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泥人張說這句話劉大少沒怎麼在意,以為知識單純的安慰範德彪,但一切事情明白過後,劉大少才明白過來,這句話暗藏的玄機實在是太多。
「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幾年來,不但沒老而且還越來越年輕了。」劉大少意味深長地對泥人張說,說白了這句話就是擺明了問他是不是擁有長生不老,當然劉大少感覺這只是無稽之談。
「不知道!」泥人張依然是冷冷的道出這三個子,而且那語氣根本是敷衍的語氣。
「好,這個你不說沒關係,我也不在乎,張角擁有太平經地秘密,你總該給我講講吧。」劉大少雙要死死的盯著泥人張,希望他能說出來,劉大少也快點得到解脫。
「張角的秘密你不應該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泥人張說道。
聽到他說這話,劉大少就窩火,感覺有團氣堵在胸口上不來:「誰他媽說我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出現在這書的扉頁上,張角這妖道是太平經的持有者,你他娘憑什麼說我不應該知道。」劉大少的情緒有點激動,心想這泥人張肯定知道里面的某些事情。
「不知道,太平經的秘密我不知道,我不是說張角擁有太平經的秘密。」泥人張說。
「你說慌。」劉大少知道泥人張剛才說的不是實話:「要是你不知道太平經的秘密幹嘛跑到這裡來,你應該早就知道黃金女王有太平經下冊了吧,還有什麼三列羅生門也是假的吧,你為了就是先讓大家找到黃金女王的棺槨,然後解開謎團自己一個人走,你瞭解這裡,卻沒想到這裡有什麼危險,才傷成這樣。」
泥人張聽完,劉大少清楚地看見他的臉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看來劉大少是說在點上了,這時劉大少還真對自己的推理能力感到詐舌。
「你說得對。」泥人張說道,劉大少心裡暗自他終於肯說了:「我的確熟悉這裡,三列羅生門也是假的,其實每一道門都可以通到這裡,只不過會遇到不同的危險。」
「老奸劇滑。」劉大少自然而然地冒出了著句話,不過沒有大聲說出來,他的陰謀還沒說完。
泥人張繼續說:「我也的確是為了太平軍的最終秘密而來,但是,我並不知道太平經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我跟你一樣,我也在尋找。」
「你尋找什麼?」劉大少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你的名字又沒出現在經書扉頁上。」
泥人張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大家要找的目標相同,但目的不同。」
「你是什麼目的?」泥人張這句話讓劉大少十分費解。
「我的目的是天公將軍當年的目的。」泥人張說道。
長生不老!劉大少心裡一下就冒出了這四個字,想想看,這算是怎麼回事,以前也是為了長生不老才去倒的鬥,而泥人張當初掉進漩渦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而得到了長生不老,他是來尋找這個,一點也不奇怪。
為什麼這一切都要同《太平經》扯上關係?自己在這一切謎團中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角色,既然長生不老都實現了,那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經書上的是個千年地詛咒也不足為奇了。
每次想到這事劉大少就頭疼,突然袋子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刁叔,不由得鬆了口氣,至少確定刁叔還沒出事,劉大少按下通話鍵:「刁叔什麼情況。」
話一說要就聽見聽筒一傳了非常雜亂的聲音,過了良久才傳來刁叔的聲音:「便宜大侄子,你們找到暗河了嗎?」
「是的,大家正在暗河邊……」劉大少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刁叔急躁的聲音:「快走,不要待在那裡,快!」接著又傳來了老吳的聲音:「七爺快,沒時間了。」接著傳來一陣雜亂無章的聲音,然後就斷了線。
