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可想而知的:字沒有賣出去,攤位沒了。
沒有了生活來源,就等於慢性自殺。
男人是最怕被逼的,一旦被逼了,書生也能變成狼。
人生不是總是倒霉的,這個時候,他遇到了畢撒珠,按理說他們兄弟倆也算是有緣分,那天畢撒珠碰巧就需要給家裡捎給信,自己不會寫,聽說了張書生的事兒,就趕到集市上找他,結果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一打聽,才知道張書生早就改行了。
改行歸改行,這信好歹得寫成,家裡還等著回信呢。
畢撒珠打聽了半天,才打聽到了張書生的家。接下來出現的情況令畢撒珠措手不及:當聽說了畢撒珠的來意後,張書生突然眼睛斜了,然後就倒地不動了,家裡人恩趕緊掐人中,迫不得已拿冷水潑了一通,才甦醒過來,甦醒後,看見畢撒珠又抱著哭了一通,好半天才勸說住了。
不哭了之後,畢撒珠問了他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麼要哭?
其實這個問題問得很愚蠢,哭無非有三種:高興的時候哭,痛苦的時候哭,還是最後一種,就是傻哭。
張書生一聽,又是把嘴一咧,想要哭。
但是他終究沒有哭。
「激動啊,激動,我今天能遇到你這麼一個知音,算是沒有白活!」張書生說了這麼一句。
這句話讓畢撒珠愣了半天。
接下來這句話,讓畢撒珠徹底明白了張書生的意思:半年了,從他開始在集市上擺地攤,賣字開始,還沒有一個人找過他,他們平時圍觀,譏笑他,現在,真正有一個需要找他寫字的人來了。
接下來的又一句話讓畢撒珠又愣了一下:今天我不收你一分錢,全權為您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