話怎講。」
大蟈蟈用手電筒照著相片道:「你看看他們衣服上」
劉大少定眼仔細一看,才發現他們的衣服的左胸前有「tour」三個英文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