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跟傑克遜四處轉了一下,去沒什麼太大的發現。最後在那佛像的雙腳之間陶鼓了點線索,只見那裡安靜地盤坐著具乾屍,手拿胡楊做的權杖,這種地方發現個屍體沒什麼奇怪的,但有個暴露在外面的屍體就奇怪了。劉大少和傑克遜決定過去研究研究,那屍體儲存得非常完好,身穿白色道袍,五官清晰可見,就是太白了點,應該是個女同志。
傑克遜驚訝道:「奇蹟啊,沒想到這古代的屍體可以儲存得這麼完好。」
劉大少嘿嘿一笑:「這屍體嘴裡可能有防腐珠,那可是寶貝。」
傑克遜聽劉大少說這屍體嘴裡有顆能防腐的珠子,好奇心馬上就上來了,走到屍體跟前一碰下巴,那屍體就張開的櫻桃小嘴,裡面赫然露出一顆碩大的防腐珠,傑克遜頓了一下,伸手就去拿。
「住手!」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叫喝。
聽到聲音,傑克遜為之一怔,右手就僵在了屍體面前。
劉大少跟傑克遜同時把頭轉向身後,卻沒見半個人影,只有一堵冰冷的青磚牆,這時劉大少就納悶,剛才那聲音是從那裡來的?難道是有幽靈在作祟?想到這裡心裡就發悚。
傑克遜用手抹到腦門上冷汗,冷靜地說道:「中國道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這聲音跟剛才的槍聲有點雷同,都是隻出現過聲音,而沒看見真實的存在。」劉大少思量了一下,對傑克遜說。
傑克遜盯著對面的那堵牆,眉間的皺紋起了厚厚的一層,用手電筒在牆上照來照去,那女屍嘴裡的防腐珠也顧不上研究了。
現在劉大少的內心開始有點動搖了,中國是一個神話鬼怪傳說最多的國家,儘管怎麼發揚科學觀的情況下,遇到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難免會聯絡到鬼神。
外國人就不同了,就算天塌下來,那些人也能用個什麼磁場變異來解釋,傑克遜見劉大少滿臉疑惑,說道:「大少,你是不是以為這裡有鬼?不要相信那些,這裡一定有某些奇怪的磁場。」
聽他說完,劉大少心裡不停地琢磨,剛才的槍聲和叫聲聽上去是那麼的真實,就算是什麼磁場或器物摩擦出來的聲音,絕對不會有這麼真實的。
劉大少左看右看,最後把目光定在了傑克遜的手電筒上邊,這手電筒是範德彪在上面那間墓室弄到的,說明肯定是有人進來過了,那麼剛剛那聲音絕對是活人發出來的,可是怎麼會看到傑克遜用手去碰那防腐珠子呢?
「那牆裡面肯定有人,而且大家看不到他,他卻能看到大家,要不大家過去研究一下?」劉大少對傑克遜說。
「正合我意。」傑克遜笑呵呵的對劉大少說道。
二人也沒合計什麼,用自由突擊的方式向磚牆摸了過去,由於這地方非常的大,大家只有一把手電筒,而且是範德彪揀來的,有點電量不足,射程降低了不少,搞得整間墓室更加陰森。
「我叫你住手!」劉大少跟傑克遜摸著,那牆裡右傳出了剛剛的那個聲音。
「你又碰什麼東西了?」劉大少跟傑克遜看著對方,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情形當然是兩人都沒碰什麼東西了,劉大少跟傑克遜苦笑著聳了聳肩膀,劉大少暗自罵道:「你奶奶的,到底是什麼挫一情況,難道里面是個瘋子?」不過那聲音聽上去有幾分熟悉,仔細想又有點陌生。
劉大少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用手乾洗了一下面,說道:「傑克遜,裡面肯定是個神經病,咱倆也沒帶鎮定劑,要是那人從那磚牆裡飛出來,大家不用留情,直接上板磚。」
傑克遜賊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上什麼磚板?」
聽他這麼一說,劉大少非常汗顏,敢情這小子沒搞懂「板磚」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他賊笑什麼。
劉大少四周摸了一下,找了兩塊結識點來的青磚,給了傑克遜一塊:「要是裡面有什麼東西飛出來,用這個招呼。」
說實在的,這東西沒什麼用處,可是這裡最能武器就是青磚了。
倆人跟捉黃鼠狼似的摸到了磚牆前面,傑克遜用手電筒在牆上劃了幾下,牆上沒有半點異樣,只是冷得要命,看著那牆劉大少還真不敢去碰,萬一是克拉瑪老頭說的什麼「食人牆」,被吸進去也不知道最後會出現在那裡,要是給弄到人民大會堂上就囧了。
「誠彼涼之非閱!」傑克遜帶點憤怒地冒出這句話。說罷就抄起磚頭在牆上敲個不停。
五年前劉大少被傑克遜這話給忽悠過一次,現在聽他在來一次,還有點感慨。他看傑克遜在牆上砸來砸去了,冷汗都下來了,跟個神經病似的,瞧那瘋狂的樣子,就算牆裡那瘋子蹦了出來,跟傑克遜拼起來都指不定誰贏。「我靠,大少你把傑克遜弄瘋了啊?」突然範德彪的大嗓門傳入了劉大少的耳朵。
給範德彪突然這麼一喝,搞得劉大少差點沒站穩,傑克遜更是被嚇得條件反射,掄去磚頭就向聲源處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