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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兇險重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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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賈狀元忽然站起身道:「這東西不是蜥蜴,看它的模樣,我覺著像是蠑螈!」

蠑螈?!蠑螈是什麼東西?!劉大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古怪的動物名字。

賈狀元告訴大家,蠑螈因為外貌特徵長得很像蜥蜴,再加上它常年生活在池塘溪流等潮溼的環境當中,所以蠑螈又名水蜴。大多數蠑螈都是有毒的,但它也可用來入藥,具有除溼,止癢,鎮痛,清熱解毒的功效。

說完這些,賈狀元又自言自語地嘀咕道:「但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雪白色蠑螈,而且還是生活在冰層下面,真是太奇怪了!」

劉大少站起身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也甭管它是蜥蜴還是什麼蠑螈了,還是趕路要緊,大家快走吧!」

眾人往前走了沒有多遠,就聽周圍傳來沙沙聲響,而且那沙沙聲響越來越密集,彷彿有無數的毒蛇在吞吐著猩紅的信子。這種沙沙沙沙的聲音,和剛才那隻蠑螈破冰而出的聲音一模一樣。大家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光聽這聲音,就知道在這冰層下面,潛伏著無數的蠑螈。

緊接著,只聽啵啵啵的聲響連綿不絕,眾人腳下的冰層上,冒出了一隻又一隻蠑螈。那些蠑螈和第一隻蠑螈的外貌特徵一模一樣,通體雪白,背上有黑色痣粒,眼睛是駭人的血紅色。

不一會兒工夫,眾人周圍的冰層上面,到處都爬滿了這些雪蠑螈,就像蛆蟲一樣,不停地爬行著,覆蓋了方圓數米內的冰層。而大家此刻,就站在這些雪蠑螈中間,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可怕的傢伙向我們慢慢地靠攏。

楊衛東駭然道:「怎麼又這麼多的雪蠑螈?」

範德彪道:「它們該不會是餓極了,專程從冰層下面爬出來吃我們的吧!」

劉大少問賈狀元道:「蠑螈會吃肉嗎?」

賈狀元看了他一眼,只回答了一個字,「會!」

楊衛東一聽這話,頓時驚恐地叫喊起來,「我寧願掉下斷崖摔死,也不願被這些噁心的東西給一點一點的吞噬掉!」

劉大少對眾人說道:「大家還楞著做什麼?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趁現在這些雪蠑螈還沒有封住我們的去路,我們齊心協力衝出去!」

「我最討厭看見這些軟啦吧唧的東西,真是忒惡心!老範,把工兵鏟借我用用!」楊衛東接過範德彪遞來的工兵鏟,大聲叫罵著,掄圓了雙臂,狠狠一鏟拍落下去,將最前面的一隻雪蠑螈拍成了肉泥,濃黑的血液瀰漫出來,散發著刺鼻的腥臭。緊接著,楊衛東又是一連‘啪’‘啪’‘啪’數鏟,他的腳下就出現了一大片雪蠑螈肉醬般的屍體。

範德彪也不甘示弱,搶過劉大少手上大漠聖徒的弧月鏟,揮舞的呼呼風響。弧月鏟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寒冷的光芒,鋒利的鏟刃帶著呼嘯聲凌空劈落,將那些雪蠑螈斬的七零八落,濃黑的血液四散飛濺。

此刻,面對這層出不窮的蠑螈大軍,眾人就只有兩把長武器能夠派上用場。劉大少手中的匕首是短距離武器,派不上什麼用場,所以眾人現在完全依仗楊衛東和範德彪做開路先鋒。

眾人踉蹌著跟在範德彪和楊衛東身後,冰面太滑,大家的行走速度還不到平地上的二分之一。那些雪蠑螈在冰層上面行走的卻相當迅速,它們幾乎是四肢連同肚皮,緊貼在冰面上滑行。

「哎呀呀!」楊衛東忽然大聲叫喊起來。

劉大少回頭一看,只見有幾隻雪蠑螈已經咬住了他的鞋跟和褲腳,無論楊衛東怎麼用力想要擺脫它們,它們都牢牢地咬住不鬆口,就跟附骨之蛆一樣可怕。

唰!

