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蟈蟈把包裹綁在自己身上,紮了個活結。便也跟著大夥兒的腳步爬了上去。先前還是傷員的他現在竟然能如此靈活敏捷,讓劉大少多少有點詐舌。說實在的,看到這現象,他還真有點相信女媧造人的傳說了。
回過神來,洞口就只剩劉大少一個人了,抬頭望去,大蟈蟈和菜青蟲已經不見,看樣子是爬到石板上去了。蘇有貴已經到了石板底部,正準備從石板邊緣翻上去,範德彪和傑克遜則轉到了石柱中間位置,劉大少不敢多想,縱身一跳也攀爬在了石柱上。
由於這石柱上面雕刻著許多東西,所以攀爬起來非常的輕鬆,再加上他是輕裝上陣,一會兒工夫就追上了範德彪和傑克遜。
劉大少湊到範德彪身邊埋怨道:「你孃的也太不夠意氣了,上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範德彪回答道:「誰說我沒叫你,是你自己在下面發呆,哎,我說兄弟,你看你怎麼老是在發呆啊?」
劉大少沉吟片刻,對範德彪說:「彪子,我覺得大夥兒這次進來……有些不對勁。」
範德彪說:「啥不對啊!你小子昏迷了一段時間,醒來怎麼變得神叨叨的了?說清楚到底哪裡不對了,患難與共,我倆可算是兄弟了,別有什麼在心裡藏著掖著。」
劉大少搖搖頭:「到底是哪裡不對,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並非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範德彪說:「直覺?我靠!直覺頂個屁啊,你直覺要真管用,倒不如直覺一下那張角的棺材裡有什麼寶貝還來的直接點。」
「餵你們在那裡幹什麼呢?快上來呀!有好東西。」傑克遜在石板上方探出個頭,對劉大少和和範德彪說道,沒想到傑克遜這洋小子在劉大少和範德彪談話間早已爬到終點了。
範德彪對轉過頭:「別想這麼多,在古墓裡寶貝就是王道,等下摸了張角老兒的寶貝就走,就沒啥不對頭的了。」說完,就向石板爬了過去。
劉大少心想,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可能是這古墓神秘的氣氛渲染了吧,他這人平時沒事就喜歡胡思亂想一些不著邊的東西,笑著搖搖頭,追著範德彪向石板攀爬了過去。
劉大少剛爬到石板底部,只見範德彪腳往上一翹,便利索的翻上了石板。劉大少也用雙手抓住石板,一用力想學範德彪的動作翻上去,可腳一鬆,整個人就懸掛在了空中,幸好他的臂力還過得去,才沒有掉下去。別看這石柱離石板邊緣不遠,要是想從下方翻上去也不一件容易的事情,剛剛範德彪動作那麼利索,可能是受到了傑克遜那一句「好東西」的刺激,看樣子這廝真的是要錢不要命的主。
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劉大少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經過一翻激烈的掙扎,他終於爬上了石板,來到石板上,劉大少氣喘鬱郁的坐在了上面,出於心理上的毛病,劉大少還向前挪動了一下,生怕掉了下去。
他摸了下額頭,感覺涼涼的,沒想到爬一根拄子就弄得冒冷汗了,看來這幾天下來真的虛弱了不少啊!
劉大少首先觀察了一下四周,沒什麼特別的。都是些天然的石壁,不過石壁上有一個大概一人多高的石洞,挺特別的,看上去有一種讓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裡面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看,看了一眼就沒敢在繼續看了。
他揉了下太陽穴,醒了醒神,正巧看見範德彪用手指著棺槨,罵起了傑克遜:「我靠,不是說有好東西嗎?媽的這長滿青苔的石頭棺槨也叫好東西!」
劉大少站起來,走到棺槨旁邊看了看,要是這東西值錢,那到外面去隨便撿個破石頭就能賣錢了。可能是傑克遜第一次見到這麼大個綠色盒子就當成寶貝了吧。
劉大少仔細看了一下,這盒子有兩米多長,半人多高。上面長滿了青苔,說他不值錢是因為從青苔的空隙裡可以看到,這就是一般的石頭做成的。
劉大少捅了捅大蟈蟈的胳膊:「這張角到底在搞什麼鬼啊?墓室機關這麼多,怎麼棺槨來得這麼寒酸啊?」
大蟈蟈眼睛一眯:「你們都猜錯了,這可不是寒酸,誰見過石頭暴露在空氣中上千年不腐的?我看這棺槨是另有玄機。」說罷,就招呼大夥兒把棺槨上的青苔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