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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擊退屍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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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近點,讓她聞到你的生氣,待會你逮你不放了!」

劉大少第一次,不,已經是第三次感覺到這個姓葛的混蛋,實在是太混蛋了!

不過這也是時下里最行之有效的方法,於是,他依言往內棺裡俯了俯身子。

劉大少的眼睛是半睜半閉的,之所以閉著,是因為現在的張角,實在是太噁心了,整個就一威力加強版的楚人美加超級撒亞人,而之所以睜開,是因為怕閉的太狠,萬一被這玩意抱住脖子咬,那就悲劇了。

看她牙口這麼好,胃口也一定倍棒,肯定是長期刷冷酸靈牙膏的結果,這一下子咬上去,怕是鬆不開了。

「嗚……」大概是聞到了味兒,屍煞驀然睜開了眼睛,嘴巴一張,就條件反射似的直起了上半身,不過她快,咱劉大少比她更快,這會兒,早一腳蹬在棺蓋上,藉著力彈出去了。

屍煞果真不同凡響,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那都是頂尖兒的。都沒看見怎麼動彈,就豁然躍出了金棺。黑色毛髮裡的兩隻綠油油的眼睛,四下裡打量著剛才的獵物。

「看刺!」話未落,風先至,泥人張抬手之間,一股紅色的勁風已經逼了過來。

屍煞也不去閃躲,只是徑直撲向了劉大少的位置。

噗嗤……

屍煞的雙手緊緊的箍住了劉大少的脖子,儘管被他用兩隻手從中間抵住,但面對如此巨力,卻還是有種吃不消的感覺。

「你……你他媽倒是刺進去啊!」劉大少翻白了眼,算是有出氣沒進氣了,連意識也慢慢變得模糊起來。

「刺不進去!」泥人張黑著臉,死死的用肩膀抵住左手心的玉陽刺,刺尖已經陷進了屍煞的皮肉裡,但不知道遇到了什麼阻礙,竟然再也扎不下去了。就像是碰上了一塊堅硬的磐石。

劉大少這會連哭得心思都沒了,整片整片的小心肝都碎了。胸口上下起伏,瞪大了眼睛看著泥人張,那神情彷彿在說:丫的,刺不進去就叫老子當餌。你劉爺要是交代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大少,看我的!」危急關頭,所有的腦子都上鏽卡殼了,卻唯獨範德彪這個愣頭胖子竟然還能轉得過彎來,但見他肥胖的胳膊摟著四條黑黝黝的撬棍,風風火火的就奔來過來,一跑到屍煞跟前,二話不說,就掄了個圓,從背後砸向了它的雙腿。

範德彪的勁兒本來就不小,當年在哈爾濱搞造反革命的時候,特不知道跟著紅衛兵乾死過多少頑固分子,這會兒,更是借了鐵棍的慣性,一來一回,就硬生生的將屍煞砸得跪在了地上,握住劉大少脖頸的雙手,也跟著鬆了開來。

失去了束縛,劉大少跟煮熟的麵條似的癱軟了下來,一張臉漲的通紅,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泥……泥人張,老子這輩子跟你沒玩!」這是他通氣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嗷……」若是個人,被範德彪這一榔頭掄下去,也就差不多了,但人家是屍煞呀,還沒等多久,竟又瘋狂的張開了嘴,嘶吼了起來,聲音很大,刺生生的,駭的那群盜墓賊又陷入發呆狀態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倆把它按住!」泥人張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子陡然間躍到了半空,凌空一腿,將屍煞踢翻在了地上。

「怎麼按?」範德彪犯了渾。

「你覺得怎麼按舒服,就怎麼按!」泥人張一個分神,衣服被屍煞撕開了一道口子,不過他再次矮下身子,一個地堂腿,將屍煞扳倒。

「媽的,拼了!東風吹戰鼓擂,這個世界到底誰怕誰?」範德彪咬了咬牙,掄起撬棍對著屍煞的腦袋一頓狠砸,隨即乾脆坐在了他身上,用鐵棍將他的兩隻手死死鉗住。而劉大少這會兒也好上了許多,緊隨其後的壓住了屍煞的雙腳。

「對著心臟,刺下去,快!」

泥人張點了點頭,豎起了玉陽刺。

屍煞大概意識到了自己的危機,整個身子都瘋狂的翻滾了起來,範德彪虎口一麻,棍子脫手而出,右胳膊被屍煞一口咬住,鑽心的痛。

「我擦,這黑崽子咬我了!」範德彪忍不住痛,叫了出來。

「再等等……」泥人張端詳了一下屍煞的身體部位,找準了點,便咬咬牙刺了下去。

玉陽刺一往無前,直接洞穿了屍煞的心臟。

不過這屍煞竟然還能掙扎開來,嘶吼一聲,就將範德彪掀翻,自己推開金棺,跳了下去。

「哎呦……我的手……」範德彪揚起鮮血淋漓的胳膊,叫苦不迭。

「放心,只要不是旱魃咬的,屍毒不攻心,就有救。」劉大少從衣服上撕下一小塊布條,在範德彪手臂傷口後一些位置上打了個結紮。

「那個屍煞怎麼辦,好像跑了?」

泥人張冷哼:「中了玉陽刺,她跑不遠。這內棺下果然是個新的地宮,我懷疑這地宮和外界也是相通的,我們跟著屍煞,肯定能找到出路。」

眾盜墓賊眼睛一亮,紛紛點頭。不過想到地宮裡的財物,又有些不捨。

刁叔看出了他們的心思,於是上前一步說道:「泥人張,既然這個殭屍對我們已經沒威脅了,就緩緩吧,大家也休息休息,何況這位範兄弟還中了屍毒。」

雖然刁叔說的委婉,但意思卻也表達清楚了。

泥人張看著劉大少,又看了看刁叔,終於點頭說道:「嗯,那就再等等吧,反正咱們在這個裡面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不急於一時出去,大家先休息一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各位朋友既然一路到了這裡,就理應得到自己的東西,你整理一下棺槨內的陪葬品,勻分了吧。我幫範大哥暫時壓一壓體內的屍氣。」泥人張說完,從包裡拿出一把糯米,來到範德彪身旁忙碌起來。

回頭看看刁叔帶來的那幫人,一個個的都綠了眼睛,使勁的搓著手,爭先恐後的擁擠了上來,生怕分配的時候少了自己的那份似的。

「咳咳……」刁叔咳嗽了兩聲,這才讓喧鬧的環境平和了下來。他冷冷的瞥了瞥一地形形色色的東西,淡淡的說道:「一個個來,誰也不會少,老規矩,出力多的,拿得多,出力少得,拿得少。誰敢多拿,打斷他的腿,丟江裡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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