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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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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皮皮只覺一個火球滾入體內,五臟六腑都燥熱起來。一道神秘的大門開啟了,潮汐般湧來一堆蕪雜的情緒。她下意識地退了兩步,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如果面前的賀蘭觿是假的,她的身體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記得蘇湄曾經說過,吞下魅珠,催情的效果將達到最大化,會陷入一種自我陶醉的情愛境地。這就是為什麼每次千花拿到賀蘭的魅珠都會迫不及待地吞下它。

她越是這麼想,心中越是有了一種暗示,就越感到上半身如赴冰窟,下半身卻如墜熱泉,似有數不清的魚追著她噬咬……

他觀察著她的變化,似在意料之中,手在她臉上摸來摸去,好像在做一件陶器:「想要我了,是吧?」

她一腳踹過去,被他信手一叼,輕輕一拉,整個人都倒在他身上。皮皮一把扯開他的風衣,在他堅硬的胸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定很痛,流了血,但他沒動。

她又咬了一口,更狠更深,看得見清晰的牙印,他都沒動,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眸中盡是捉狹的笑。

「賀蘭觿你無恥!」她罵道。

「一顆魅珠而已,氣成這樣值當麼。」他摸了摸傷口,痛得直吸氣,「這裡是沙瀾,不用遮遮掩掩,喜歡我就說出來。想要我,就給你——」話音未落,「啪」,臉上著了皮皮一記耳光。

「流氓!」

「更正一下,是流狐。」

「啪!」又是一巴掌。

「盡情地打,誰讓我是你的男人。」祭司大人一面說一面笑,覺得自己逗極了。

皮皮卻開始冷笑:「祭司大人居然會把自己的魅珠硬塞給別人——我覺得你不該笑,該哭才對。要知道送上門的東西不值錢,上杆子的也不是買賣。」

那隻死狼就倒在腳邊,不知為何,血腥散發出引人食慾的香味,伴隨著賀蘭觿雄性的汗水,皮皮努力地剋制著自己,卻有種強烈地想吻他的*。

忽然,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到一棵大樹邊,讓她背靠著樹幹。

「小姑娘,你夜半三更,跟著個修行了九百年的雄性老妖,在漆黑的山上走了幾個小時,還說自己沒送上門?嗯?」

她想掙扎,被他死死地摟住,她雙腿絞著他的腰,拼命地扯著他的頭髮。

「以為你是小紅帽嗎?以為你是來採草莓的嗎?別告訴我你很天真不認識狼外婆喔。」

「……」

「或許剛才我不該救你,就讓你被那隻狼咬死……」

「……」

「關皮皮你才是採花大盜好嗎?如果我想採花,你都不夠我一頓的。祭司大人喜歡你,才會讓你採,才會給你魅珠。人家給你一盒餅乾,開啟蓋子吃就好,別說那麼多廢話行不?」

她輕呼了一聲,他將頭埋進她的胸口,輕輕地,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從頸窩一直吻到她的唇,動作竟然出奇地輕柔。

祭司大人的呼吸是滾燙的,滾燙到融化了一切真相,四周冰涼的空氣都被他烤熱了,頭頂樹枝輕微地搖晃,露水滴在她的額上、臉上、頸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又被祭司大人的熱度蒸發。皮皮只覺呼吸急促、面色潮紅、暖氣襲人——不知不覺想要更多,卻在誘惑和恐懼之間彷徨。

哦,他不可能不是賀蘭。

她確信自己在和一個熟悉的男人親吻,所有的感覺、動作、氣味都和以前一模一樣。他們像一對老夫老妻那樣如魚得水、配合嫻熟。

可是那個賀蘭不可能來自東海。

他甚至很少提到海洋。

那顆迷藥不可能有電腦晶片的效果,不可能讓他說出預設的答案。

皮皮覺得自己快瘋了,腦袋快炸了:如果這人真不是賀蘭,自己的節操不是也沒了嗎……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你在想什麼?」

祭司大人很動情,但皮皮的腦子卻在跑馬,他很快意識到她心不在焉。

「千花……」皮皮忽然換了個話題,「會不會也在沙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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