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跟王菲菲在地上滾了幾圈,劉大少鬆開王菲菲回頭一看,只見那蛇攻擊王菲菲不成,就改變了目標,直奔範德彪而去。
範德彪雖然胖,到伸手很是靈活,一個側身就躲開了蛇的攻擊,然後一個倉促就退到了離蛇兩米遠的地方。
那蛇在一次撲了個空,筆直的摔在了地上,在地上翻了兩個滾,身子一縮,然後一下子就從沙子裡彈了起來,直接飛向了範德彪。
沒想到條蛇的身體即可以變柔軟,有可以變堅硬,而且還有那麼強的毒性,跟沙漠裡的眼鏡蛇王有得一拼了。
範德彪見那蛇有發出了第二次攻擊,咬牙切齒恨得要命,要不是這蛇只可智取不可硬攻,依範德彪的脾氣早把他活剮來吃了,範德彪又一轉身,便躲來了蛇的攻擊。
範德彪這一讓重心沒有把握好,轉身過後沒有站穩,直往後退,那蛇三次攻擊都沒有賺頭,現在開始發怒了,眼睛便得血紅,發出一陣陣「嘸嘸」的響聲,身子一縮就直最範德彪而去。
範德彪現在重心不穩,那裡讓得開,唯有借力往後倒,那蛇發怒後速度似乎快了幾分,眼見範德彪就快被那蛇給來個涼脖子,忽然範德彪腳下一滑,就倒了下去。
那蛇減不了速,只聽「啪」的一聲,就硬生生的撞在了一恨石柱上,剎那間那蛇就掉在地上直打滾,看樣子剛才那一下子撞的不輕,這畜生畢竟是畜生只知道一股鬧的猛衝,不像人腦子懂得轉彎。
劉大少著實為範德彪捏了一把汗,見他沒事劉大少鬆了一口氣,範德彪也嚇得不輕,腦門上全是冷汗,範德彪從上翻身起來,抹點冷汗,見那蛇在地上翻滾,冷笑了一下,手上沒什麼厲害的武器,就是黑驢蹄子,把黑驢蹄子舉起就向蛇頭砸了過去。
這黑驢蹄子蹄子可能是五年前準備的其中一個,現在已是堅硬無比了,那蛇頭被範德彪砸了個正著,腦漿都飛了出來,濺到沙子上面就冒白煙,可見毒性不是眼睛蛇可以相提並論的。
那蛇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範德彪用腳蹭了兩下那蛇的蛇身確定是解決了,鬆了口氣就對著那蛇直罵娘。
這時大家的心都放了下來,紛紛向蛇圍了過來,這蛇的行動非常的快剛才沒怎麼看清楚,現在死了劉大少才完完全全的把它看明白。
這蛇大概有一米多長,不是很大,身上的鱗片黑得發光,劉大少撇了一眼被範德彪用黑驢蹄子砸爛的蛇頭,才發現這蛇和其他的蛇不一樣,它只有一個眼睛,而且這隻眼睛不小,有念珠那麼大,雖然這頭被砸的烯粑爛,通過劉大少的分析這隻眼睛應該是長在舌頭上上方的。
劉大少平時又不怎麼去動物園,連世界上幾大蛇種的名字都叫不全,這種古怪的蛇就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九蝕陰!」林妙可突然叫道:「這蛇叫九蝕陰,我在山海經上面見過。」
學歷史考古的曾經都多多少少研究過《山海經》,聽林妙可這麼一提醒,劉大少好想也記得在《山海經》上面見到提起過。
「這不是九蝕陰。」汪志才扶了下眼睛說道:「山海經上提及的九蝕陰是白色的,而這蛇是黑色的,對不上號。」
「會不會是古人見到的九蝕陰,是在某種光線的折射下顯成了白色,所以山海經上才記載的是白色?」劉大少琢磨著說道。
汪志才聽劉大少分析完點了點頭,說道:「這也不失是一個合理的解釋,古人沒什麼科學官,看見什麼就是什麼。」
「研究個死蛇做啥?大個子的屍體還還暴露在那裡,大家要不要處理一下。」範德彪見大家討論了半天的九蝕陰,有點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