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答應你,也希望你信守承諾」劉大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好,我就喜歡劉先生這樣痛快的人!」軍官笑了:「其實我們找到抓到了左先生,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大蟈蟈的尾巴,但後來卻並沒有動手,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他是一個好人」軍官的表情有些痛苦地說道:「到現在,我都無法把他和一個窮兇惡極的盜墓賊聯絡到一起,開始我一直在好奇,為什麼家財萬貫的他竟然連一點醫療費都要靠下屬去湊,經過國安調查後,我在他的家裡找到了一些東西。」說完,他開啟手上的資料夾,取出一打東西來遞給了劉大少。
開啟以後,發現裡面滿是各種希望工程的榮譽證書,劉大少隨便開啟一本,只見裡面掉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是大蟈蟈和一群小孩兒的留影,背景是一所破舊的小學。
證,某某希望小學全體師生感謝左明堂先生。
「這樣的東西,還有很多,多到我帶不來了。」軍官有些控制不住感情:「後來在病房裡見到左明堂先生,我才知道,這十年來,他每個月的生活費僅僅只有幾十塊錢而已,而捐給我國希望工程款額的總數,卻……卻達到了一千萬之巨!」
「他在彌留之際說,自己是個孤兒,沒念過書,所以希望中國的孩子們,不要像自己一樣誤入歧途,走上違法犯罪的路,這些年來,他走南闖北,靠著百墓卷軸,挖遍了中國的皇室墓地,但他和我說,他發誓,這些東西沒有一件走失到了國外,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努力了,他還說,與其讓那些無用的陪葬品留在黃土裡,不如換成一個希望,一個讓他得償所願,讓一部分孩子走出山區的希望!」
兩行熱淚順著劉大少的眼角流了下來,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在菩薩山救了大蟈蟈一命,這一個善舉,積了多少陰德啊!範德彪和菜青蟲早已相擁而泣,恨不能再見自己老大最後一面。
「作為一個經歷過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越早到現場,越有可能找到事情的真相,甚至還有機會找到其他兩位探險隊員蹤跡。」軍官重重的說道:「而且,左先生的遺體,不能火化。」
「什麼意思?」
一旁的蘇有貴長嘆一聲,向劉大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搖搖頭。
軍官起身,同情地拍拍劉大少和範德彪的肩膀:「兩位,我也不瞞你了,左先生的遺體,必須交由軍方處理。」
「憑什麼?」範德彪上前一步,大吼了起來。
軍官長嘆一聲:「軍方需要研究。」
「我老大已經去了,你們還他媽要研究什麼?」
「不瞞你說,當中子以亞光速撞擊進入細胞,可以使細胞加快老化。軍方懷疑,這位左先生,還有遇難的考古隊員們,是被一種中子或者更小單位的夸克能量擊穿細胞,從而使他們在極短的時間裡衰老死亡。不過你放心,我們並不會對他進行解剖,只是取一些他的體細胸進行研究,善後的事情,軍方會替你們處理,你不必擔心。你們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同時,我們會派一個政府人員協助你們的行動」
「一名政府人員?」
「不錯,是我們解放軍的優秀士兵,楊衛東上尉。」
劉大少點點頭,派個人監視自己而已,也不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但是我搞不懂,你們政府人才那麼多,要我們三個去有個毛用!」
「因為在古格遺址的下面,是一座曠世墓葬群!只有你們的能力,才能進去!」
「墓葬群?」劉大少想笑,但卻笑不出來,而且我也懶得和軍官爭論下去,只好點點頭,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能不能都出去,讓我們陪陪老兄弟。」
軍官和和醫生相互望了一眼,點點頭,離開了病房,病房中,劉大少望著大蟈蟈那張蒼老的臉,淚水再次悄然而落。
直到第二天一早,三個被叫醒,抬起頭一看,還是那個軍官,軍官長嘆一聲,將一個卷軸樣的東西遞給了劉大少:「三位,這個是左先生叫我轉交給你的,或許對你們有用吧!還有,他說讓你們可以找找一個叫賈狀元的人,這個人盜墓技藝冠絕天下,對你們會有一臂之力。」
劉大少點點頭,道:「那我女朋友的物品等資料,能不能讓我帶去?」
軍官想了想,沒有立即點頭,也沒有立時回絕。
劉大少補充道:「我知道,這些資料官方要研究,但是,這也是此行的關鍵,王菲菲有記日記的習慣,她一定會在探險途中,將一些事情記錄下來,如果我沒有這些資料,我很難著手調查。」
「行!」那軍官點點頭,「那些資料軍方已經備份,再說,這些也算是你女朋友的東西,理所應當由你保管。」說完,轉頭那他身後計程車兵道:「拿給他。」
那士兵應了一聲,雙手捧著一個資料夾,交到劉大少的手裡。
回到旅館中,劉大少認認真真的洗了一個澡,要知道,在西藏那樣的環境裡,水資源十分緊張,別說是洗澡了,就連喝水,也得節省著喝。洗完澡後,他拿出一個帆布包,將王菲菲的資料和一些相片放了進去,換上了衣服,正猶豫著是不是去把範德彪和菜青蟲叫醒,大家一起研究研究這個卷軸,誰知道兩人已經敲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