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瘋子把東西擱在掌心,眼睛死死地盯著看,足足有半刻鐘,突然瞳孔一縮:「咦,曹公摸金符!」
賈瘋子終於有了記憶:「正宗穿山甲的爪尖,沒錯,是摸金符!」
「賈前輩,今天來實在有點冒昧!」劉大少上前趕緊謝罪。範德彪也趕緊上前說:「是啊是啊,還希望賈前輩原諒晚輩一時魯莽……」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好像睡了很長時間,你們……你們難道是摸金校尉?」賈瘋子掂了掂摸金符,又看看兩個人。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說:「賈前輩才是真正的摸金校尉,至今摸金派也就數得上您技藝高超了!」
「哪裡哪裡,正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你們的師傅是?」賈狀元現在一點都不瘋了,思路異常地清晰,而且還帶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壓迫力.
「大蟈蟈,您聽說過嗎?」範德彪試探著說。
「呵呵呵,何止聽說過,這個人我見都見過,前些年來的時候,我的病還沒有這麼厲害,還跟他談過一些事兒……你是說他是你……?」
賈狀元不緊不慢地問。
「哈哈,他正是我的老大,也就是他帶我進盜墓這個行當的。」範德彪覺得談話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手裡有他的摸金符,大蟈蟈這個人雖然為人狡詐,可是本事確是一等的高明,你跟著他,肯定學了不少!」賈前輩若有所思地說。
範德彪笑嘻嘻的搖搖頭:「哪裡哪裡,這些年矇頭兒照顧,學倒是沒學到個啥,一身的膘倒是養足了。」
「呵呵,這位小兄弟開玩笑了」賈狀元露出了一絲慈祥的笑意,但隨即臉色一沉:「不對!」
「我們摸金門自古以來就有自己的一套規矩,符在人在,符丟人亡,大蟈蟈怎麼可能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託付給你?莫非……」
範德彪見賈狀元果然厲害,知道瞞不住,就直說了:「前輩果然是前輩,我們頭兒確實已經不在人世了.」
「死了?怎麼可能會死?死在哪裡!」賈狀元眼睛睜得大大的。
範德彪和劉大少以為他的病又犯了,嚇得趕緊後退。後來才發覺他的眼神正常,才接著說:「西藏。」
「哈哈哈,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呢?西藏是個什麼地方,也就是個高原反應,盜賊出沒罷了。對尋常的考古隊來說,想要徒步穿越的確有些難度。但是大蟈蟈和我相交匪淺,他的能耐我心裡還沒個數嗎?再說他可是集團盜墓,家大業大,裝備精良,絕不可能陰溝裡翻了船。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敢冒充大蟈蟈的人!」賈狀元冷笑著問。
「哈哈哈哈,賈前輩不愧是高人,不過您別忘了,在西藏高原的腹地,有一處活人的禁地,我們老大隊伍人多,又遇上了機關陷阱,來不及防備,全部遇難了,只剩下老大和一個兄弟逃了回來,但都中了一種奇怪的病毒,身體嚴重脫水,身體也衰老了,一週前就病逝了。」範德彪說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古格遺址,機關,難道是積石流沙?」賈狀元歪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
「是床弩!」範德彪緩緩地吐出三個字來,「誰能想到,幾千年的東西,還能發揮作用!」
賈狀元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說:「看來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朋友,你也別難過,咱們摸金派雖然靠技術吃飯,可並不意味著我們就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們也是拿著命去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