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軍班長說道:「聽見沒,人家專家說了,這就是個禍害,別有逮著什麼就是河神,這次就不追究什麼,下次要科學點。」
聽要解放軍同志一頓訓,幾個老頭連點頭,可能剛剛嚇的不輕。
這時那個叫劉三的跑過來大叫到:「班長不好了,那邊水又漲起來了。」
解放軍班長聽完‘嘖’了一下。說道:「全部都過去開渠道,快!來不急了。」
吩咐完,所有人都跟了上去,一大群人努力奮鬥了一天,終於把渠道挖通了,洪水順利的被引到了山溝裡。
當天晚上,整村子人集聚在一起,吃要了頓美味的大鍋飯,解放軍班長說還有其他災區還需要他們當天晚上就走了。
吃完飯劉大少跟範德彪沒事做,就去聽村裡的幾個老頭侃大山,他們說,這裡以前是沒有河的,在宋朝的時候,有個朝廷的大官來這裡遊玩,回去後不久就帶了很多人來,從嘉鈴江開了一條渠道下來,走的時候還帶了幾大船的東西走,至於是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範德彪聽完就說那個宋朝的大官鐵定是個盜墓的,難怪張角墓裡的明器那麼少,原來都被那廝給倒了。
大夥兒四人在村裡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走的時候,村民又是桃李,又是雞蛋的,就是大紅花了。
路上,傑克遜,這個中文名叫做吳三桂的可愛傢伙走了,他是異鄉客,自然要回到自己的家園。這讓大家多多少少的,在揮手告別後,產生了一種淡淡的惆悵。而劉大少則莫名的多到了一絲奇怪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經歷的那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他相信,自己定然和大賢良師有著某種莫名其妙的關聯。
這時腦子裡不斷浮現在墓裡的畫面,葛道士就這樣生死不明,太平經的‘人卷’也為了擺脫張角粽子的追擊而扔到的漩渦裡,還有未完成的古墓裡竟然會出現棺材,而自己還夢見過裡面的屍體,難道這兩個墓之間有什麼聯絡?應龍,對!應龍應該是主要的線索,不過現在整個墓都塌了,想找出真相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這裡就感覺頭疼,突然劉大少在褲袋裡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摸出來一看,原來是那顆珠子。
劉大少現在看到這珠子,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可是怎麼想都記不起來。
劉大少忽然腦袋一機靈,想到,在出發前大蟈蟈的那句秘密就要揭開了,到底是什麼意思,會不會跟那青銅棺材有關?
想想看,如果不是應龍把大夥兒引到懸崖那裡,大夥兒最後找到的肯定就是那青銅棺材,說不定那裡才是《太平經》的真正秘密。
想到這裡不由得嘆了口氣,葛道士是知道里面秘密最多的,現在說不定都歸位了,這秘密也隨著他們被掩埋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菩薩山,菩薩山上,一層霧水,朦朧的將他給籠罩了。
《太平清領書》‘人卷’,徹底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事實,就是這麼的突兀,這麼的匪夷所思。
不過,雖說《太平清領書》已經徹底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劉大少卻從來沒有來得及閱讀。
這《太平清領書》,在他的腦海之中,好像是一本書一般,立體形象,緩緩的翻開了第一頁。
第一頁,簡簡單單的介紹了一下奇門遁甲的概念,就好像是每本書的簡介一般。
不過就在劉大少準備將這頁給翻過去的時候,卻猛然間發現,如果按照現在的這種閱讀方式,橫著閱讀的話,他就會發現,在書的前幾個字,赫然是‘劉大少’三個字。
他嚇壞了,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太平清領書》,怎麼會有自己的名字?這可是千年之前的一本著作啊?
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最後只得放棄。
回到了工地,眾人看到他們四個人去了,四個人回來,都是感覺到好奇,一個個的都走上去問道:「我說範德彪,胡北康怎麼變成了這幅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