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陣!」泥人張一把將玉陽刺-插在了地面上,頓時,那些橫七豎八的線條散發出紅色的光彩,漸漸地,竟然遊動了起來,圍著棺木開始旋轉,不過片刻,在每個漩渦的中心,都升出了一道通天的火柱,將整個墓室燻的分外炎熱。
「好傢伙,果然是滔天大火。」泥人張有些咋舌。
「那是當然,半袋子硃砂加半管子血,要是再沒效果,我可以去撞牆了。」劉大少撇撇嘴。
「什麼咒?」泥人張問道,遠處,無數條冉遺之魚噴出寒冰之氣,怎耐火本來就是水的死敵,再加上整個金棺外部都被火陣所困住,空氣中的水汽被迅速蒸發,冉遺之魚的寒冰殺招,可謂是一點兒也使不出來。
「自創的,沒名字」劉大少笑了笑。
「哦,了不起」
「嘿嘿,如果你非要聽名字的話,也可以叫‘牛-逼大陣’!」
「咳咳……」泥人張咳嗽了兩聲,對這個妙人兒有些無語。
「對了,我們接下來,該幹啥?」劉大少問道。
「坐著,等火停了,吃烤魚。」
「這玩意能吃?」劉大少噁心的聳了聳鼻子:「算了,我可沒這興趣。」
火陣裡,冉遺之魚已經所剩無幾了,其實他們如果安安穩穩的呆在內棺的水底,別人還真拿他們不太好辦,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這些冉遺之魚一個個紅了眼似的往火裡面鑽,前赴後繼,頗為壯烈。空氣中不斷傳來焦臭的味道。
結在金棺外部的一層冰霜已經被全部融化,南爬子的屍體旁也慢慢流出了一灘灘水和血汙。
大概又等了幾分鐘,陣法的力量終於到了極限,幾個火柱一個接一個的熄了火,寫在地面上的那些符號,也同時的消失了。
「結束了!」
「嗯,還有一道內陣就結束了。」泥人張用鞋子將一具怪魚的殘骸狠狠碾碎,說道。
「還有?」劉大少差點沒被哆嗦倒了。
「我只是想拿走我想要的東西,最後一關,我自己對付吧!」泥人張淡淡的說道,與此同時,他扭頭看了眼那群盜墓賊:「如果我沒猜錯,在內棺的下面,還有一個小地宮,那裡面的陪葬品應該很是豐厚,你們不會白來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