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來到棺槨旁邊,劉大少便對他說道:「破四舊的老紅衛兵,中國古代文化在這裡就你是專業戶了,看看這棺槨咋開!」
範德彪賊笑一聲,搓搓手道:「嘿嘿,啥專業戶,略懂而已。」說罷,就在棺槨上四處亂摸。
劉大少見範德彪摸了老半天,都沒摸出個所以然來,開始有點懷疑這胖子的能力了。
劉大少問範德彪:「你他孃的到底看懂看不懂啊,不行傑克遜上。」
範德彪一聽,拍了下棺槨,氣急敗壞的說道:「媽的,這次進來沒拜毛爺爺,運氣太背了,這棺槨又是他孃的密封槨。」
傑克遜聽範德彪這麼一說,學著範德彪的語氣說道:「誠彼涼之非悅」
範德彪一聽立刻懵了,問道:「啥陳皮他娘飛月的?難道這是開啟棺槨的口訣?」
傑克遜搖搖頭說道:「不……不,這那是什麼口訣啊,這是你們中國的文言文啊,就是真他媽不爽的意思,我剛剛只是感慨一下。」
劉大少跟範德彪兩人的語文水平基本是一個檔次,傑克遜說這話劉大少也以為是口訣之類的,正想問卻被範德彪搶先了,不然可糗大了,暗自說道:「我靠,這傑克遜普通話不怎樣,竟然在我跟範德彪倆中國人跟前獻起文言文了。」想到這裡心裡實在有點慚愧。
當下便支吾過去了:「不要扯遠了,想辦法弄來棺槨。」
範德彪說道:「找啥啊,直接上炸藥,只要分量到位,傷不到裡面的東西。」這傢伙在施工隊炸石頭炸習慣了,看到啥玩意第一個念頭都是給他轟了再說。
劉大少跟傑克遜都同意範德彪的提議,就粗略的計劃了一下,分配好炸藥分量放在棺槨上面,就等範德彪點火,大夥兒就往下跳。
只見範德彪在口袋裡抄出一支火摺子,說道:「振奮人心的時刻來到了,第一次的倒鬥就快成功,同志門準備。」說罷就拿著火摺子去點引線,劉大少跟傑克遜已做好跳的準備了。
就在這時突然頭頂傳來一個聲音:「住手,不要點。」接著就是一個黑影撞到範德彪手上的火摺子,頓時火摺子就熄滅了。
三人見勢抬頭一看,只見石階中部毅然矗立著一個黑影。
那黑影保持著扔東西的姿態,依身手看來此人應該是大蟈蟈,劉大少見到這人又驚又喜,心中有一種不可言語的感覺。
突然那人飛身一跳,從石階上一層一層的跳了下來,落在了範德彪身邊。乍眼一看,這人竟然是菜青蟲這廝,他看上去應該是經過一翻惡戰,身上的裝備都沒了。菜青蟲給劉大少的感覺是那種有一身蠻力不怎麼用頭腦大漢子,經過剛剛那一擊,劉大少對他的看法可謂是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
老實說菜青蟲剛才那一擊,劉大少和旁觀者都被嚇得夠腔的,範德彪身受其中,現在已是滿頭冷汗有點回不過神來,傑克遜看上去有點不以為然,好像知道事情早就會發生一樣。
範德彪瞭解剛才那一下是菜青蟲發的,心中難免憤怒:「毛毛蟲你孃的還真下得去手啊,這黑燈瞎火的,你就不怕打偏了啊!」
菜青蟲還沒來得急解釋,只見一個黑影迅速的從上方竄了下來,這黑影正是大蟈蟈,大蟈蟈人未到聲先道:「這棺槨開不得,剛剛我是出於緊急才出此下策的。」說話間他已到達了棺槨。
劉大少正想開口問點什麼,可大蟈蟈他們一踩上棺槨,這棺槨就顫動了一下,可能是有點不堪重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