什麼情況?劉大少被剛才的通話完全弄糊塗了,為什麼叫大家來暗河,現在又讓大家走,他們在搞什麼?老吳怎麼又說沒時間了?想到這裡劉大少得出了一個結論,刁叔他們出事了。
沒有細想,馬上招呼所有趕快撤離暗河,其他人都一臉無辜的看這劉大少,這時候劉大少也不想解釋那麼多,就把刁叔叫大家快走的話按部就班說了出來,其他人臉色一變,連忙慌亂的收拾東西,兩三下功夫就整理完成,而且都把槍上了堂,以做不時之需。
劉大少擺手叫他們跟劉大少走,可剛一轉身,就聽到後面轟的一聲,好像大壩洩洪一樣,一大團水湧進了暗河,水浪一陣又一陣,打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頓時就有四個人影從水起衝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刁叔他們,劉大少還沒來得及多想,刁叔便對大家吼道:「不是叫你們快走嗎?他孃的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別愣了,快點跑。」
大家一時間沒反映過來,都面面相覷,看刁叔那語氣不想說這玩的,而且也不是氣話,於是劉大少往刁叔後面一看,只見刁叔他們身後凸起了一個小瀑布,起初還不知道是什麼,連猜的時間都沒,突然從那瀑布裡飛出了條巨蟒。
一條白色的巨蟒,大概有十來米長,頭上長著個血紅的大眼睛,劉大少心裡一咯噔,這他媽是什麼蛇,沒有遲疑,所有人轉身就跑。
刁叔他們把老命都拼上了那麼跑,竟然衝到大家前面去了,那巨蟒尾隨而至,嚇得劉大少冷汗狂飈,頓時三步並做一步地狂奔。
範德彪揹著汪志才,跑得再快也有個限,那巨蟒一直跟在範德彪屁股後面,範德彪一邊一邊罵娘。
劉大少看這樣跑下去實在不是個好辦法,大家有槍索性給那蛇來兩梭子,大家這雙管獵槍,黑熊都能打的血肉橫飛,制不了這蛇他還就不信邪了。
頓時一個急停,轉身架起槍就給那蛇來了兩個點射,兩梭子彈直接扎進了蛇的身體裡,疼得那蛇停頓了一下,現在是乘勝追擊的時候,索性又給它來了幾梭子,範德彪和傑克遜見劉大少行動了,範德彪把汪志才往旁邊一扔,架起槍和傑克遜一人給那蛇來了幾個點射。
那蛇連挨幾槍直接攤在了地上,頓時大家都長出了一口,讓大家想到是,那蛇竟然還沒死,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劉大少舉起槍就想打,‘咔’的一聲給劉大少來了個卡殼,範德彪和傑克遜也同是卡了殼,劉大少心裡暗罵,這他孃的怎麼回事,一卡就三把一起。
正在無奈中,只見泥人張飛身向蛇迎了過去,寒光一閃,那蛇的頭就落地了,頓時那蛇哆嗦了一下,就死硬了。
泥人張把楚靈劍收起,見大家一臉驚訝的看著他,說道:「別驚訝,這是我殺的第二條了。」
泥人張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進那道玄門後面,也遇到過這種蛇,當時全亂了,槍都不知道怎麼開了,整隊人就我一個活著出來。」
聽他說完劉大少心裡就是一驚,沒想到這蛇還不只一條,不過,那些人的裝備都還算精良,比大家手上的雙管獵槍不差,而且都是自動化武器,就算在亂,那麼多支槍,也能把這蛇給大成馬蜂窩了,除非他們遇到的那條比眼前的這條要厲害。
「這麼說來,另一隊人可能全軍覆沒了?」刁叔找了個牆角靠在那裡點了只煙休息。
「也許吧!這種蛇可能是這裡的守護者,每道玄門後面都有一條。」泥人張就地座下,說道。其他人長出了一口氣也紛紛坐到了地上,劉大少正對那蛇頭,蛇頭上那顆學紅的眼睛好像有生命,盯得劉大少毛骨悚然,劉大少倒吸了一口涼皮,索性轉身背對那蛇頭。
「這麼說來還有一條這種蛇了,這到底是什麼蛇?」劉大少沒事找泥人張討論。
泥人張閉著眼睛,說道:「蛇肯定還有一條,這是主墓室它不會過來,這種蛇跟大家在滿是棺材那墓室看見的應該是同一種類,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長這麼大,而且還變成了白的。」
聽他這麼說,劉大少心想,這麼說來《山海經》上並沒有記載錯,當時那些人看到的蛇就是這種,可是中原的蛇怎麼跑來幫黃金女王守墓了,這肯定和前面那條中原式的墓道有關。
劉大少無意間注意到了泥人張身上的傷,可以說每處都算是重傷,就詢問他,當時他遇到那蛇到底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