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你們看看,這小夥兒,挺幹練精神的吧?」範德彪看來對這個巴託極為滿意。
「不錯不錯,小兄弟,以前是幹什麼的?」劉大少咬了口羊肉串,有意無意的問道。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往年做了幾個生意,都賠本了,這些日子時興旅遊,仗著我口才不錯,所以才能混口飯吃。」巴託說道:「但我巴託不是吹噓,要說西藏這地方,就沒有我不熟悉的,老闆們請我,絕對方便省心。」
「哦,這樣啊!這次我們的事,還要勞煩兄弟了,來,吃一串!」劉大少從炭火裡拿了根羊肉串遞了過去。
「謝謝老闆」巴託阿諛的接了過去,不過他並沒有看到,在他攤開手掌的剎那,劉大少和賈狀元的眼睛同時一眯。
似乎察覺到了互相的反應,劉大少和賈狀元轉過頭來,相視一笑。
「巴託兄弟早上還沒吃吧?來,多吃點,反正我們點的東西可不少,吃不完浪費了。」劉大少將桌上的烤好的羊肉串一股腦兒的遞到了巴託的身前。
「老闆,您太客氣了。」巴託頓覺不好意思。
「呵呵,沒事沒事」劉大少搖搖手,隨後拍了拍範德彪的肩膀:「胖子,走,吃飽了肚子有些撐,跟我到前面逛一圈再回來。」
「好!」範德彪並未看出異樣,只是以為劉大少真想去溜達溜達,於是便放下手裡的食物,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帶劉大少去了。
兩人順著過道向前走,大概走了五十米遠的距離,劉大少拉住了範德彪。
「不是要溜達嗎?怎麼不走了。」範德彪詫異的轉過頭:「再往前走點,就是個紀念品店,我帶你去玩玩。這店口碑不錯的。」
劉大少沒說話,點了根菸,眉頭緊了緊。
「大少,怎麼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你就有點怪怪的。」範德彪愣了。
劉大少沒回答他的話,只是把下巴偏了偏:「德彪,那個嚮導,可靠嗎?」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範德彪有些疑惑不解。
「你就說,可靠還是不可靠!」
範德彪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應該可靠!」
「那他的手是怎麼回事?」
「手……手不就是手嗎?還成爪子了。」範德彪給劉大少一來二去繞的,直接找不著北了。
「笨蛋」劉大少吐了口菸圈:「那個西藏人右手的食指第二個關節和大拇指外側,都有厚厚的一層老繭。」
「老繭?老繭怎麼了?」
「老繭是沒什麼,但同時出現在這兩個位置,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劉大少淡淡的說道。
「什麼問題,你倒是說清楚啊!」範德彪都快急得罵娘了,他發現,劉大少怎麼跟那個賈老頭子學了這出古怪脾氣。
「你應該看看楊衛東,會發現,他手上老繭的位置,和巴託一模一樣,這一點,賈老爺子也發現了。」
「你是說?」範德彪眼珠一瞪。
「他玩過槍,還且還是老手。」劉大少將菸蒂丟在地上,用鞋狠狠的碾碎。
「你覺得,一個無業遊民,會接觸到軍用的突擊步槍嗎?」
「這個……」範德彪臉色一白:「或許西藏這邊民風彪悍,玩獵槍之類的玩的多呢,這也說不定,反正這個地方,槍支管理就是個空白,年輕人有幾把槍,還是完全能辦到的。再說了,你看這小夥子不是挺厚道的嗎?你多想了吧?」
劉大少點了點頭:「但願吧!」
「不過我們這次行動是機密,而且其他的你也懂,希望不要惹上麻煩,你也注意點,財不外漏!跟著大蟈蟈學了這麼多年,學到屁股裡去了?」拍了拍範德彪胸口,劉大少自顧自的回去了。
範德彪呆了半晌,搖搖頭,苦笑一聲,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