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木乃伊,這水怎麼都冒出來了。」不知何時,劉大少搭上了泥人張的肩膀,套起了近乎。
「它們想把我們,活活凍死!」泥人張的眼中閃過一絲歷芒。
「什麼,活活凍死?怎麼個說法。」劉大少大惑不解。
「你不是去畫符了嗎?怎麼又回來了,趕緊,這關係到所有人的命!」泥人張哼了一聲。
「放心吧!我知道輕重,按照你的方位,指示,該做的我已經全部搞定了。」劉大少俏皮的笑了笑。
「這麼快?」泥人張有些吃驚,不過此刻,他也沒這個功夫去檢查了。
「嘿嘿,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厲害,我這個人做事比較低調,你懂得。」劉大少搓搓手。
「是嗎?」泥人張撇了撇嘴:「不過待會,你就低調不起來了。」
「什麼意思?」
「因為,戰鬥開始了!」說到這,泥人張猛然從棺材下躍起,玉陽刺猝然脫手,穩穩地將一隻冉遺之魚穿了個透心涼。一些碧綠色的血液從魚身上的創口中流出,不過一流到玉陽刺上,便會被迅速蒸發成一股淡淡的煙霧。
藉此機會,劉大少也得以看清這冉遺之魚的真實面孔,是的,這的確是魚,半流線型的身體,佈滿了靛藍色的魚鱗,層層疊疊的,而本應該是魚頭的位置,卻有一個深入到腹腔的凹坑,一隻類似於蛇的腦袋從這凹坑裡冒出來,一伸一縮,更奇怪的是,這東西果然如《山海經》所說,長了六條腿,不過,那不能完全意義上說是腿,只能說是類似於腿的東西,每條腿和身體間有一個肉翼,看摸樣,這冉遺之魚就是利用這六條肉翼,來完全在水裡的運動還有半空中的短時間滑翔。
「這東西,挺古怪的」劉大少看了一眼,有些發毛。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的怪魚紛紛躍出水面,搶奪般的往泥人張的玉陽刺上衝過去,一時間,大廳裡噗嗤噗嗤的撕咬聲和搶奪聲不絕於耳,讓人心膽俱裂。片刻,那些怪魚又跳了回去,留在玉陽刺上的,只剩下了半隻殘破的魚骨架。
一些殘餘的鱗片和血液漂在水面,將水面染成了一種朦朧的綠。
「他們同伴都吃?」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劉大少心有餘悸。
「還吃人!」泥人張說完,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