賈狀元衣袖一擺,數柄飛刀手中激射而出,嗖嗖嗖穿透了那幾只雪蠑螈的身體,將它們釘在冰面上。

楊衛東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腳已經被咬破了幾個窟窿,就連鞋跟都被咬掉了一塊。楊衛東驚魂甫定,賈狀元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拉扯著他往前跑去,「還愣著做什麼呢!」

後面的雪蠑螈大軍就像潮水一樣湧洩而來,眾人跑得再快,也跑不過這些雪蠑螈呀!為了不受到雪蠑螈的背後攻擊,劉大少讓範德彪到隊伍後面,負責抵禦從後面追上來的雪蠑螈。而自己和楊衛東則繼續留在前面開路,這樣一前一後,一攻一守,才能保證整支隊伍的安全。

跑了不到一刻鐘,大家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但見那蠑螈大軍,不但沒有減弱退宿的趨勢,反而越來越是壯大,就像湧動的海浪,層層翻湧。大家逃跑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到得後來,幾乎就在原地踏步了。眾人每前進一步,地上就會粘糊糊的一片,滿是雪蠑螈的屍體,而眾人就踏著這些雪蠑螈的屍體,一米一米地往前挪。

危險在一點一點地逼近,範德彪和劉大少絲毫不敢有半點歇息的念頭,楊衛東已經受傷了,他們只有拼命地揮舞工兵鏟,才能阻止那些雪蠑螈靠近大家。工兵鏟的鏟刃上已經沾滿了黑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肉醬,範德彪和劉大少機械性地揮動著手臂,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手臂也越來越是沉重,幾乎連舉都舉不起來了,但是兩人都在咬牙堅持著。

範德彪喘息著說道:「這樣下去不行呀,這些噁心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怎麼殺也殺不完?」他這一喘息,兩隻雪蠑螈猛地張口咬住了工兵鏟的鏟刃邊緣。範德彪大喝一聲,一鏟砸在冰面上,那兩隻雪蠑螈的身體登時被鋒利的鏟刃斬成了兩截。

令範德彪感到驚詫不已的是,那兩隻雪蠑螈的上半截身子又再一次地撲了上來,簡直是勇猛到了極致。

範德彪叫道:「這鬼東西怎麼這樣都不死?」說這話的時候,他才發現,還有不少斷肢斷尾的蠑螈也混在蠑螈大軍裡面,繼續往前衝。

賈狀元道:「蠑螈的再生能力超強,它們能夠生長出新的斷肢和軀體!」

範德彪張大了嘴:「那它們豈不是無敵了?」

賈狀元道:「記住,它們的致命弱點在腦袋,只要切斷了它們的中樞神經,它們就徹底死掉了!」

「原來是這樣,去死吧!」範德彪掄起工兵鏟,啪地斬落在那兩隻雪蠑螈的腦袋上。兩顆雪蠑螈的腦袋伴隨著濃黑的血液倏地飛了起來,那半截身子終於靜止不動了。

菜青蟲忽然伸手指著前面的一塊突兀的冰岩道:「我們到那塊冰岩上去!」

雖然那塊冰岩不是眾人逃生的希望,但至少使大家看見了落腳歇息的希望。

劉大少對範德彪打氣道:「你倆傢伙加把油,我們爭取衝到那塊冰岩上面去!」

範德彪點點頭,兩人同時發一聲喊,卯足最後的力氣,將那工兵鏟揮舞的如同旋轉的車輪,看得出來,兩人都拼上了吃奶的勁兒。

在眾人的衝擊之下,包圍大家的蠑螈大軍從中裂開了一道口子,地上橫七豎八全是雪蠑螈的屍體,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劉大少已經殺紅了眼睛,一個勁地往前衝。範德彪在隊伍後面將工兵鏟揮舞的如同一道屏風,擋住了那些雪蠑螈潮水般地攻擊。

那塊冰岩距離眾人只有十米,而這短短的十米距離,眾人卻用了近十分鐘的時間。無數雪蠑螈的屍體鋪滿了這短短的十米路程,經過一番瘋狂的殺戮,大家總算是來到了那塊冰岩下面。

這塊冰岩就像是大家的救命稻草,菜青蟲回過身來,接替了劉大少的工作,和範德彪緊握工兵鏟站在外圍,替大家做掩護,「快爬上去呀!」

那塊冰岩有兩米來高,幸好那冰岩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無數不規則的稜角,這樣便於眾人的攀登。

劉大少迅速蹲下身去,讓楊衛東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他稍稍直起身子,楊衛東輕而易舉地便抓住了冰岩邊緣的稜角,他沒費多大力氣就爬上了冰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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