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倒吸了一口涼氣,對大蟈蟈說道:「這是個千年粽子,要不要抄個四九年的蹄子。」
大蟈蟈說道:「什麼四九年五零年的,黑驢蹄子不都一樣嗎?」
現在不是多想的時侯,劉大少拿起背包,取出一個黑驢蹄子死死的握在手上,就等大蟈蟈吩咐。
劉大少一看大蟈蟈也是雙腿發抖,這時範德彪掄起工兵鏟說道:「孃的,衝過去和他拼了。」說罷就用工兵鏟左右划動,一會就到了玉棺旁邊。
女粽子好像知道範德彪是來收拾她的,猛的一下從玉棺裡跳出來。落在了船上,女粽子落在劉大少面前,一雙血紅的眼睛跟劉大少對視著,這一下子差點沒把他嚇背過氣去,劉大少直勾勾的看著那雙血紅的眼睛,那瞳孔非常的空幽。
到了這份上,也沒好說的了。劉大少咬咬牙,拿起黑驢蹄子就向女粽子亂砸,也不知道這黑驢蹄子到底有沒有用。
「往她嘴塞!」大蟈蟈在一邊吼道。
劉大少一看大蟈蟈正在玉棺裡抱著盒子,正緊張的看著自己。
他剛才沒怎會聽懂大蟈蟈的話,頓了下才理解。正當劉大少抄起黑驢蹄子往女粽子嘴裡塞的時候,誰知那女粽子一伸手就把劉大少給打飛了出去,頓時讓他產生了一種想吐血的感覺。剛想吐血,一下子落在水裡。到喉嚨的血又給吞了回去。
大蟈蟈見劉大少被打飛了出去,抄起工兵鏟用力砍在了女粽子的腿上,儘管那女粽子腿如何堅硬,被大蟈蟈這一下子折騰的,也弄得跪在了船上。
菜青蟲見女粽子跪了下來,趕忙用一隻手捆住女粽子的脖子,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天靈蓋,這樣一來女粽子想站起來就難了。
大蟈蟈見機會來了,抄起黑驢蹄子塞進了女粽子的嘴裡,可是根本不管用,女粽子用手一下子就插在了大蟈蟈的大腿上,頓時一股鮮紅的血就順著褲子流了下來,大蟈蟈疼得直接單膝跪在了船上。
菜青蟲眉頭一皺,對著劉大少吼道:「把編鐘收起來。」
劉大少聽了先是一楞,往旁邊一看,青銅編鐘正在自己旁邊不停的顫動著,當下大駭,連忙伸手拿起編鐘就塞到了自己的褲袋裡。
編鐘剛塞回去,聽見範德彪「嗷」的一聲,他所在的玉棺一下子就掉進了水,而那女粽子全身抖了下就沒動靜了。菜青蟲見勢,按在女粽子天靈蓋上的手一旋轉,就把女粽子的頭扭了個一百八十度,一鬆手那女粽子便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大蟈蟈見女粽子解決了,看上去有一種如去重負,也就無力的躺在了船上。
那女屍軟下去後,頓時就跟氣球被戳了個洞一樣乾癟了,成了一副名副其實的幹粽子。
突然感覺一陣涼意襲來,弄得劉大少全身上下不由得顫動了一下,剛掉到水裡由於太緊張了,沒有去感覺溫度的變化。現在恢復了平靜,才注意到這河裡的水寒得刺骨。
他暗自道:「這河水還真他媽的涼,要是多待一會兒,我指定要被凍殘廢了,不行,我得快點上船去。」想到這裡,全身一哆嗦又打了寒顫。
但見劉大少雙手伸直,用自由泳的方式迅速的游到了船邊,雙手按住船邊,一用力就跳上了船,來到船上即刻就有一股暖流衝了過來,劉大少覺得這水裡跟水上的溫差也太大了吧,簡直一個是南極一個是非洲嘛!
