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想了想,點點頭:「恩,劉師傅您說的還真是那回事兒,那好,咱們就這麼著吧,就這麼辦。」
範德彪想了想,然後吩咐廚師:「兄弟們,今天咱們好好的喝一頓離別的晚餐,這在外國好像叫什麼最後的晚餐吧。哈哈。」
夜深人靜,劉大少和範德彪,召集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傢伙,悄悄地離開了工程隊,來到了菩薩山下面的小村莊。
小村莊看上去靜悄悄的,倒是沒有什麼亦莊。
劉大少等人,走到了學校門口,朝著裡面看著。
卻看到了一副驚恐的畫面。
數十個紅衛兵,此刻正在和數十隻骷髏白骨在纏綿,他們就躺在地上。
這個地方,竟然也鬧鬼。
劉大少心中感到好笑,他們向來都是打壓牛-鬼蛇神的,卻沒想到這次,卻被牛-鬼蛇神給找上門來了,不過這裡怎麼瀰漫著一股狐媚子的騷-味?難道是……
看著那數十個紅衛兵,那股享受勁兒,劉大少阻止了衝動的範德彪。
這個範德彪,屬於有仇必報的狠傢伙,紅衛兵如此的侮辱他,範德彪的承受能力早就已經達到了極限了,如若不讓他出一口氣,估摸著以後得記恨一輩子。
於是,劉大少靈機一動:「範德彪,你是願意這幫人痛痛快快的死去呢,還是被折磨的死去?」
範德彪咬牙切齒的罵道:「孃的,當然是讓這幫烏龜王八蛋,在折磨中死去了。」
「那這就好說了,我們現在速速離去,等到第二天紅衛兵發現他們竟然和一堆骷髏搞上的話,一定會把他們給折磨的死去活來,他們也就成了典型了。」
範德彪想了想,恩,劉師傅,你說的有道理,咱們就按照你說的辦。撤!
就這樣,自己沒有動手,反倒是讓這幫紅衛兵,更加的難以生存了。
臨走之前,劉大少還特意看了一眼廁所,廁所邊上,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黃鼠狼太太正衝著自己點頭微笑。
而這個女子,儼然是自己當年救下的保家仙:黃三太奶。
劉大少也是衝她笑了笑,便速速離去。
範德彪找到老頭兒的電話亭,給大蟈蟈打了個電話,大蟈蟈倒是爽快得很,說第二天就派自己弟兄將他們給接過來。
第二天,大蟈蟈就派自己的弟兄將他們給將他們給接走了。劉大少在最後,覺得有件事,沒有辦,得好好的辦上一次。
範德彪自然知道,劉大少心裡裝著的是什麼人,辦事,怕是去找馬曉燕吧!
當即便說道:「那好吧,你先去,等到什麼時候你覺得纏綿夠了,就給大蟈蟈打電話,讓大蟈蟈去接你。」
劉大少點了點頭,便速速離去了。
馬曉燕家中。
劉大少敲開了馬曉燕的家門,開門的正是馬曉燕。
「大少,大少,你怎麼回來了?」
「呵呵,難道你不希望我回來嗎?」劉大少開玩笑的反問道。
「當然希望,我當然希望你回來啊。」說完,馬曉燕就把劉大少給拉到了屋子裡面。
「對了,你爸呢?他乍不在家嗎?」
「他去一百里地的姑媽家了,至少得後天才能回來。」馬曉燕有些興奮的看著劉大少。
「大少,你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什麼時候你爸你媽回來了,我就走。嘿嘿,現在嘛,讓我們好好地友誼友誼。」
劉大少走上去,不容分說,將馬曉燕給緊緊地抱在懷中,馬曉燕半推半就之後也沒了矜持,緊緊地抱住劉大少。
兩個人盡然的吻了起來。
過了好半天的時間,直到快喘不過氣來了,才慢慢的分了開來。
而劉大少也把這些日子裡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給了馬曉燕聽。
馬曉燕聽的是目瞪口呆,真的好像是村裡面放映的電影一樣啊,沒想到,劉大少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
其實在當時,在村中放映的電影,翻來覆去也就是那幾部典型的電影,都是革命題材的,其他型別的電影的,都不準放。村中也是偶爾放了一次,眾人都覺得挺爽的。不過第二天放電影的那個傢伙,就被紅衛兵給抓走了。其實,這幫紅衛兵私下裡看的比誰都帶勁。
估計,他們也在幻想著電影裡面的情節吧。
和馬曉燕在生離死別之後,劉大少便找到了田村長,表示想打個電話。當然,他可不是希望和大蟈蟈一起幹盜墓賊的營生。一方面是張恩溥的遺願,另一方面,則是劉大少本人的意思。算了,還是幹回老本行吧!就像範德彪這廝唱的那樣:不識武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國際機場,大蟈蟈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皮箱,戴著一副墨鏡,安逸的休憩在候機室裡,半晌,旁邊的菜青蟲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大哥,你說他會來嗎?」
大蟈蟈微微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摘下了墨鏡:「會的!」
「為什麼?」
「因為我的眼光,從沒有出錯!」說完,他遍翹起二郎腿,哼起了陝西民歌裡的《蘭花花》,一邊唱,一邊用五指敲著椅子的扶手,頗有興致。
就在這時,大蟈蟈腰間的大哥大響了,他看了菜青蟲一眼,那樣子好像在說,看,你大哥我說的沒錯吧!
在電話中,大蟈蟈很爽快的答應了劉大少的全部請求,而劉大少也猜不透,大蟈蟈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把自己給介紹到了千里之隔的香港,去找一個叫刁叔的人,還有,在海邊的碼頭上,竟然還有大蟈蟈留著給自己接應的暗樁,難道,他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
是的,人生本就充滿了謎團。
反正能夠活命,去哪裡都一樣,臨別之前,和馬曉燕許下了山盟海誓,便出發了。
前方,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麼呢?
在偷渡到香港的黑船上,劉大少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