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見劉大少恢復了平靜,便對劉大少說道:「大少,你是不是又做什麼噩夢了啊?看來你孃的想象力挺豐富的嘛,不去拍電影真是太可惜了。」
劉大少白了範德彪一眼說:「你他媽就會寒饞我,這墓裡到處都是危險的東西,你要是出現和我一樣的情況,我看你遺言都還沒說出來就嚇得半死了。」
範德彪現在急著去研究那雙管手槍,沒那閒工夫和劉大少爭嘴,笑了笑便坐回泥裡和傑克遜侃起槍的效能來了。
劉大少做了個深呼吸,立刻有一陣芳香傳入鼻中,好像有一股力量注入體內,感覺人又精神了幾分,沒想到著泥漿不但沒有毒,還有讓人恢復體力的功效。
他的好奇心一下被這泥漿給勾了起來,想研究研究這泥漿到底是於其它的泥有什麼不同,於是雙手深深的插近泥漿裡,用力往上一提,頓時一大堆被覆蓋在下面的泥漿就被劉大少翻了出來。
被翻出來的部分裡還參合這一些白色的東西,難道著些奇怪的香味就是這些白色物體散發出來的。想到這裡劉大少就伸手去把那白色的東撈了出來,用衣服把上面的泥漿摸掉一看,整個人嚇瞢了,那白色的物體竟然是一條人的手骨,當時第一反映就是仍到這骨頭,向後退了兩步,生怕從那堆泥漿裡冒出個白衣女鬼來。
劉大少一屁股坐到泥漿裡大叫到:「鬼,這泥漿裡有鬼。」
範德彪見劉大少反映如此大,連忙把槍對準被他翻出的那堆泥漿道:「鬼在那裡?什麼鬼?胖爺我來給它兩梭子。」
劉大少一看,剛剛那條白骨就仍在範德彪腳下,便對範德彪說:「範德彪,腳下。」
範德彪往腳下一看,「哇」的一聲,整個人被嚇得飛了起來,儘管如此,範德彪也不忘給那白骨來上兩槍,只聽「砰砰」兩聲槍響,那白骨就被範德彪打成了兩節。
傑克遜見此情景,掄起工兵鏟就砸向白骨,一邊砸嘴裡還一邊叨唸,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不過那動作是挺搞笑的,兩三下那白骨就被傑克遜給填回到了泥漿裡。
範德彪抹掉腦門上的冷汗說道:「嚇胖爺我,算是找錯了物件。」
範德彪話音一落,泥土裡就開始發出陣陣的響聲,好像成千上萬的嬰兒在哭泣,聽得劉大少寒毛都豎了起來,不一會兒泥土裡不斷的有骷髏頭冒了出來,片刻就佈滿了整個山洞,看到這裡劉大少倒吸了一口寒汽,範德彪拿起雙管手槍四處亂瞄準,看樣子是無從下手了。
劉大少才反應過來,菜青蟲和蘇有貴已經拖著大蟈蟈爬到了石壁上,劉大少和範德彪在前面也長了記性,反映也不慢,縱身一躍便攀爬在了石壁上,傑克遜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泥漿裡掄起工兵鏟,一股腦的亂拍,看來這外國人的冒險精神的確不一般,就是頭腦不太靈活。
範德彪見傑克遜沒反映過來,連忙叫道:「傑克遜,你孃的不要命啦?趕快上來,要不然你光榮了,還要大夥兒以後到這裡給你立碑,多麻煩啊!」
傑克遜聳了聳肩,應該沒聽懂範德彪的意思說到:「what?」
範德彪一聽也不是太明白,便對傑克遜吼道:「挖個毛啊,現在這麼緊張的時刻你還挖,我叫你快點爬上這個石壁。」說完,用手指點了一下身後。
這下傑克遜算是意會到範德彪的意思了,丟掉工兵鏟就往石壁上爬。這傑克遜的速度也不可小視,兩三下就爬到了範德彪身邊,應該是長期參加攀巖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