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狀元道:「這太奇怪了,這紫金屍王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陰森的冷笑,一個眾人熟悉的聲音響起:「這紫金屍王雖然有這口石棺的束縛,但是我的隔空攝物可以幫它逃離。」隨著聲音,殿門口出現了幾個人的身影。其中有幾個正是眾人在新疆飯館見到的那些怪異客人,不過當時是七個,現在只剩下三個了,看來他們走到這一步,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而在他們身後的,則都是些深眼眶大鼻樑的外國人。
「竟然是你們!」劉大少失聲喊道。
趙文鼎陰沉著臉,和身邊那些個外國人慢慢走進了大殿,這時大家才看到,那紫金屍王竟然就跟在趙文鼎的身邊,兇狠的眼神雖然緊緊盯著眾人,但是卻溫順的站在趙文鼎的身邊。
走進大殿,趙文鼎用他陰鷲的眼神狠狠的掃了賈狀元一眼,估計他還對賈狀元那一鞭削下他一條手臂的事情懷恨在心。他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然後對眾人說道:「各位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這次,我要將你們挫骨揚灰!」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兇狠,尤其是眼神,讓眾人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賈狀元卻往前一步,用毫不畏懼的眼神對視著趙文鼎說道:「趙文鼎,上次讓你跑掉,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留下。」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外國人走了出來,對趙文鼎擺了擺手,示意他有話說。這個人穿著筆挺的深黑色西裝,皮膚白的離譜,一頭不多的頭髮梳的油亮,高高的鼻樑上帶著一副金絲眼睛。他先是很優雅的右手往胸前一放,對著眾人微一頜首,做了一個紳士的模樣,然後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說道:「各位中國的朋友,我是美國人,我叫詹姆士,是美國東方古研究學會的博士。」說著,又對自己身邊的同伴一伸手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同伴。來自大漠的趙文鼎先生我就不用說了,其它這幾位都是我們美國考古界和異能界頂尖的專家。」
他首先指著自己左手邊第一位的一個長髮披肩臉蒙黑罩的黑衣人說道:「這是我們美國考古界的專家馬哈達先生。」劉大少注意到他介紹的這個黑衣人穿的衣服有些奇怪,竟然像是中國古代穿的那種夜行衣一樣的緊身衣服,而且從他身上,劉大少似乎感覺到一些若有若無的很恐怖很陰寒的氣息,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那黑衣人似乎感覺到了劉大少的目光,抬眼透過臉罩瞥了他一下,他的眼神有些像狼一樣的陰冷,劉大少頓時感覺心裡一陣發寒,趕緊把眼睛移開。
那詹姆士博士又指著一個身著迷彩背心,兩條手臂紋著黑色豹頭的光頭大漢介紹道:「這是我們美國異能大師哈頓先生。」最後他指著另外兩個迷彩服的黑人說道:「這兩位也是我們美國異能界的大師。我身後的其它幾位則是我們這次中國之行的特種戰士。」
賈狀元等他說完,又向前一步眼睛盯著那個詹姆士博士問道:「博士先生,不知道諸位這次中國之行是為何而來呢?」
詹姆士微笑著說道:「我們此次來中國,目的有兩個,一個是中美古文化的交流,一個是為了幫助我們東方古研究學會的朋友找回他先祖遺失的一樣東西。」
賈狀元冷笑一聲道:「詹姆士博士,你們美國的東方古研究學會我知道,就是為美國政府費盡心機盜掘盜買東方古代文化遺產、文物的一個機構吧?你們這次來中國,恐怕是非法入境吧?幫助所謂的朋友找回先祖遺失的東西?遺失的什麼東西?這恐怕是你們冠冕堂皇的藉口吧?」
詹姆士把兩手一攤,故作驚詫的說道:「這位老先生,我沒有找什麼藉口,我身邊的就是我朋友的委託人。他的先祖是東漢末年的一位出色軍閥,他的祖先藏在了這個地方一件非常重要的家族寶物,是他委託趙文鼎先生並且給我們打了越洋電話,要我們來幫助他共同尋找先祖遺物的。」
範德彪這時憋不住了,大喝一聲:「放你孃的夠臭屁!你們這些洋鬼子,打著什麼樣冠冕堂皇的旗號來中國,不都是為了掠奪我們中國的古代文物嗎?你奶奶個腿的,撞到我彪爺手裡,休想分走一絲一毫。」
那詹姆士聽到範德彪的話,盯著範德彪臉色微微一變,但是此人估計是老奸巨滑,他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道:「我們美國人不會罵人,你太粗俗了,我不和你計較。我們是來促進中美文化交流和增進友誼的。」說著又把眼睛對準賈狀元說道:「我知道你是這隻小隊的首腦,我想和你談談這次地下探險的合作。尊貴的老先生,你看如何?」
賈狀元微笑了一下,正色的對他說道:「詹姆士博士,你的合作我代表所有這次一起的同伴以及所有中國人對你說no,而且我要把你們一起帶回地面,交給中國-政府,要合作,去和中國-政府談吧。」
賈狀元說完,眾人看到那詹姆士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他冷笑一聲道:「老先生,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認為你們這幾個人能阻攔我們美國的異能專家嗎?還有這幾位鼎鼎大名的中國高手。」
還沒等賈狀元說話,範德彪又怒罵道:「好臭的屁!個闆闆的,你們美國異能大師算狗屁!放馬過來試試,我彪爺一個人一招就打發你們這群美國佬回老家去。」
詹姆士被範德彪這一句話罵的臉色鐵青,他對身邊的那個光頭使了一個眼神,那光頭大漢眼睛猛地對著範德彪一瞪,範德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賈狀元一看那光頭大漢的眼睛有些妖異的發綠,心中暗叫不妙,剛想要提醒他注意那傢伙的眼神。這時,只見劉大少一聲大吼:「孽障安敢!」,這一聲大叫頓時震得整個宮殿似乎都是一顫,在場的人都沒防備,被震得耳朵一陣針刺似的疼痛。而那光頭大漢卻被震得眼神一閃,突然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身子一搖往後就倒。他身後的兩個特戰隊員連忙將他扶住。
那詹姆士以及所有在場的美國人都有些吃驚的看著劉大少,除了那沖虛道長嘴邊掛著陰笑不動聲色的站在那。
劉大少冷笑著看著詹姆士說道:「小小的夢殺師,會用點意念力就自稱異能大師,你們美國人太不自量力了。」
詹姆士臉色一瞬間變了數變。他扶了一下眼鏡,然後強顏微笑道:「這位先生,他只是被你偷襲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美國真正的異能高手吧。」
說著轉身對那兩個特戰隊員拍了拍手:「看你們的了。」
那兩個特戰隊員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緊緊盯著劉大少,大家就聽到他倆的身體內突然一陣奇怪的爆響,兩個特戰隊員瞬間竟然身體膨脹了一倍,站在那裡就像是兩尊黑色的鐵塔一樣,看上去威風凜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