只聽「咚」的一聲,大蟈蟈交到範德彪手裡的黑色盒子從水裡跳上了船。
劉大少一看範德彪嘴唇都被凍得發紫了,範德彪罵道:「這水真他媽涼,幸好我身手敏捷,不然就得交代在這水裡了。」
說完,範德彪看了下大蟈蟈,發現大蟈蟈腿傷了。‘哎呀’了一聲,連忙從包裡取出藥盒幫大蟈蟈包紮起了傷口。
這一路下來除範德彪以外的幾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都是範德彪幫大家包紮的,看來這廝雖然心寬體肥,但還挺適合做急救這行業的。
要說這劉大少現在還比較擔心大蟈蟈的傷勢,剛才看到那女粽子傷的他不輕。於是就把腦袋轉向大蟈蟈。
範德彪此刻已經幫大蟈蟈包紮好了,大蟈蟈點了支香菸,正在悠然的抽著,看樣子他的傷沒有什麼大礙。
自從看了張恩溥留下來的《天師筆錄》後,劉大少一直對裡面的‘黑驢蹄子’很是迷惑,沒想到今天還真見到了它的功效了,的確能剋制粽子。
劉大少問大蟈蟈道:「大蟈蟈,這黑驢蹄子怎麼能制服這粽子啊?按說白驢蹄子成分和這個也差不多,為什麼就一定要用黑驢的?」
大蟈蟈解釋道:「這個到底是個什麼原因俺也不知道,這黑驢蹄子能制驅魔辟邪,都是祖師爺傳下來的,我們這些後輩只是照葫蘆畫瓢罷了。但是依我所見,這黑驢蹄子蹄子中應該有某種介質,可以跟殭屍的磁場發生反映,阻斷了殭屍體內的某種物質的傳送,才使得殭屍停止運動。」
聽完大蟈蟈的解釋,劉大少點了點頭心想,大蟈蟈的解釋應該就是這樣了。剛才青銅編鐘引發出懸浮效應磁場,當自己把編鐘收回後,這種磁場就會消失,而這黑驢蹄子就恢復了功效。
劉大少看著那些炫目的隕玉,這些隕玉既能起到懸浮磁場,又可以干擾其他的磁場,這種東西要是拿出去一定會惹出事端,劉大少一想,範德彪不是放了一袋子的隕玉在自己口袋裡嗎?這我可不能帶出去,於是就把褲袋裡的隕玉都倒了出來。
這時劉大少注意到了船上的乾屍,這老孃們變成女-乾屍後顯得更加的恐怖,看著劉大少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奶奶個腿的,這老孃們不能就這麼躺在船上,這樣子既恐怖也晦氣。
想到這裡劉大少就用腳去踢那乾屍,想把它踢到河裡。可是力道不夠,只把乾屍踢了個翻身。
範德彪見劉大少一腳沒有成功,拿起工兵鏟就向乾屍背部鏟去,想把乾屍剷下河去。
範德彪一抬工兵鏟把乾屍鏟得一斜,突然有道光閃了一下。劉大少的眼尖,發現那光正是從女屍胸前傳過來的,於是連忙招呼範德彪,叫他等一下。
範德彪停止了動作,滿臉狐疑的看著劉大少說道:「咋啦?大少,難不成你看上這乾屍了,想弄回去娶媳婦啊?」
劉大少對範德彪說道:「你孃的少跟我在這扯蛋,我再沒品味,也不會娶個乾屍啊,我是瞧見那乾屍胸前有個會發光的東西。」說完,他把手往前指了指。
範德彪一聽乾屍胸前有個發光的東西,先是一頓,放下工兵鏟就去弄那乾屍,這廝肯定是以為這乾屍身上有寶貝了。
半晌,範德彪從乾屍胸前取下一塊玉墜,在劉大少眼前不停地晃動,頓時隕玉的光混合在玉墜裡,一窩蜂的就往劉大少的眼睛裡射。劉大少看著這玉墜眼皮就開始往下掉,頓時睡意來襲,他搶過玉墜對範德彪道:「沒事別拿著亂晃,看得我晃晃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